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爷轻些……我乖

《狂虐摄政王99次,他红着眼求满级》 林不惊/著, 本章共2598字, 更新于: 2026-07-27 22:46

陈杰心中警铃大作,急急劝道:“若非陈刘两家早订下娃娃亲,我表姐还不想嫁呢!”

他哪里比不上刘宇阳?!

那厮除投胎好些,皮相未必及他,风流债倒是一屁股。

宋桃瞧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笑出声:“随口问问,你慌什么。”

陈杰松了口气:“宋姑娘,莫吓我。”

他心底打鼓,若这妮子真看中刘宇阳,族兄的计划也能成,可他失败了呀!

他偷摸鬓角,难不成是今日出门前发丝没梳齐整?

怎地半点吸引力也无!

尔后又看向那些偷瞄着他的妇人小姐们。

嗯,还是有的,只是对宋桃没啥用。

日暮西沉,宋桃插门板后回家。

托陈杰福,柜上胭脂水粉卖空,

春杏又告假,这笔进账全落宋桃头上。

宋桃的嘴角几乎咧到耳后根。

路过井边,她照了照,抬头摸额角。

“嘶——”没出血,红肿一片,碰下生疼。

“下作胚子!”她低声咒骂。

她想起今日春杏推她那下,还有那险些落脸上的巴掌。

她招谁惹谁?不过是暂代桂香的小工罢了。

自打进铺子,春杏便使绊子、换东西、阴阳怪气,今日竟动手放狠话!

这次更是对自己动了手、放了狠话。

她原想托陈杰放风,将春杏与刘宇阳有染消息传出去。

可那又如何?

未成婚便与人苟且,搁大户人家不过一桩风流韵事。

富贵人家先有妾后有妻,比比皆是。

这般不痛不痒反击,毫无意义。

要她疼,要她怕,才行。

宋桃正愁着,拐过巷口时,见一熟人。

她连忙躲到墙后,猫着腰往外探头。

只见对方帕子包脸,提着个篮子,出门先左右乱瞟,后钻进深巷。

那不是春杏嘛?

烧成灰她都认得。

宋桃跟过去,抬头一瞧——妙春医馆。

想起这几日里春杏呕了又呕。

她掀帘子跨进去,药味扑面。

寻着个小药童,摸出块花生糖塞过去,压低声音:“小哥,方才出去那是我家妹子,她生了啥病?”

药童见糖,眼睛一亮,又听闻是亲戚,话中也没设防:“你妹妹有喜了。”

宋桃眼珠子险些瞪出眶:“啥?!”

“哎哟你小点声!”药童慌忙把糖揣进怀里,絮叨,“可惜胎相有些不太稳。”

“大夫给开了安胎药。我瞧她未束发,还没出阁的吧?你们家赶紧办喜事,月份大了,遮不住。”

宋桃嘴里应着“是是,回去就办”,心里却掀起大浪。

真揣上了?

刘家就刘宇阳一根独苗,金贵得跟眼珠子似的。

若这事儿传到刘府,为要保陈家婚事,顶多将春杏送得远远的,寻个地儿产子。

断刘家香火,他们可舍不得。

春杏应该庆幸,刘公子是独苗。

刘家人丁不兴旺,否则她肚里那块肉,留不住!

回到村里,宋桃先去寻虎子识了字,谢绝了陈阿婆晚食邀请,却没抵过塞到手里的吃食。

拎着篮子拐回屋,却见隔壁进进出出搬东西。

赵姨儿子扛着破桌,满头大汗。

宋桃探头:“赵姨赵叔呢?”

赵姨儿子喘着粗气:“老两口腿脚不利索,搬去跟俺住。这屋,赁给别人。”

宋桃“哦”一声,缩回脖子。

她同祁政这间也是赁来,东家换西家,稀松平常,没往心里去。

夜里,祁政回来,目光扫宋桃额角。

“怎么弄的?”他伸手。

“疼!”宋桃一巴掌拍开他,眼珠子瞪圆,“别碰!就是不小心磕到的。”

祁政没说什么,只是将老班头给他的药膏翻出来递她。

宋桃嫌弃又黑又臭,祁政不由分说糊了她一坨。

气得她一晚上没说话。

接连两日,铺子清静。

春杏没来,王掌柜说她生病告了假。

王掌柜还管着沈夫人在城里的另外一家绸缎铺子,分身乏术,便将玉容斋托给了宋桃盯着。

月例再给她加一成,算作辛苦钱。

这两日,陈杰没露脸。

宋桃守着铺,悔得肠子青。

忘了问他住哪儿,害她想寻人办事都没处寻。

如今铺子只她一个,连茅房都不敢多去。

至于春杏,宋桃在心里将她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

春杏在时,她一日骂三回。

不在,更骂!

