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军区大院深处，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里。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份绝密档案。档案封面上印着三个红色大字——林苍龙。
书桌对面站着两个穿军装的中年人，肩章上都是少将军衔。
“秦无生死了。”老者开口，声音苍老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被林苍龙正面击杀。尸检报告今天下午送来的——秦无生身上有三十二处新伤，其中最致命的一拳，力道精确到只震碎心脏而不断肋骨。”
两个少将对视一眼。其中一个皱眉道：“陈老，这个林苍龙在北境手握重兵，现在又在京城掀翻了李家。再让他发展下去……”
“我知道。”老者合上档案，“但你们想过没有——他杀秦无生，用的是军方的S级任务代码。也就是说，十年前老统帅给他的那张军令状，到现在还在生效。”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明面上动不了他。军令状是老统帅生前签发的最高授权，除非总参全体表决，否则谁也撤销不了。”
老者站起身，走到窗前。夜色中的军区大院寂静无声。
“但是，京城不是北境。有些东西，不需要用枪解决。”他转过身，眼神深沉如潭，“明天派人去请林苍龙，就说总参陈望山想和他喝杯茶。”
陈望山。三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中，却像一座山压在整间书房里。
他是总参的二号人物，在军方体系里权势仅次于总参谋长。十年前力主削藩北境、撤销龙腾财阀军商一体化授权的人，就是他。
十年前，老统帅还活着，他没能成功。
现在老统帅不在了。
陈望山端起茶杯，茶已经凉了，但他毫不在意地喝了一口。
“林苍龙，让老夫看看，你到底是龙还是虫。”
窗外，京城的夜空被霓虹灯映得通红。新一轮的暗流，正在这座城市深处缓缓涌动。
而在四合院里，林凡喝完了最后一口酒。他抬头望向军区大院的方向，眼神平静如水，却仿佛穿透了整座京城的夜色。
他知道有人在看他。
他也知道，北境之后真正的战场，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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