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求夫人饶命!

《狂虐摄政王99次,他红着眼求满级》 林不惊/著, 本章共1993字, 更新于: 2026-11-01 21:33

待云收雨歇,已至掌灯。

宋桃累极,连动一动手指头都嫌费力。

偏生某人神清气爽,端着只玉碗坐到榻边。

“对不住,是我没收好力度。”祁政低眉顺眼,舀起一勺莲子羹,亲自递到宋桃唇边。

“收不好折腾我做甚?”宋桃披着锦被,只露出一双湿漉杏眼,警惕望着他。

“比上回宫宴那次如何?”他也不恼,举着玉勺,莫名其妙问出一句。

宋桃微怔,顺着他的话认真比对一番:“好像,还好。”

那处虽微微泛肿,却并不疼。

想来是先前的药膏顶用,外加这回他到底顾忌着些。

“这不是最要紧的!”她猛然回神怒斥,“是你说的只一次!”

他保证只来一回,她才愿的。

这男人半分信不得!

话虽如此,宋桃目光扫过男人微敞领口,不由自主犯起嘀咕。

说起来,祁政除却是个杀神之外,这副身子骨是真不错。

宽肩窄腰,肌理分明,摸起来手感极好。

特别是在榻上,看向她那侵略又危险的眼神,很是让人着迷……

不对!

她猛地摇头,把脑子里那些念头统统甩出去。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说好一次的!”她气鼓鼓,再次控诉!

这人根本毫无节制可言!

最后弄得她鼓鼓胀胀难受得要命。

方才被抱去清理时,那些东西更是一直往下掉,掉不完似的。

“我以为不出来就是一次。”祁政眉眼微弯,慢条斯理将勺子收回碗中。

“放屁……”宋桃像只炸毛小猫,凶巴巴瞪他,“一次就是你那个……一次……”

到底没好意思把后头的话说完。

祁政自然知道她说的一次是什么意思,眼下瞧她羞恼交加,也只得顺着毛先哄着:“好,下回定一次。”

若是不那么激烈,慢慢地、柔柔着来,他能享受的时辰同样很长。

不过自是不欲同她说,省得这娇气包当场变卦。

“这还差不多!”宋桃见他服软,下巴高高扬起。

眼珠子一转,瞥向他手里那碗莲子羹,理直气壮起来:“愣着做甚,还不快喂我!”

祁政眸底掠过一丝纵容笑意,重新舀起一勺递过去:“好,都依桃桃。”

宋桃就着他的手,咽下两口。

坏了!

她把避子汤这茬给忘了个干净!

上回宫宴荒唐过后,她就没顾得上喝。

好在那时小日子过去十多日,想来应当无虞。

可眼下算算日子,离下回月事已有些近,正是极易坐胎的当口!

宋桃做贼似地偷偷瞥向男人。

从前两人在乡下厮混,每回做这档子事前,都是祁政自个儿提前吞服那避子药丸。

那药是他寻来的,说是绝不叫她伤身受累。

可方才,她也没注意他有没有吃。

宋桃嚼嚼嚼。

前几日,他还变着法儿哄骗她入王府。

以这厮深沉黑透的心肝,如今怕是巴不得她肚子里赶紧揣上个崽,好叫她彻底栽进王府后院。

出了王府,她就去配副个避子汤。

她正想得出神,一样东西塞进手里。

她低头,是个白玉小瓷瓶,待看清上头的字,失声:“这是?”

“我让骆老配的。”祁政将碗搁置一旁,拿了帕子拭去她唇边残羹。

“不必担忧子嗣的事情,若你不想,必不会逼你。”

他祁政要的,是她心甘情愿做他孩子的母亲。

不是叫她稀里糊涂怀上,更不屑借着子嗣逼她就范。

宋桃攥着瓷瓶,抿了唇。

不仅没给她下套,反倒提前备好了药?

“若你总是惦记着此事,怕是情动时也无法尽情……”

宋桃那根感动的弦,啪一声断个干净。

“滚,给我出去!”宋桃将瓷瓶狠狠朝他怀里掷去。

白玉瓷瓶砸在男人胸膛上,又骨碌碌滚落锦被间。

这厮脑子里装的全是些什么腌臜玩意儿?

跳进那档子事里头就彻底出不来了是不是?

亏她方才还觉得他体贴入微、是个正人君子。

呸,什么摄政王,分明就是个喂不饱的色中饿鬼!

都给她滚!

……

曹家

“快拿下来,快把它们都拿下来!”

“我认错,老爷,我当真知错!”

周婉素凄厉惨叫声隔着紧闭房门传出,听得人毛骨悚然。

“那高小姐是什么人?”

“是假货,又如何?人家至今还未被赶出家门呢!”

曹大人声音穿透门板,字字透着狠戾。

“她背后站着高家,更站着陈阁老家那位嫡孙公子!”

“本官让你去巴结,你倒好,反嘲笑她去!”

“蠢货,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害本官今日在衙门被上峰穿小鞋!”

榻上周婉素痛极抽气,连声求饶。

他居高临下睨着她,慢条斯理理好袖口。

“告诉你,若是这些烛台倾倒一个,我就让人将你娘牢狱再增一年!”

院外廊下,一众丫鬟小厮正缩着脖子,垂着头各做各事,大气都不敢喘。

房门吱呀一声从里头拉开。

曹大人跨出门槛,面沉如水,目光在院里扫过一圈。

“你,”他抬手,随意指中角落里一个扫地丫鬟,“进去看着,别叫人死在里头。”

尔后头也不回,甩袖大步离去。

那丫鬟魂飞魄散,连连低头应是。

她手脚发软,慌忙将手中扫帚交给旁人,哆哆嗦嗦迈过门槛走进屋里。

才一进门,只见屋里地上到处是散乱撕破衣裳。

拔步床前轻纱飘摇,大夫人周婉素自趴伏在榻上。

她着件单薄小衣,大片雪白皮肉裸露在外,布满青紫掐痕。

背上顺着脊骨放着六根白烛,皆点着火。

火光摇曳,融化蜡油顺着烛身流下来,一滴接一滴流到皮肤上。

滚烫蜡油凝结成块,硬生生将皮肉灼起水泡,烫得她滋哇乱叫。

听见脚步声,周婉素艰难偏过头,满头冷汗混着泪水糊在脸上,狼狈至极:“快,快将它们拿开!”

“你是死人不成?本夫人命你快拿开!”

扑通一下,丫鬟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青砖地上。

“夫人,奴婢、奴婢不敢,不敢!”

“求夫人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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