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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点点头：“那就干。”
他低下头，继续调参数。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像在弹一首曲子。
青龙站在旁边，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他转身走了出去。
防空洞外面，月亮很圆。
青龙站在洞口，点了一根烟。他不会抽烟，呛了一口，咳了两声，还是继续抽。烟雾在月光下缭绕，很快被夜风吹散。
手机响了。是朱雀发来的消息：“材料收到了？没问题吧？”
青龙回复：“收到了。质量很好，谢谢。你是不知道，老周差点跪下来磕头。”
“不用谢。”朱雀说，后面跟了一句，“加油。路还长。”
青龙把手机揣回口袋，把烟掐了。他转身走回防空洞，里面灯火通明，老周还在调参数，刘胖子醒了，在旁边递工具，方工慢吞吞地在记录数据。
他走到老周身边：“怎么样？”
“成了。”老周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但嘴角翘着，“参数调好了。明天试运行。真空度、温度曲线、气流场，全都模拟过了，理论上没问题。”
青龙愣了一下：“这么快？”
“技术包里的数据准。”老周说，声音有点哑，“我干了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准的参数。每一个数值都刚好卡在最优区间，像是有人做了无数次实验才得到的。”
他站起来，拍了拍青龙的肩膀：“青总，这次，咱们真的有机会。不是追赶，是超越。”
青龙看着他，笑了。
“那就试试。”
归园山庄，书房。
李默站在窗前，看着防空洞方向的灯光。夜已经很深了，那盏灯还亮着，像一颗不肯熄灭的星。
白泽的声音响起来：“Boss，夜枭传回去的数据，泰坦那边已经收到了。克雷格看了一眼，说‘不出所料’。”
“反应呢？”
“克雷格让杰森继续查，但态度很轻蔑。他已经把假数据转发给研发团队，让他们‘参考’。我入侵了他们的内部邮件系统，研发团队的主管的回复是：‘这组参数根本不符合热力学第二定律，百分百是假的。’然后他就把邮件归档了。没人再追问。”
李默没说话。他看着窗外的月亮，云层从月亮前面飘过，光影变幻。
“Boss，”白泽说，“你不高兴？”
“高兴。”李默说，“但高兴完了，得想下一步。”
“下一步？”
“专利战。”李默转身，走到桌前，“他们信了假数据，就会放松警惕。但专利调查不会停。泰坦的法务部，比他们的技术部更可怕。专利律师比工程师还多，每一个都是行业顶尖。”
白泽点点头：“青龙已经在做专利规避设计了。法务团队也在收集证据，准备反诉。”
“让他抓紧。”李默说，“另外，盯紧沈万山的资本。上次他接触泰坦，不会只是喝茶。我怀疑他在中间牵线搭桥，帮泰坦打通国内的关节。”
“明白。”
白泽的界面暗下去。
书房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虫鸣声，断断续续的。
李默坐在桌前，看着屏幕上的系统面板。积分还在涨，每一条新闻、每一个评论、每一次转发，都化作数字跳动着。他看着那些数字，忽然想起战友说的另一句话——“有时候，最可怕的不是敌人，是自己人。”
战友没说错。
沈万山就是自己人。
李默关掉系统面板，走到窗前。月光洒在他脸上，他看见自己的影子投在墙上，孤独得像一座碑。
窗外的虫鸣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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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是对手，看到这份“假数据”，会相信吗？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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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CEO斯特林的“技术霸权”信条
斯特林名言：“规则是强者制定的。当我们拥有最强技术，市场就是我们的殖民地。”他的逻辑：专利封锁→市场垄断→消灭对手→再制定规则。盘古的出现，第一次让他感到“规则可能被改写”。在他的办公室里，挂着一幅拿破仑远征俄国的油画——他想征服，但不想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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