这挑衅般得话语。
惹来了更深更重的惩罚。
许清杳被压着,困在男人怀内吻了很久。
回廊这一处角落偏,平常不大有人来,四下寂然,唯有衣料摩挲的细碎、与
沉重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终于分开时,两人的神色都有些乱了。
“阿渊。”
许清杳抬眼瞧他,眸底水光潋滟,声音轻软勾人:“你想不想?”
“……”
云寻渊没回答。
但他清晰感受到自己起了反应,这种感觉,既陌生,又失控——他本是世家公子典范,不应该随随便便的动情。
何况,这份暧昧靠近,充满了目的性。
“你敢不敢……”似是看透了他的顾虑,许清杳勾着颈凑近了一些,独属于女人的甜香透着天然引诱。
“来啊。”
许清杳不知死活地火上浇油:“试试看,阿渊,会很舒服的。”
云寻渊没动。
眼底的墨色暗潮涌动。
许清杳指尖轻轻抚过他的唇,她微微歪头,状似天真的询问:“难道阿渊不想让我成为你的人吗。”
“完完全全。”
紧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断裂。
这轻飘飘一句话压垮了云寻渊最后的理智。
他骤然俯身将许清杳打横抱起。
许清杳顺势埋入他怀抱,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那清冽好闻的雪松香气裹挟着许清杳。
没有一丝缝隙。
如同两人现在亲密的距离。
许清杳突然不合时宜的想——天色还没有完全黑呢,如此白日宣淫,是不是不太好?
可是她有点等不及了。
许清杳的目光缓缓游移,男人下颌线呈出一道锋利的弧,颌间冷白皮肤隐隐绷紧,似是饱满着隐忍。
真是顶好的皮相啊。
这滋味,尝起来应该不错?
“相爷——”
一声急促的呼喊打破了旖旎氛围。
云府管事突然匆忙赶来,正撞见云寻渊抱着许清杳的画面,吓得浑身一僵,急忙低头。
“何事?”云寻渊声音冷沉。
显然,他并不想在这种时候被人打扰。
云管事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但事出紧急,只能硬着头皮道:“许、许家来人了。”
“!”
闻言,许清杳猛地睁开眼。
许家。
上一次,她与许锦瑶不欢而散,许锦瑶放下狠话让她等着,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许清杳离开昭武侯、寄身云府的事,恐怕已经被许家知晓了。
“杳杳。”
云寻渊垂眸看着怀中人,声音温柔了两分:“你先回云舒院休息可好?其他事,交给我处理。”
云寻渊清楚,许清杳与许家的关系并不和睦。否则,当初许清杳离开昭武侯时,便不会找云寻渊求救了。
“不好。”许清杳示意云寻渊将她放下,理了理略凌乱的衣领,她神色平静,眼底却蔓出一丝冷意。
“许家能找到这儿,定然是来找我的,避而不见也没用。”这件麻烦事,迟早要解决。
“……”
云寻渊微微蹙眉,还想再说什么,却见许清杳淡淡道:“阿渊放心,不是还有你在吗。”
“我相信阿渊能够保护我。”
-
许文远与柳氏站在朱门外,频繁探头张望,眼前毕竟是权倾朝野的相府高门、威仪赫赫。
两人心中发怯,不敢轻举妄动。
“清杳真的在云府?”等得久了,许文远不耐烦地转头询问柳氏。
“锦瑶亲眼所见,还能有假?”柳氏低声道:“我打听过了,这丫头在云府住了有一段时间了。”
“混账!”许文远面色铁青。
前段时间,他因公外派赴任,离京数日,归来之后,原本握在手里的肥差,竟被旁人顶替了!
这些年,许文远仗着自己有昭武侯撑腰,顺风顺水,向来只有他挤兑旁人的份,何曾受过欺负?
他心有不甘往上头告状,结果得知——这调任削权一事,竟是昭武侯亲自授意!
许清杳这死丫头怎么回事?
不是让她好好伺候昭武侯吗?为何昭武侯突然翻脸了?!
直到许锦瑶哭诉告状,许文远才知道许清杳已经离开昭武侯府了!
许文远顿时气血翻涌,眼前发黑!
当即就来找人了!
许文远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没意识到许清杳离开昭武侯后,能进云府有多么蹊跷,一心只想找许清杳算账。
毕竟,云寻渊,那可是朝野上下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寻常人怎么搭得上关系?
“老爷,一会儿见了清杳,你先别动气。”柳氏在一旁装模作样的劝道:“清杳年纪轻,难免不懂事,让她回去向昭武侯赔罪便是……”
“这个不孝逆女!净会给我找麻烦事!”
许文远本想直接找云管事要人,谁知他说清目的之后,云管事竟急匆匆地跑了。
许文远等得焦急,忍不住来回渡步。
正当他耐心尽失,又想上前询问时,云管事急匆匆回来了,并恭恭敬敬地将他们请进了云府。
许文远脚下踩着云府的地皮,心尖微微发颤。
这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云府啊!
如此轻易就进来了……
许文远勉强稳住心神,随着云管事到了前厅,方一入内就看见许清杳端坐喝茶的身影。
他顿时怒火中烧,斥道:“死丫头!你怎么在这儿?”
许清杳淡淡扫了他一眼,“这话,应该我问爹吧。”
“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是武昭侯的侍妾,跑到云府来算怎么回事?!”许文远开门见山,振振有词地控诉道。
“你闯下这么大的祸事,居然还敢躲着不回家!就因为你得罪了昭武侯!我差点丢官!”
“……”
“行了!别闹脾气了,你立刻随我回去给昭武侯赔礼道歉!”
许清杳放下茶盏,道:“前月回家时,我已说过,与昭武侯没有关系了……是你们自己不信。”
“你还敢顶嘴?真当我不会管束你吗?!”
他官途正好,岂能就此葬送?今日他一定要让许清杳给昭武侯磕头认错!
“哎——”
“老爷!冷静!现在还在云府呢。”柳氏连忙劝住许文远。
这些年,许文远作威作福惯了,打心眼儿里看不起许清杳。
一个低贱庶女,居然还敢反抗?
无疑彻底点燃了许文远的怒火。
“不孝女!”
“我把你养这么大,难道还管不了你了?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回不回去?!”
许请杳冷冷拒绝:“不回!”
“好好好!”
“我今天打死——”说罢,许文远抬起胳膊就要动手。
然而,这一次,他又被人叫住了。
“许大人。”云寻渊缓步而来,清贵的眉目冷淡如霜,“你怎敢在我府内动手打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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