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苏锦回门。
苏家已经被抄了，曾经的苏府大门贴着封条，门前冷落。
苏锦没有去苏家。她去了城西一个小院子——那是她娘亲当年陪嫁的宅子，王氏不知道，一直空着。她让人收拾了出来，里面供着她娘亲的牌位。
萧衍陪她来的。
他站在院子里等她，没有进去。
苏锦跪在牌位前，磕了三个头。
“娘，女儿来看你了。”
她看着牌位上“苏婉清”三个字，眼眶有点红。
“娘，女儿嫁人了。嫁的是当朝太子，殿下对女儿很好。”
“害你的人，王氏，已经被抓了。贪你嫁妆的人，赵家，也被抄了。”
“娘，你在天上看到了吗？”
一阵风吹过，供桌上的香灰轻轻飘起。
苏锦笑了。“娘，你知道的，女儿从来不哭。女儿只笑。”
她站起来，擦了擦眼角。
“娘，女儿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她转身走出门。
萧衍站在院子里，看见她出来，什么都没问，只是伸出手。
苏锦把手放进他掌心。
“走吧。”萧衍说，“回家。”
苏锦点点头。“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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