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云庭身上。
李云庭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他带来的十几个保镖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其中一个悄悄把手伸向腰间。
天璇的目光锁定了那只手。
“如果你的保镖再动一下，”林凡的声音依然平静，“我保证他这辈子不用那只手了。”
那个保镖的手僵在半空，像被冻住了一样。李云庭咬牙切齿：“林苍龙，这里是京城，不是你北境。你动我一个试试？”
“试试？”林凡微微偏头，看向身后的天枢，“把东西拿上来。”
天枢递过来一个档案袋。林凡抽出里面的文件，一份一份摆在桌上——江南走私军火的银行流水，赵天德与李云庭的加密通讯记录，李家通过境外账户向北境汇款的凭证。每一份证据，都足以让李云庭在军事法庭上被判死刑。
“这些东西今天下午已经送到了军方纪检委。如果我愿意，你今晚走不出这个门。”林凡把最后一份文件扔在李云庭面前，“但我不想在我的合作方钱家的晚宴上见血。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
他后退一步，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传遍全场。
“跪下。向钱家道歉。然后自首。”
李云庭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浑身都在发抖。他身后是京城李家百年的脸面，面前是这个三年前还被全京城当笑话看的赘婿。
“我数三下。一。”
李云庭的膝盖开始发软。
“二。”
汗水从他额头滚落，滴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三——”
扑通一声，李云庭跪下了。满场哗然。
李家的脸面，在钱家宴会厅的大理石地板上，被碾得粉碎。林凡低头看着他，面无表情：“这一跪，不是跪我。是跪你在江南害过的那些商户，是跪你在长安街差点撞死的钱家司机，是跪你李家仗势欺人的罪。”
他挥了挥手，楚破军带人上前，把瘫在地上的李云庭拖了出去。
林凡转过身，面向满场宾客，端起一杯酒：“各位，我知道你们中很多人还在观望。今天我把话说清楚——我林苍龙回京城，不是来结仇的，是来做事的。钱家是我的合作方，以后谁跟钱家过不去，就是跟我林苍龙过不去。”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
全场鸦雀无声，然后掌声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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