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寒一懵，变态？随即反应过来白芷若说的是什么意思，他仰头朗笑出声，笑声在房间里回荡，带着几分狭促和几分坦荡“阿若，我是正常男人，”
他低下头，下巴在她发顶上轻轻蹭着，声音里满是笑意，又夹带着几分情欲，低沉而沙哑“你知道我有多想把你吃干抹净吗？现在只是这样抱着你，我已经是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了。”
白芷若从耳根都脖子都红了，她又羞又恼。手指在他腰间摸索着，精准捏住他腰侧一小块软肉，狠狠拧了一把，咬牙切齿道“不要再说了。”
“嘶——”李知寒吃痛，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扭腰想要躲开，却又舍不得放开抱着她的手，只能一边闪躲，一边把她抱得更紧。
最后只得在她耳边低声求饶“阿若，阿若，好痛啊。”
“痛还不放手？”白芷若退拒着他的胸膛，掌心下是他有力的心跳，震得她的心也乱了节奏。
李知寒不仅没放。反而收紧了手臂。他笑着，声音里满是愉悦和满足“不放，一辈子都不想放。”
白芷若停下挣扎。安静地靠在他的怀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悠悠开口，声音轻得就像在叹息“知寒，我过不了心里那关，在法律上我们是兄妹！”
“不！”李知寒眼神陡然一变，刚才的温情和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斩钉截铁地开口“无论在血缘上，还是在法律上我们都是自由的！”
“我不能怎么自私，”白芷若声音里染上了真切的痛苦，像有把刀在她心里割着“我妈好不容易接受一个人，我……不想去破坏她来之不易的幸福。”
李知寒沉默了，他垂下眼，神情变得严肃，目光沉沉地看着白芷若的发顶，仿佛能透过柔软的发顶，看透她此时挣扎的内心。
“阿若，”他开口，语气缓了下来，带着斟酌“我不会对你说谎，只是有些事，不方便由我来说，”他顿了顿，下定某种决心“你可以去问问何姨。”
何姨？这还是白芷若第一次听到李知寒这样称呼妈妈，是因为我吗？这个认知让她心头微动——好像自己也能为妈妈做点什么了！这种感觉，还挺好的。
白芷若抬眼，眼里的迷茫散去，重新涌上来的是敏锐的探究“你和我妈……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李知寒被看得有点不自在，刻意清了清嗓子，目光微微偏移，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一开始我虽然并不喜欢你们进李家，”
他斟酌着措辞，脸上难得浮现窘迫“但我也从为做对什么对你们不好的事，你要是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何姨吧。”
看着他罕见的尴尬脸色，白芷若识趣地不再问，默默在心里下了决定，下定决心晚上要问问妈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知寒小心观察着白芷若的表情，试探地开口，声音放得很低，小心翼翼中透着几分和他气质不符的可怜兮兮“阿若，我们顺其自然好吗？你不要刻意逃避我，我……也不逼你。”
“你现在也还小，我陪着你长大，你把我当成最忧选择可以吗？”
白芷若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沉重一下子就散开了，她一下子就笑了出来，觉得李知寒现在装可怜的样子真是漏洞百出——这种表情，这种语气，和一贯的形象实在是太违和了。
她含笑的眼睛里有着点点星光闪烁，抬起手，用食指轻轻戳着他的胸口“知寒，我不是三岁小孩，你这样装可怜骗不了我。”
“而且，”她说话时嘴角的弧度就落没下来过“这样跟你的形象很不搭。”
李知寒一点也不介意被她看穿，被她笑，他反而很开心——开心白芷若能这样放下防备。自在地跟他说话。
他抱着她的手力度收紧，将她重新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语气里带着纵容“在你面前不需要在意形象。”
现在的李知寒跟一开始的他真的很不一样，也或许，是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白芷若低下眼睫在心里默默思量，等她再次抬起眼时，眼里已经有了答案。
“知寒，顺其自然……可以,”她停了一下，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郑重其事的警告“但如果最后，结果不是你想要的，你也不能再像昨天那样强迫我。”
“好”李知寒答应得干脆利落。
‘绝不可能’这四个字，是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的。他的目光越过她，落在窗外不知名的远方，眼底深处，是毫不掩饰的势在必得。
白芷若和李知寒一前一后回到李家的时，苏无思正姿态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举着自己的纤纤玉手欣赏刚做好的美甲。
听到动静，她掀起眼皮看过去，目光扫到两人并肩走进来时，眼里快速闪过一丝狠辣，下一秒就被悉数敛去。脸上扬起无可挑剔的笑容迎了上去？
“知寒哥哥，你回来了，”她脚步轻快，试图挤到两人中间，伸手就要抱着李知寒的胳膊。
李知寒退后一步，躲开了她的手，皱着眉头脸上布满了不耐烦，语气冰冷“不要碰我。”
白芷若被推的往旁边踉跄了一步，稳住身形后。却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一幕，她本以为，李知寒心里虽然很厌恶苏无思，但碍于情面，表面上多少还是会装一下的。
没想到，他连装都懒得装，把那份厌恶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
白芷若下意识把目光落在苏无思的身上，更让她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苏无思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开心，反而笑得更甜，大大的眼睛甜腻地眯了起来。配上那句黏糊糊的“知寒哥哥”，让白芷若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把手背到身后，不着痕迹地摸了摸手臂，退后了一步“我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了。”
李知寒没有理会白芷若的离开，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在苏无思面前，对她的无视是最大的保护。
苏无思看着白芷若识趣离开的背影，心里很满意，至于李知寒的态度，她早已习以为常——从她弄死那只猫开始，他对她就再也没有好脸色。
但没关系。
谁叫他长得那么好看。
谁叫自己那么……喜欢他呢。
“知寒哥哥，”她笑得越发甜腻，“我这次要来住一个月哦，你开不开心?”
李知寒没有理会她径直往前走，直到听到她“住一个月”这几个字。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用一种极深，极冷的目光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总有警告。
然后，他转身上楼，背影决绝
苏无思站在原地，浑身不受控制地一颤，她的脸上浮现一种怪异的潮红，嘴角缓缓勾一一抹诡异的弧度，陷入一种只有她自己才能理解的迷醉。
“知寒哥哥，你这样看着我，是好爱我吗？”
她慢慢抬起双手。对着空气，十指渐渐收拢，做了一个捏碎什么东西的动作，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对情人低语，又像是在对自言自语：
“知寒哥哥，你不要这样看别人哦。”
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
“我会毁了她哦！”
二楼走廊角落里，白芷若并没有立刻回房间，她藏在廊柱后面，将客厅里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那张脸上浮现出的潮红，看着那双对着空气慢慢握紧的手，神色越来越凝重。
在她看来。苏无思身上那种近乎疯癫的偏执，那种将恶意包裹在甜美之下的扭曲，更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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