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在那处微高的区域歇了一夜。天亮的时候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膝盖,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放在膝盖上检查了一遍阵纹的运转状态,确认鼎腹中两团气旋的转速和间距与出发前一致。晨光从东面漫过来,把他面前的深褐色地面照成一片均匀的暖色,那些密布的龟裂纹在低角度的日光照耀下呈现出比暮色中更加清晰的走向。秦墨把古鼎收好,把包袱重新系紧,站起来沿着正北方向继续走了出去。
深褐色地面在晨光中保持着和昨天一样的质地和色调。那些细密的龟裂纹在地面上均匀分布着,每一道裂纹的长度和走向都相似,像是整个地表被一层密实的网状结构覆盖着。秦墨走在上面,脚下的触感稳固密实,和天然土层的松软完全不同,更像是经过长期压力处理形成的硬质壳层。他的脚步声在这段路面上比在南侧那些石材地面上更加沉闷,每一步落下之后声音都被地面的密实质地吸收,只留下极短的余响便消失在龟裂纹之间的空隙中。秦墨走了一整个上午,深褐色地面在他的行进过程中保持着稳定的状态,没有起伏和变化,只有那些均匀的裂纹在他脚下反复延伸着,像是整片褐原在持续向北延伸的过程中保持着恒定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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