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总账节点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大部分柜子里的内容与九江路档案室的底稿相似——系统运行日志、调整记录、参与者档案摘要，纸张的质地和装订方式都和他熟悉的那批文件一致。他翻开几份看了看，确认了它们的格式和他在九江路见过的一样，然后合上放回原处。在标注"1929年"的铁皮柜中，他找到了几份关于系统时间分配的记录，详细记录了系统在不同年份如何调整时间的分配方式，像是某人一直在关注着这些细节变化。
当他再次走到墙角那只"E-07-01"铁皮柜前时，发现那个嵌在柜门内侧的方形接口表面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本的灰色金属面板上浮现出几个微弱的文字："备用连接已就绪。"字迹的颜色比周围的金属浅一些，像是从内部透上来的。他伸手触碰了一下接口表面，指尖感受到一阵微弱的暖意，像是电路正在运行。他收回手，那行字依然留在面板上。他在工作台前坐下，翻开曾祖父的笔记本，找到自己之前标记过的那一页记录："1927年11月——尝试访问独立存储区域时遇到接口阻隔，阻隔方式与权限相关。"现在这个问题已经在他自己的操作中得到了验证——权限确实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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