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雷雨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慢慢停下来。王旭一直站在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小树苗在风雨中持续地承受着风力和雨水的压力。那些枝条在风里弯曲的幅度比去年小了，像是在用去年积累的经验来应对今年的风雨，用更少的变形来消耗更少的恢复时间，以枝条的弯曲程度和回正速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第二年春天经历的持续的风力测试记录。雨势在减弱之前，他把整个过程中那棵树的状态变化都收在了眼里——枝条的偏转角度、叶片的翻转方向、雨水从叶尖滴落的轨迹，每一项都比去年更接近他在第一次面对持续降雨时建立起来的预期。雨小了一些之后，他推开门走到院子里，风还没有完全停，但雨已经变成了细密的雨丝。那棵小树苗的叶片上挂满了水珠，在路灯的光里反射着细碎的光芒，枝条正在缓慢地回正，叶片上的水珠正沿着叶脉向下滑落，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这场风雨的经历转化为可见的水分流动记录。
第二天早上，王旭推开门的时候，空气里带着雨水浸透过的泥土气味。那棵小树苗的叶片已经完全展开了，那些在风雨中弯曲过的枝条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位置，以枝条的回正速度为观察者提供这棵树在经历风雨后的恢复状态记录，让那些在风里经历过大幅度偏转的枝条在雨停之后逐步回正到风雨前的形态。他走到树旁边蹲下来，看到树根周围的土面依然湿润，那些在春天里长出的新叶在晨光中泛着一层均匀的光泽，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把自己从持续的风雨中恢复过来的状态呈现出来，以叶片的展开程度和枝条的回正速度为观察者提供这一棵树在经历风雨后的恢复状态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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