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走出钱家庄园大门的时候，看到街对面站着一个人。
墨绿色旗袍，月光洒在肩上。苏雪站在那里，不知道等了多久。
两个人在月光下对视了三秒，然后苏雪跑了过来。她跑得很快，高跟鞋在大理石路面上敲出急促的声响，然后一头撞进林凡怀里。
“你的信我收到了。”她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说十天，现在才第八天。”
林凡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绷带下的伤口被撞得隐隐作痛，但他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
“北境的事提前处理完了，就早回来两天。”
苏雪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是红的：“你受伤了。”
“皮外伤。”
“让我看看。”
“回去再看。”
“现在就看。”
林凡拗不过她，解开了风衣扣子。左肩的绷带还渗着淡淡的血迹。苏雪的手指轻轻触上去，指尖微微发抖：“怎么伤的？”
“秦无生。”
“就是那个你一个人去北境面对的人？”
“摇光后来帮了我。不是一个人。”
苏雪沉默了好一会儿，把他被自己弄乱的风衣扣子一颗一颗重新扣好：“以后不管去哪里，不管面对谁，带上我。”
“苏雪——”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林凡低头看着她，月光下苏雪的眼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倔强。这种倔强和三年前那个宁死不肯嫁给他的苏雪不同——那时的倔强是对他的抗拒，现在的倔强是对他的捍卫。
他忽然低头，吻住了她。月光如水，洒在两个人身上。街对面，摇光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被天璇一把拉了回去。
“别看。”天璇面无表情地摇上车窗。
摇光吐了吐舌头，缩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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