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渊懒得说了，干脆也不叫她起身了，而是走到一边，将隔壁的椅子提起来，在她的注目下，走到桌案那边，将椅子放在桌案旁边，与他的椅子相邻。
姜央见状，呆呆地张了张嘴。
他看向她道：“过来，坐这里。”
姜央‘哦’了一声，起身走过去，坐下了。
他这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然后，开始处理刚才因为她到来搁置的军务，提笔继续写字。
姜央就这么被晾在一边了。
还真就，纯纯让她陪着啊。
姜央默默叹气，也不打扰他，闲极无聊的左看看右看看，然后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他认真的的样子，怪好看的。
他人本就生得极好，灯火萦绕下，专注的眉眼格外招人。
她其实很喜欢他的模样，当然，身体也更喜欢，不管是身姿，还是能耐。
咳。
忍不住被他这专注的模样勾引了，她歪头托腮，默默地看着他。
他知道她在看着他的脸，所以写着写着，就有点写不下去了，因为旁边有双眼盯着他看，他心不定。
于是，他停下手上的动作，侧头看她，问：“很好看？”
姜央额了一声，努嘴道：“你生得好不好看，自己不知道啊？明知故问。”
陆长渊道：“我知道我生得好看，但我问的是你以为。”
姜央撇嘴，“那你还是明知故问，我又不瞎，还能黑的说成白的，美的说成丑的？”
陆长渊：“……也是。”
接着又歪头问：“那你的对我的脸可满意？”
姜央刚想说满意，但转念一想，不答反问他：“你这问题问的，难道我能说不满意？”
陆长渊抿嘴摇头：“不能。”
嘴角一抽，一脸难评，“那你还问。”
陆长渊这下把手里的笔搁下了，不只是脸侧着，身体也往她这边转了些，表情严肃了些，“所以，你其实不满意？只是不能说？”
姜央：“？”
想骂人。
这吹毛求疵爱较真的臭脾性，还真是让人恼火。
怎么回答都能被他挑错，因为她上一个反问，把自己给坑了。
姜央没回答这问题，眼珠一转，索性做出一脸迷茫道：“你刚才问我什么？”
陆长渊一愣，“什么？”
姜央抓了抓耳朵，煞有其事，“我刚才好像耳背了，没听清，你刚刚问我什么来着？”
陆长渊眉头一挑，可不信她真的耳背，但拿不准她玩哪出，想了想，老老实实道：“我问，你是否对我的脸不满意，只是不能说？”
姜央摇头，“不是这个，上一个。”
陆长渊一时不解，“上一个？是‘你对我的脸可满意？’你不是听……”
姜央当即就急吼吼道：“我很满意，特别满意，满意得要命。”
陆长渊：“……”
神色呆滞的懵了一下，陆长渊反应过来，便忍不住低低笑了一下。
好像被她逗的，很是愉悦好笑。
姜央虽然对他很无语，但这会儿也被他的笑容迷了眼。
他几乎不怎么笑的。
成婚那么久，她有时候能感觉到他是心情不错的，但他不怎么笑，都只是眉眼间有些愉悦之色，笑得若有似无。
便是之前知道她有孕，也没什么笑容，只是也能看出他的欣喜。
如今这样忍俊不禁的笑容，还真是头一遭。
她看着他的笑容，忍不住道了句：“笑起来更好看，我更满意了。”
然后话落下，他笑容僵了一下，不笑了。
姜央：“……”
让你嘴贱话多，静静看着会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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