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的一个早晨，王旭推开门的时候，看到那棵小树苗的树冠已经完全展开了。阳光从树冠上方照下来，在院子的地面上投下一道完整的树影，比去年春天同期的树影更宽、更长一些，像是一道正在用自己的速度在地面上延伸的标记，以树冠的阴影范围和枝条的分布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的完整生长记录，让那些在去年春天还是稀疏的树影在第二年春天以更宽的阴影范围为自己在院墙和地面之间占据一个更完整的位置。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那道树影的边缘正在晨光中沿着地面延伸着，那些在春天里长出的新叶正在持续的升温中逐步积累起足够的厚度和颜色深度，以枝条的分布和树冠的密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的完整生长记录，让那些在去年春天还是嫩绿的叶片在第二年春天以更深的颜色为自己在院墙和天空之间占据一个更完整的位置。
有一天早晨，他站在那棵小树苗旁边，看到那些枝条的分布比去年更均匀，那些叶片比去年更多、更密，那些芽点正在持续的升温中逐步转化为新生的枝条和叶片，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自己在第二年春天的生长量转化为更完整的树冠结构。他伸手碰了一下其中一片叶子的边缘，触感比去年春天更厚了一些，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第二年春天里积累着比去年更完整的生长量，以叶片的厚度和树冠的密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的完整生长记录，让那些在去年春天还是嫩绿的叶片在第二年春天以更厚的叶面为自己在院墙和天空之间占据一个更完整、更稳固的位置。他站了一会儿，感觉到那棵小树苗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第二年春天里为自己在院墙和天空之间占据着一个比去年更完整、更稳固的位置，以枝条的分布和树冠的密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的完整生长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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