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宸曜竟然真的在这个破茅屋里住了下来。每天除了修炼，就是带娃和跟凌姒斗嘴。他发现，这个女人的生活虽然清贫，但却充满了乐趣。她会带着小念曜去山上采蘑菇，会去河边摸鱼，会在晚上躺在院子里数星星。
有一天晚上，凌姒喝了一点自己酿的桃花酒，靠在摇椅上，迷迷糊糊地看着天上的月亮。宸曜坐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那个女人。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显得格外动人。
“宸曜。”凌姒突然开口，声音软软的，“你说，如果当初我们没有相遇，现在会是什么样？”
宸曜放下书，看着她：“不知道。也许会过得很好，也许会更糟。”
“我觉得会很好。”凌姒笑了笑，“没有你，我就不会被气得半死，也不会天天担心被你抓回天界。”
“那你后悔吗？”宸曜问，心跳莫名加快。
“后悔什么？”凌姒转过头，看着他，“后悔生了念曜？不，我不后悔。他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
宸曜的心沉了一下，原来她说的不是这个。他有些失落，但还是忍不住追问：“那……后悔遇到我吗？”
凌姒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不后悔。虽然你很讨厌，很霸道，还很爱管闲事。但是……如果没有你，就没有念曜。所以，谢谢你。”
她的笑容在月光下格外灿烂，宸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头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算了，慢慢来吧。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心甘情愿地跟他回天界。
“睡吧。”他站起身，把她抱起来，走向房间，“明天还要早起去赶集。”
凌姒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竟然觉得无比安心。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宸曜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在床边坐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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