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少犀利说道:
第一天:量位置、算高度、定飞刀支点,钉隐形小铁钉。
第二天,藏固定鱼线,调试角度、把飞刀藏在年画后,时间是足够得,现在两个警员模拟一下,不用十分还原,也不用成功,把步骤一步步做出来就可以,记住细节不能错。
唐若冰拿着笔记本看了一遍说,刚才我询问三个嫌疑人:
死者叫唐心,是会计,他们三个都是工厂的工人,分别叫赵三,李显和王保雨。赵三和李显都说死者一个月前和王保雨发生矛盾还打了一架。王显雨嫌疑最大。
北少摇摇头,然后冷冷的盯着赵三,你刚才说你就是做技术工种的,所以这个轨计对你来说并不难,难得是你能想到这个计划。
赵三辩解:什么逻辑,我是优秀得技术工种就要杀人吗?那你们会破案,你们更不是会掌握杀人手法哦?
北少犀利一笑,1,你知道他几乎每天这个点,会来这家羊汤馆,。
2. 你算准他咽喉高度、距离、角度,误差不超过两厘米。
3 你趁老姨每天下午外出,分两次进店布好机关:年画后一枚小钉,固定刀尾,一根高强度鱼线,从刀身连到你常坐的座位底下
4. 今天,你带两个工友一起来,不是吃饭,是做人证。你要让他们证明:停电时,你没起身、没动过。
5 停电,是你自己制造的。
门口拉线开关,你提前滴了一点快干胶,只要轻轻一拽就会松脱断电,看起来像电路故障。我确定你是凶手并不是只靠推理,说完他让胡洋芋拿出强光手电,拉着赵三的手臂,清晰的在拇指和尾指照出快干胶的痕迹。
赵三大惊,嘴角抽动,欲言又止。
北少继续大声喝到: 停电瞬间——你猛拽藏在手里的鱼线。
美工刀从年画后被拉直,精准射向会计咽喉。一拽即死,松手即停。刀留在咽喉上,鱼线你轻轻一卷,就藏进袖口。
整个过程:不用起身、不用靠近、不用看见、不出声音。十秒,绰绰有余。”
说到这里,北少抬眼,冷得像刀:
“而且你把鱼线放到袖口以后,故意用手在你的袖子里伸缩,装成衣服不舒服的样子,实际上你就是在让鱼线藏的更隐蔽!你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你算准了一件事——
警察只会查‘谁靠近过死者’,不会查‘谁在原位远程杀人’。”
北少接着说出证据,抬了抬下巴,指向赵三的另一个手臂,右手食指与中指:
“看他指根,有一道深深的、发红的勒痕。
是刚才猛拽鱼线留下的,十分钟内消不掉。”
北少又指向桌底:
“鱼线被你快速卷走,但桌角一定还挂着一截线头。
年画后面的钉子上,一定有你的指纹。
还有,你这几天下午外出的时间,和老姨离开的时间,完全重合。”
赵三终于崩溃,嘶吼:
“是他逼我!他拿账本威胁我,要把我送进去,我在厂里鞠躬尽瘁,就多拿了两万块金币而已!我好不容易爬到今天这个位置!我不能完!”
“所以你就用馆级诡计,杀了他。”唐若冰语气充满了厌恶,“另外,什么叫两万块而已,不是你的你凭啥拿?杀人偿命吧你。”
赵三恶狠狠骂到"臭娘们,少教育我,老子扒了你衣服信不?"
北少突然上前狠狠地一巴掌,把赵三打的飞起,嘴角渗血。
打人了,打人了!!赵三还在叫嚣!
北少不慌不忙但霸气十足的说"我是侦探,我只负责破案,你为了私欲谋财害命,并且你骂了我的人,我这叫防卫,你活该!
胡洋芋摆手"没看见什么打人事件。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赵三怂了,低下头,双手捂脸抽泣起来。
老姨瘫坐在椅子上,半天回不过神:
“就……就因为这个……在我店里……”
北少看了一眼胡洋芋,剩下的按程序交给你了,说完走回自己的座位,他拿起筷子,又夹了一片肉,淡淡道:
“老姨,把肉再热一下呗,我刚吃一半都没过瘾呢。”
老姨惊魂未定,胡洋芋说按照规定,今天发生命案,饭馆今天得歇业。然后老姨给给他们打包了一大堆吃食,
北少哼着小曲提着满满的美食扬长而去。
唐若冰却心里又自我美丽起来,北少刚才说骂了我的人就要挨打,一边想着一边噗嗤笑了起来。
北少问你笑啥?唐若冰抬头注视着北少说"北少你是很钟意,很钟意。。。吞吞吐吐半天。
北少歪头:你要说啥啊,说。
唐若冰急红了脸,突然大声问到"你,你是更钟意羊肉还是羊头肉啊。。。
"啥??!!"北少一脸迷茫。
唐若冰赶紧跑向车门羞羞的说,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说完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内心幽怨到,活该我单身,我怎么这么拧巴啊。。。
唐若冰自小性子便是这般拧巴内敛,心里藏着万般情愫,嘴上半分也不肯吐露,凡事习惯把心事闷在心底。
读大学那年,她悄悄动心于同系一位学长,满心欢喜却羞于直面,红着脸拜托对的闺蜜帮忙转交,满心期待能得一份回应。
她万万没料到,被闺蜜悄悄篡改了落款,换成了闺蜜自己的名字。一来二去那个学长便与闺蜜走到了一起。看着两人并肩走在校园里说笑的模样,唐若冰心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酸涩难过几乎压垮她。
可闺蜜是个深度绿茶,深谙攻心之计,立刻摆出一副愧疚可怜的模样,三番五次拉着她道歉示弱,还总以赔罪为由请她吃饭唐若冰本就心软,架不住对方刻意示好,几番拉扯之下,终究选择原谅。
自那以后,唐若冰渐渐开始憎恶这样软弱的自己。步入职场后,飒爽利落,处理工作难题从无败绩,任凭多棘手的官司都能从容拿下,在职场上战无不胜。唯独碰上感情之事,永远逃只剩满心恨其不幸、怒己不争的无力。
结束一天忙碌,唐若冰独自回到冷清公寓,她拿出酒瓶,连着灌下两杯烈酒,酒意层层漫上心头,却冲淡不了心事,她就这般带着满心酸涩,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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