今日天黑得有些早,乌云沉沉压下来。

宋桃将香粉盒子归拢,落锁,朝镇口的反方向走。

对面绸缎铺子婶子正上门板:“丫头还不归家?要落雨!”

“我去买副鸡架就回!”她挥手跑了几步。

街上人影稀疏。

宋桃拎着油包鸡架抄近路拐进窄巷,前路忽地一黑。

“小美人,一个人?”

男人晃晃悠悠,酒臭混着汗酸味,冲她脸上喷。

宋桃头皮一炸,转身便逃。

后颈一紧,粗粝手掌掐上来,将她狠狠按在墙上。

“跑啥?爷疼你。”

男人凑近,臭气熏天,另一只手来撕她领口。

宋桃额角旧伤撞在砖石上,疼得眼前发白。

她没哭喊,反倒软了身子,眼波颤巍巍一荡,嗓子掐得又细又媚:“爷轻些……我乖。”

男人淫笑凑近,臭嘴便往她颈窝里拱。

宋桃右手摸向鬓边,簪子寒光乍现——

“啊——贱人!”

惨叫撕裂巷陌。

血珠子溅上宋桃面颊,温热。

她趁男人捂着嘴狂嚎,矮身一钻便跑。

慌乱间,一方帕子从男人怀里飘落,香味漫开来。

杏花粉白,绣工一般。

宋桃心头一跳,疯了般往巷口奔。

雨点子砸下来,劈头盖脸。

巷口路过一执伞人。

粗衣,宽肩,眉目沉在暮色里,像柄收在鞘里的刀。

是祁政。

宋桃一头撞进他怀里,指甲掐进他手臂,浑身颤抖。

“大壮……”她声音劈了岔,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淌,“有人……有人要杀我!”

祁政一手扣住她后腰,眼底泛起猩红:“谁?”

宋桃指身后,指尖死死抠住他衣襟:“巷子里……男人……”

祁政抬眼望去,却只瞧见一个模糊人影。

客栈内烛火一跳一跳。

宋桃裹着被蜷在榻角。

雨太大,回村的路不好走,况且她又淋了雨。

祁政便带她寻就近的客栈住一晚。

窗扇半开,雨丝斜斜扫进来,带入几分凉意。

她浑然不觉,两眼直勾勾钉在远处塔尖。

帕子,杏花,香粉。

是春杏!

宋桃手攥紧被子,指节泛白,抖得厉害。

她与那贱人何曾结过死仇?

不过铺子里拌几句嘴,抢几单生意。

何至于这般毒辣,寻个醉汉来巷子里堵她,毁她清白!

宋桃狠狠咬住下唇。

先前她还想着,让刘家将春杏送得远远,眼不见为净,可如今——

不够。

不够。

她要那贱人烂在泥里,永世别想翻身!

门吱呀一声。

祁政抱一套干净衣裳走进来,将它搁在床头。

粗布衣裳叠得方正。

“问老板娘借的。”他声音哑,“眼下天还凉,快换上。”

宋桃没应声,眼珠仍黏在塔尖。

祁政在床沿坐下,手掌贴上她的发顶。

她肩脊一僵,没躲。

“我去巷子转了一圈。”他从袖里摸出样东西递她,“找到了这个。”

宋桃终将目光转回来,看着那簪子。

是她方才刺伤那人。

许是铜制,不值几个钱,所以那人没拿走。

“我洗干净了。”他将簪子搁在床边,声音温柔,“看清那人模样了?”

宋桃眼珠缓缓移到他脸上。

“同你差不多高。”她声音干,又带着颤,“其他的……”

她将自己半张脸埋入被中,摇头。

其实她根本没看清。

慌乱中,她只记得帕子从男人怀里掉出来,还有簪子扎进皮肉时的闷响。

“手,我用簪子伤了他的右手……”

“好,我去寻。”祁政将她连人带被揽进怀里,下巴抵住她的发顶,“都过去了,没事了。”

青筋虬起,眼底猩红。

镇西城墙边一间土屋里,春杏来回踱步。

“这么好机会,你怎能失手!”她声音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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