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寒尘刚到学校，就看到校门口停着一辆警车。
他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M集团出事了吧？
走近一看，苏晚晴靠在车门上，手里端着一杯豆浆，正在喝。
“早啊。”她看到他，打了个招呼。
“你怎么来了？”寒尘走过去。
“路过。”苏晚晴喝了口豆浆，“顺便给你带了早饭。”
她从车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包子一杯豆浆。
“刑警队门口的包子铺，味道不错。”她说，“趁热吃。”
寒尘接过塑料袋，有些意外。
“你给我送早饭？”
“不行吗？”苏晚晴挑眉，“我乐于助人不行吗？”
“你昨天还说自己是‘不怎么夸人的刑警’，今天就变成‘乐于助人的刑警’了？”
“人设可以变的。”苏晚晴面不改色，“今天的人设是‘热心市民苏女士’。”
寒尘打开塑料袋，拿出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猪肉大葱馅的，皮薄馅大，确实好吃。
“怎么样？”苏晚晴问。
“不错。”寒尘点头，“比学校食堂的好吃。”
“那当然。”苏晚晴得意地笑了笑，“刑警队门口的包子铺，是整个江海市最好吃的。”
“你天天吃？”
“值班的时候经常吃。”苏晚晴说，“熬夜办案子，不吃点好的扛不住。”
寒尘几口吃完一个包子，又拿起第二个。
“你今天真的只是路过？”他问。
“也不全是。”苏晚晴收起笑容，“昨晚队里接到报案——城南老街的一家店铺被砸了。”
“哪家店？”
“就是你昨天去的那家咖啡馆。”
寒尘的手顿了一下。
“深夜咖啡馆？”
“对。”苏晚晴点头，“今天凌晨三点，有人砸了店门，把里面的东西全砸了。”
“抓到人了吗？”
“没有。”苏晚晴摇头，“监控拍到了三个戴口罩的人，但看不清脸。”
“M集团干的？”
“很有可能。”苏晚晴说，“他们应该是发现了你跟我见面的事。”
“那你怎么跟队里解释的？”
“我说你是我的线人。”苏晚晴面不改色，“刑警发展线人，很正常。”
“你这样说，不怕我被盯上？”
“已经被盯上了。”苏晚晴看着他，“从你救周氏那天起，M集团就已经盯上你了。”
寒尘沉默了几秒。
“那你今天来，是想提醒我小心？”
“对。”苏晚晴点头，“M集团的手段我很清楚——他们不会直接对你动手，但会从你身边的人下手。”
“身边的人？”
“比如周小渔，比如林雪，比如你那个死党王浩。”
寒尘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们敢动我朋友，我就让他们后悔。”
“我知道你很能打。”苏晚晴说，“但M集团不是夜枭帮那种街头混混，他们有专业的打手，甚至有境外雇佣兵。”
“所以呢？”
“所以你需要帮手。”苏晚晴看着他，“我可以帮你。”
“你怎么帮？”
“我可以申请保护你身边的人。”苏晚晴说，“刑警队有证人保护程序。”
“但他们不是证人。”
“可以说他们是。”苏晚晴面不改色，“只要你愿意配合，我可以把他们列入证人保护名单。”
寒尘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你为什么这么帮我？”他问。
“因为我觉得你做的事是对的。”苏晚晴说，“M集团在江海市做了太多坏事，需要一个能治得了他们的人。”
“你觉得我能治得了他们？”
“至少目前为止，你是唯一一个让他们吃亏的人。”
寒尘没说话，低头把最后一个包子吃完。
“谢谢你的早饭。”他说，“也谢谢你的提醒。”
“不客气。”苏晚晴笑了笑，“下次请我喝咖啡就行。”
“还是那家深夜咖啡馆？”
“换个地方吧。”苏晚晴说，“那家店暂时营业不了了。”
“那我请你喝豆浆。”
“也行。”苏晚晴点头，“刑警队门口的豆浆，比咖啡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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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开车走了。
寒尘拎着空塑料袋，站在校门口，看着警车消失在街角。
“寒尘！”
身后传来王浩的声音。
他回过头，看到王浩背着书包跑过来。
“刚才那女警是谁啊？”王浩一脸八卦，“长得挺好看的。”
“刑警队的。”寒尘说。
“刑警队的找你干嘛？”
“送早饭。”
“送早饭？！”王浩瞪大了眼睛，“你跟刑警队的人关系这么好？”
“还行。”
“什么叫‘还行’？”王浩追着他往教学楼走，“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犯事了？”
“没有。”
“那她为什么给你送早饭？”
“因为她乐于助人。”
“乐于助人到给一个高中生送早饭？”王浩一脸不信，“你当我三岁小孩呢？”
“你爱信不信。”寒尘加快脚步。
王浩小跑着跟上他。
“寒尘，你最近真的很不对劲。”他说，“先是校花主动找你当同桌，然后是女刑警给你送早饭，你到底有什么魅力？”
“我长得帅。”
“你帅个屁。”王浩翻了个白眼，“你那张脸，也就比路人强一点点。”
“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我觉得你肯定是中了彩票。”王浩一本正经，“或者你其实是某个富豪的私生子。”
“你想多了。”
“那你解释一下。”
“解释不了。”寒尘推开教室门，“你当我是个谜就行了。”
“谜个屁。”王浩跟进来，“你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生。”
“那你还问我？”
王浩被噎住了。
“……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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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课依然无聊。
寒尘一边听课，一边在想苏晚晴说的话。
M集团已经盯上他了，而且可能会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周小渔还好，她有灵蜂群保护，一般人近不了身。
沈清漪更不用担心，她本身就是高手。
林雪……她是林家的大小姐，M集团应该不敢轻易动她。
最危险的反而是王浩。
他就是个普通高中生，没有任何自保能力。
如果M集团真的对他下手，后果不堪设想。
寒尘想了想，决定找个机会提醒王浩注意安全。
下课铃响，他把王浩拉到走廊角落。
“胖子，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王浩嘴里嚼着零食。
“最近可能会有人找你麻烦。”寒尘说，“你小心点。”
“找我麻烦？”王浩愣了一下，“我又没得罪谁。”
“不是你得没得罪的问题。”寒尘说，“是有人可能会通过你来找我的麻烦。”
“通过我找你？”王浩更懵了，“你惹到什么人了？”
“一些不太好惹的人。”
“有多不好惹？”
“比光头强还不好惹。”
王浩的脸色变了。
“比光头强还不好惹？”他压低声音，“你惹到夜枭帮了？”
“差不多。”
“卧槽。”王浩手里的零食掉在地上，“你疯了啊？惹夜枭帮干嘛？”
“说来话长。”
“那你长话短说。”
“不能说。”
“为什么？”
“知道得越多，你越危险。”
王浩沉默了。
他看着寒尘，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无奈。
“行吧。”他拍了拍寒尘的肩膀，“我不问了。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你真的出事了，记得给我托梦。”
“……你这话说得真吉利。”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王浩嘿嘿一笑，“咱俩可是最好的兄弟。”
寒尘看着他，心里忽然有些感动。
虽然王浩这人嘴碎、八卦、胆子小，但他确实是真心把自己当朋友的。
“放心吧。”寒尘说，“我不会出事的。”
“那就好。”王浩捡起地上的零食，“我还等着你发达了请我吃大餐呢。”
“会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王浩把零食塞进嘴里，“等你发达了，我要吃最贵的自助餐。”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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