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在那处平坦的位置歇了一夜。天亮的时候秦墨坐起来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放在膝盖上检查了一遍阵纹的运转状态，确认鼎腹中两团气旋的转速和间距与出发前一致。晨光从东面漫过来，把他面前的灰色地面照成一片均匀的哑光质地。秦墨把古鼎收好，把包袱重新系紧，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线走回了他在昨天经过的那道矮脊的位置。
矮脊在晨光中保持着他在昨天经过时确认的状态。灰色石材砌成的墙体横亘在地面上，表面平整，接缝紧密。中央那道竖向凹槽依然敞开着，内壁平滑，宽度和深度与他在褐原上那些矮脊中见过的凹槽一致，但凹槽内部没有物体，底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细尘。秦墨在矮脊前蹲下来，沿着底座底部与地面之间的接缝线走了一遍，在底座底部中央的位置找到了那道浅槽。浅槽内部同样没有物体，只有一层细尘覆盖在槽底表面，槽底中央那道凸起标记块在晨光中依然清晰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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