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时空！平行时空！时间地点，国家人物，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辛苦什么？”王秀芬笑了，“看着你们忙，我心里高兴。”
她把水果放在桌上，看着李默。
“小默，那个小宇——就是视频里那个孩子——他以后真的能当警察吗？”
“能。”李默说。
“那就好。”王秀芬点头，“那孩子，不容易。”
李默没说话。
李泽从卫生间跑出来，头发上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衣领上。
“妈妈！我洗好了！”
林晚拿毛巾给他擦头发：“慢点，别摔了。”
“不会！”李泽喊，又跑回茶几旁边，继续玩机械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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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芬把水果碟往李默面前推了推。
“吃点水果。”
李默拿了一块西瓜，咬了一口。
很甜，汁水顺着手指流下来。他用纸巾擦了擦，把西瓜吃完。西瓜籽吐在纸巾上，黑黑的，几颗。
“妈，”他说，“明天我要出差。”
“去哪？”
“上海。”
“几天？”
“两三天。”
王秀芬点头：“注意身体。”
“嗯。”
李泽凑过来：“爸爸，你要去上海？”
“嗯。”
“给我带礼物！”
“好。”李默笑了，“想要什么？”
“机器人！”李泽比划着，“能变形的那个！就是上次视频里看到的那个！”
“好。”
李泽嘿嘿笑，又跑回去玩机械臂。
李默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归园山庄的灯火一盏一盏亮着。远处的山，黑黢黢的，只有轮廓。天上的月亮，圆圆的，亮晃晃的。
他把电子表摘下来，放在窗台上。
表盘上的划痕在月光里泛着暗光。
他想起沈万山那5000万美元。
想起泰坦的技术竞争基金。
想起青龙说“让他们来”。
他把表拿起来，戴上。
转身，走回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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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很安静。
李默坐在桌前，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盘古的下一代技术方案。
碳基芯片、固态电池、量子传感——每一项，都是泰坦要狙击的目标。
他往下翻，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每一行数字后面，都是青龙团队熬过的夜。
白泽的声音在意识网络中响起。
“Boss，沈万山的资金已经进入泰坦的账户了。他们的计划是——用这5000万美元，挖角盘古的核心研发人员。”
“青龙怎么说？”
“他说——‘让他们挖。能挖走的，都不是核心。’”
李默嘴角动了一下。
“还有呢？”
“还有——泰坦准备在欧盟发起专利诉讼，指控盘古的固态电池技术侵犯了他们的专利。”
“证据呢？”
“没有。他们准备伪造。”
李默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
“烛龙那边呢？”
“在监控。他们的伪造证据链，已经被我们截获了。包括伪造的实验数据、伪造的签名、伪造的时间戳。”
“存着。”李默说，“以后用。”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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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
林晚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茶杯是白瓷的，热气从杯口袅袅升起。
“还没睡？”她问。
“快了。”李默说。
她把茶放在桌上，站在他旁边，看了一眼屏幕。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
“又在忙？”
“嗯。”
林晚没说话，只是站在他旁边。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这几天，你很累吧？”
“还好。”
“骗人。”林晚说，“你瘦了。”
李默抬头看她。
“妈也这么说。”他笑了。
“那是因为你真的瘦了。”林晚伸手，碰了碰他的脸。指尖凉凉的，贴在他脸颊上。
“早点睡。”
“嗯。”
她转身要走，又停下来。
“李默。”
“嗯？”
“小宇那个视频——我看了。”
李默没说话。
“他说‘成为黑暗里的光’，”林晚说，“我哭了。”
她看着他。
“你知道吗，泽泽看完视频，跟我说——‘妈妈，我也要成为光’。”
李默把电子表摘下来，放在桌上。
表盘上的划痕在台灯下泛着暗光。
“他跟你说了？”他问。
“嗯。他说——‘爸爸的机器人能救人，我也要造能救人的机器人’。”
林晚笑了。眼角有细纹，但很好看。
“他跟你一样。”
李默没说话。
林晚走到门口，又回头。
“早点睡。”她说。
“好。”
门关上了。
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只有时钟在走，滴答滴答的，一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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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把表拿起来，戴在手腕上。
表盘硌了一下手腕，凉凉的。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
白泽的声音在意识网络中响起。
“Boss，还有一件事。”
“说。”
“‘萧’字军徽的DNA检测报告，我发到你邮箱了。”
“好。”
“另外——沈万山的秘书今天又打了一个电话。内容没加密——他在订机票。目的地：瑞士。”
“什么时候？”
“后天。”
李默睁开眼，看着窗外。
月亮挂在天上，圆圆的，亮晃晃的。那朵云已经飘走了，月亮完整地露出来。
“知道了。”他说。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归园山庄的灯火一盏一盏亮着。远处的山，黑黢黢的，只有轮廓。远处的村庄有狗叫声，隐隐约约的。
他把电子表摘下来，放在窗台上。
表盘上的划痕在月光里泛着暗光。
他低头，对着表盘，轻声说——
“老张，有个孩子说，要成为光。我儿子说，也要成为光。”
月光没动。
表盘上的划痕还在。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远处庄稼的清香。
但他知道，有人听到了。
他把表拿起来，戴上。
转身，走回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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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面板在意识深处亮着——
【薪火·季度报告——完成。】
【核心任务达成率：100%。】
【情感能量曲线：5→5→6→7→6（达标）。】
【累计积分：138000。】
【新任务已触发：技术保卫·暗流涌动。】
【建议：加强核心供应商管理，完善保密协议，警惕境外商业间谍活动。】
李默看着那些文字，没说话。
他打开电脑，继续看盘古的下一代技术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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