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在那处平坦的位置歇了一夜。天亮的时候秦墨坐起来把古鼎从怀里取出放在膝盖上检查了一遍阵纹的运转状态,确认鼎腹中两团气旋的转速和间距与出发前一致。晨光从东面漫过来,把他面前的浅灰色地面照成一片均匀的哑光质地。秦墨站起来把包袱重新系紧,沿着那道横向隆起的方向走回北坡底部,在痕迹末端的位置站定,然后跨过那道痕迹消失的位置,沿着正北方向继续走了出去。
浅灰色地面在晨光中保持着和昨日一致的质地和色调。地面上那道集中的痕迹已经消失不见了,但秦墨在行走的过程中能够感觉到脚下的地面表层覆盖着一层均匀的微温,从南到北持续地分布在浅灰色地面的表面,像是沉积带底层的能量在经过长距离传导之后,已经在这片广阔的地层区域内形成了持续的热量分布。秦墨走了一段路程之后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地面感受了片刻,地面表层的温度均匀一致,和周围的地面之间没有明显的温差分界,像是能量已经完全融入了地层的整体传导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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