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统帅府地下审讯室。
被抓捕的国际刑警假扮者真名叫刘鹤，是白先生安插在中国境内的情报贩子。审讯进行得异常顺利——不是因为他配合，而是因为他吓坏了。
“白先生答应给我五十万美元，让我在峰会上盯着苏雪。如果她公开数据，我就发信号给瑞士那边。其他什么都没让我做！”
林凡站在审讯室外，隔着一面单向玻璃看着他。天玑在旁边飞速调取数据。
“韩遥，韩百川的侄子，二十年前孟澜案的核心知情人之一。当年所有人都以为他在案发前就潜逃出境了。现在回头看他不仅没死，还成了白先生的人。”
“不止。”天枢的拐杖重重顿了一下地面，“如果白先生就是韩遥，那他的目标从来不只是稀土。他要报仇——替韩百川报仇。”
林凡没有说话。他在想另一件事。
二十年前孟澜案，韩百川是幕后真凶，何思远是执行者，孟澜是替罪羊。但老统帅当年说过一句话——孟澜背后还有一个人，证据不够，不能动。那个人是谁？韩百川？何思远？还是——那个二十年前就失踪的韩遥？
如果韩遥就是白先生，那他的复仇目标就是林凡、苏雪、整个北境统帅府，以及当年参与孟澜案的所有人。稀土只是他复仇计划中的一颗棋子。他要的不是钱，是林凡身边所有人的命。
“天玑，把韩遥二十年前在总参的所有档案全部调出来。他在失踪前担任什么职务，接触过什么项目，有什么权限——一个都不能漏。”
天玑的键盘声响了两分钟后戛然而止，脸色非常难看。
“龙主，韩遥二十年前的档案被标注为‘绝密·永久封存’，查询需要总参谋长和军委的双重授权。”
周镇南那边的授权很快传了回来。天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那份尘封二十年的档案。档案封面印着四个红色大字——“绝密·销毁”。
翻开第一页，所有人都愣住了。档案里的照片是一个面目清秀的年轻军官，眉宇间和孟沧溟有三分相似。但让所有人愣住的不是他的长相，而是他的职务。
韩遥，军科院材料研究所稀土项目组组长。这个项目组正是孟澜当年私采稀土后用来做深加工研究的技术团队。也就是说二十年前真正掌控稀土开采到加工全链条的人，从头到尾都是韩家。
韩百川负责后勤物资调配，韩遥负责技术研发，孟澜只是被推到前面干苦力的棋子。而何思远——他不过是韩遥安插进军科院的替身。二十年前倒台的是韩百川和何思远，真正的核心人物韩遥在案发前三天就已经潜逃出境了。
他带着全套稀土深加工技术整整在国际军火市场蛰伏了二十年，积累资金和资源，现在他要回来夺走韩家没能拿到的东西——北境整条稀土矿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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