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一年，惊蛰。
省城火车站的月台上，陈凡捏着那张盖着省文化厅红头的介绍信，看着绿皮火车喷着白雾缓缓进站。赵眼镜背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凡记压箱底的几件硬货——那只从正街四十四号挖出来的康熙青花缸，一套民国十八年的《省城实测全图》，还有从南洋回流的那两幅潮州水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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