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内，北境天翻地覆。
赵天德伏法的消息传开后，赵家在北境安插的十七名中层以上军官全部被控制。有人试图反抗，被青龙卫当场拿下。有人主动自首，交出了赵天德这些年贪墨军饷的全部账本。
林凡坐在统帅府的办公室里，面前堆着半人高的文件。楚破军站在一旁，一份一份汇报。
“赵家在江南的三条运输线已经查封，涉案金额超过四十亿。我们在赵天德书房的密室里找到了他和李云庭的全部通讯记录。”
“李云庭？”林凡挑眉，“他还掺和了北境的事？”
“不止掺和。赵天德收买暗哨的钱，有一半是李家出的。李云庭的目标从来不只是苏家——他是想通过赵天德控制北境的军火运输线。”
林凡合上文件，眼神冷了下来：“这些证据，复制一份。原件存档，复印件送到京城。”
“送到哪里？”
“钱家。”
楚破军愣了一下：“钱家？他们和李家是世交——”
“所以送给他们。”林凡站起来，“我要让钱家自己选择——继续维护李家，还是和李家划清界限。钱家是商人，商人最擅长的就是止损。”
楚破军领命而去。林凡走到窗前，北境的暴雪终于停了，阳光穿过云层洒在无垠的雪原上，天地之间一片苍茫。
门被轻轻推开。摇光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手臂上还缠着绷带。
“军医说你三天没吃东西了。”
林凡接过汤碗，看着摇光手臂上的绷带：“伤怎么样？”
“断了两根肋骨，军医说养一个月就好。”摇光轻描淡写，然后在他对面坐下，认真地看着他，“龙主，秦无生死之前说的那句话，是真的吗？”
“哪句？”
“他欠天枢师兄一条腿，下辈子还。”
林凡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是真的。秦无生这个人，一生杀人无数，但从不欠人。他打断了天枢的腿，这件事他记了十年。”
摇光低下头，轻轻说了一句：“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坏。”
“坏不坏，不是看他说了什么，是看他做了什么。”林凡放下汤碗，“他杀了北境十七个守卫，废了天枢一条腿，如果放出来，还会死更多人。所以无论他说了什么，他都必须死。这是规则。”
摇光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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