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和季节在持续地走着。窗台上那列东西的旧痕正在一年比一年更深。有一天早上周渡走进案卷库的时候,他爹正站在窗台前面,手里没有端碗,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台上那列东西。晨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那些已经积累了六年多旧痕的事物上,把它们的轮廓和纹理在晨光里照得清清楚楚。他伸出手,用指腹碰了一下槐叶的边缘。槐叶已经在窗台上待了六年多了,边缘的卷曲已经被反复的光照和干湿变化固定成了一层稳定的轮廓,叶脉在六年多的晨光里呈现出一种极为清晰和深沉的纹理,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六年多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记录和存档。
"六年多了。窗台上这列东西在窗台上已经待了六年多了。旧痕在一年一年地加深,像是时间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它们做一次持续的标记和记录,用旧痕的深度和质地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一次持续的存档和见证。刚放上来的时候,槐叶的边缘是卷曲的,但还没有现在这么深,叶脉的纹理也没有现在这么清晰和稳定。六年多的时间里,它在窗台上经历了六次完整的季节循环,光照在它表面留下了六层深浅不同的旧痕。每一次季节的转换都在它的表面留下了一层旧痕,像是在用光照的深度和角度为时间的流动做一次持续的标记和记录。现在,它已经不只是槐叶了。它是被六年多的晨光反复阅读过的槐叶,用自己的叶脉和边缘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了一次持续的记录和见证。石子也不只是石子了。它是被六年多的晨光和季节反复浸泡过的石子,用自己的表面和质地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了一次持续的记录和见证。窗台上这列东西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这一整段的时间做一次持续的记录和见证,用自己的旧痕和间距为这一整段的光照做一次持续的收束和存档。"
四月天小说网 VIP章节, 余下还有1个段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