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和李三牛的加入让李宇对北征原州又多了几分底气。白起用兵如神，李三牛则是个能与李元霸硬碰硬打上一整天还精神抖擞的怪胎，有这两人在军中，攻城的把握至少又提了三成。但李宇心里清楚，打仗不光靠猛将和统帅，情报同样至关重要。原州那边的情况他掌握得并不多——苏九谋派出的斥候传回来的消息零零散散，只大概知道原州境内明面上有三名神将坐镇，至于兵力部署、关隘守备、粮道分布这些细节，全都是一笔糊涂账。大军出征在即，没有足够的情报支撑，再强的猛将和统帅也只能摸黑打仗。
他回到书房，盘膝坐下，意识沉入脑海，选了一张神级召唤卡。
“神级召唤卡已激活。请指定召唤方向。”
“情报。”
“方向已锁定——情报。正在抽取候选名单……”
光芒流转，三个名字逐一浮现。
袁天罡——情报103。画江湖之不良人统帅，大唐国师。三百年不良帅，精通天象占卜与谋略布局，一手建立覆盖天下的情报网络，在阴暗处操控王朝兴衰三百年。
赵高——情报102。秦朝权宦，罗网之主。秦时明月中的顶级情报头目，指鹿为马权倾朝野，麾下罗网刺客遍布天下。
毛骧——情报102。大明首任锦衣卫指挥使。锦衣卫的缔造者，为朱元璋刺探百官、监察天下，情报手段冷酷高效。
李宇目光从三个名字上逐一扫过。三个人，三个情报头子，各有所长。袁天罡不仅情报破百，武力同样高达一百零八，是超一流巅峰级别的存在——既能坐镇后方掌控情报网络，又能在关键时刻亲自出手。赵高和毛骧各有所长，但综合能力与袁天罡相比还是差了一档。
“候选名单已生成，系统正在随机抽取……”
光芒在三个名字之间飞速跳动，最终停住。
袁天罡。
系统声音响起：“恭喜宿主，成功召唤不良帅袁天罡。袁天罡植入身份为宿主从小收养的孤儿，对宿主感恩戴德，忠心不二。多年来一直在暗中为宿主经营情报网络，麾下统率八万不良人，遍布天下各州。如今听闻宿主即将北征原州，特率不良人来归。袁天罡——武力108（超一流巅峰），统帅97，智力96，政治94，魅力99，情报103。”
李宇睁开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八万不良人——这是一支隐藏在暗处的庞大力量。他们可能是街角的乞丐，可能是酒楼的小二，可能是官府的属吏，甚至可能是原州牧身边的亲兵。有这样一张情报网兜底，原州的兵力部署、将领底细、关隘守备，全都不再是秘密。而且袁天罡的植入身份极为巧妙——从小收养的孤儿，这意味着他对自己绝对忠诚，不会有任何背叛的可能。
他站起身，推开书房的门，刚走到廊下，便看见一个身穿玄色长袍、面戴黑色面具的男人正单膝跪在院中。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将军府的守卫甚至没有发出任何警报。他跪在那里，像是已经等了很久。
“不良帅袁天罡，参见主公。”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起来说话。”李宇上前一步将他扶起，“不良人有多少可用之人？”
“回主公，八万不良人遍布天下，但在陇州及原州周边约有三千精锐。”袁天罡语气平静，“这些年在主公麾下，属下一直暗中经营情报网络，原州那边早已布下了眼线。原州牧府中有几人，各关隘守将身旁有几人，皆有不良人潜伏。”
“原州明面上那三名神将的底细，你可清楚？”
“明面上的三名神将，底细已摸清。”袁天罡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双手奉上，“一人在州牧府坐镇，两人分驻南北关隘。详细情报皆在此卷中。至于暗地里是否还藏着其他神将，属下还需时日继续探查。”
李宇接过竹简，展开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一个神将的姓名、兵力、驻防位置、个人喜好乃至性格弱点。他收起竹简，看着袁天罡，嘴角微微上扬。不良人早就在原州扎下了根，这份情报是现成的，无需临时派遣。明面上的情况已经一目了然，暗地里的情况交给袁天罡去继续挖就是。
“明面上的情报已经够用了。暗地里的情况，你继续查。”李宇将竹简收入袖中，“大军不日北上，你随军同行。原州那边的眼线，随时保持联络。”
“属下遵命。”袁天罡抱拳应诺，身影一闪便消失在院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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