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婉发现后高兴得不行,说有灵鹤的帮忙她能省不少力气。
林灵儿则把灵鹤当玩伴,每天做饭时灵鹤就蹲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她时不时扔块灵肉丁,它就一口接住,嘎嘣嘎嘣嚼得欢快。
时间一长,一闻到厨房香味就自动飞过来,蹲在老位置等投喂。
这天林灵儿举着铲子告状:“公子你看,鸡哥又偷吃了!”
灵鹤嘴里叼着灵肉,假装没听见。
陆自在头也没抬,翻着手中的功法:“它不是偷吃,是我让它吃的。”
林灵儿跺脚:“公子你偏心!”
陆自在依旧头也没抬:“我偏心一只鹤,你有意见?”
林灵儿气鼓鼓转身回厨房,走两步又回头瞪灵鹤一眼。
灵鹤冲她“嘎”了一声,像在挑衅。
苏小婉站在一旁,嘴角弯了弯,转头问:“公子,你真的不打算给它换个名字吗?”
陆自在语气干脆:“不换。”
苏小婉追问:“那它以后长大了怎么办?一阶巅峰的灵鹤,威风凛凛的,你喊一声‘鸡哥’,别人还以为你在叫一只老母鸡。”
陆自在翻着册子:“那到时候再说吧。”
苏小婉笑着摇头,不再劝。
日子一天天过去,灵鹤翅膀伤彻底好了,飞行越来越稳。
已能在洞府苗围百丈内自由飞翔。
这天早上,陆自在站在洞府门口,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日历玉牌。
初一。
月初了。
他想了想,好久没去听讲了。
上次还是三个月前,那段时间不是在炼丹就是跑任务,讲1法广场的课落了好几节。
今天正好有空,去听听也无妨。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把灵鹤留在洞府让苏小婉照看,沿山路往天魔峰半腰走去。
路过106号洞府时,他看到熟悉身影。
王伯阳站在洞府门**动筋骨,一身深蓝劲装,跟上次见面相比气息沉稳不少。
他正打一套拳法,每一拳都带着呼啸风声。
陆自在停下脚步,远远喊了一声:“王师兄,出关了?”
王伯阳收拳转身,看到陆自在,露出笑意,擦了擦额头汗:“陆师弟,前天才出关。”
陆自在问:“感觉如何?”
王伯阳活动肩膀,表情复杂:“收获不小,我在闭关中参悟了一套新拳法,跟之前路数不太一样,更偏向刚猛一路。”
“不过有个地方一直想不通,拳法里有一招需要灵力在手臂经脉中做三次回旋才能打出最大威力,我试了上百遍,每次第三次回旋时灵力都会溃散。”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自己琢磨了两天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正好今天月初有讲1法课,我打算去听一听,等课后再找执事请教请教,看问题到底出在哪。”
陆自在听完,点了点头:“我也正要去听讲,要不一起?”
王伯阳眼睛一亮:“那敢情好,走吧。”
两人正说着,远处传来悠扬钟声。
铛!铛!铛!
三声钟响从天魔峰顶钟楼传来,惊起林间一片飞鸟。
陆自在抬头看了一眼:“开讲了,走吧,一起去。”
王伯阳点头,两人并肩往讲1法广场走去。
沿山路往下,二人迎面碰上刘能。
他穿着灰色外门弟子袍,手里抱着一摞玉简,正从任务堂方向走来。
看到陆自在和王伯阳,脚步顿了一下,胖脸上露出惊喜:“咦,自在,好久不见啊!你们这是……要去听讲?”
陆自在点头,随后两人随意攀谈了几句,最后陆自在随口问道:“你今天没任务?”
刘能抱紧玉简,往讲1法广场方向望了一眼,叹气:“今天休息,真好啊,内门弟子每个月都有听讲机会,我们外门弟子连门都进不去。”
王伯阳接了一句:“外门弟子不是也有自己的授课吗?”
刘能摇头,语气无奈:“那哪能比,外门授课是练气后期师兄讲的,都是基础中的基础,你将他们的内容融会贯通后,他们也不会跟你讲更多的。”
“而内门这边可是筑基中期执事亲自来讲,含金量完全不一样啊。”
他又叹气,自嘲又向往,“我什么时候才能进内门啊。”
陆自在拍拍他肩膀:“好好修炼,早晚的事。”
刘能苦笑,没接话,抱着玉简侧身让路,看着两人背影走远,眼神满是艳羡。
讲1法广场在天魔峰半腰开阔地带。
巨大青石平台铺展开来,足有百丈见方。
三面环山,山壁上刻满历代前辈修行感悟。
一面临崖,崖边设半人高石护栏,往下看云海翻涌,深不见底。
广场中央有三尺高的石台,四角各立刻着繁杂纹饰的石柱,顶端嵌着四颗拳头大的灵光珠,即便白天也散发柔和光芒。
此时广场已来了不少人。
弟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坐蒲团低声交谈,有的站护栏边远眺云海,有的凑一起讨论修炼问题。
整个广场嗡嗡作响,跟一锅煮沸的水似的。
陆自在和王伯阳找了两块空蒲团坐下。
旁边几个弟子正在聊天,声音不大不小。
一个方脸弟子压低声音:“你们听说了吗?今天来的是苗执事。”
旁边瘦高弟子问:“苗执事?哪个苗执事?”
方脸弟子解释:“苗明远,筑基中期,专修剑道。据说年轻时在宗门大比上拿过前三,后来因为伤了根基才退下来当执事。”
瘦高弟子插嘴:“就是他?我上次听过他一回,讲的是法术运用,干货满满,比上个月那个李执事强太多了。”
方脸弟子点头:“那可不,苗执事每个月月初来讲一次功法相关的东西,月中换李执事讲炼丹阵法那些,两个人风格完全不一样。”
陆自在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之前来听时没注意区分。
王伯阳侧过头低声解释:“月初的课讲功法、法术、禁术这些跟战斗直接相关的东西。月中的课讲炼丹、阵法、符箓这些旁门左道。”
陆自在挑眉:“旁门左道?”
王伯阳笑了笑:“宗门里的说法,其实也不是真的贬义,只是这些技艺走的是大众路子,讲的都是基础内容。”
“你想学更深的东西,就得加入专门的堂口,比如丹堂、阵堂、符堂,或者直接拜师。光靠每月两次讲课,只能学个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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