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发布通告：秘境试炼一个月后开启。
通告贴在公告栏上，用毛笔写着几行大字，字迹工整有力：“秘境试炼将于一个月后开启。获得资格的弟子请做好准备。”通告下面还附了一段说明，介绍了秘境的基本情况。
通告栏前挤满了弟子。
“秘境试炼？那可是上古战场遗迹，里面有大量的宝物和传承！”一个弟子兴奋地说，眼睛都在发光。
“我之前有个师兄进去过一次，出来以后直接从炼气期突破到金丹期！”另一个弟子说，语气里满是羡慕。
“这次的奖励也太丰厚了！听说里面有上古功法、灵器、丹药，还有灵兽！”
弟子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有的兴奋，有的紧张，有的摩拳擦掌。
凌霄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公告栏上的文字。
“秘境试炼……”她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蓝坤问：“你想去？”
凌霄说：“当然。”
“你打算带谁？”
凌霄说：“萧如烟、沈清吟、苏慕雪、叶紫鸢。”
“都带？”
“都带。”
姜白石把凌霄叫到正殿，给她介绍秘境。
正殿很高大，殿内供奉着苍梧宗历代祖师的画像。香烟缭绕，檀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姜白石坐在主位上，手中握着玉杖。凌霄站在他面前，认真听着。
“秘境是上古战场遗迹，”姜白石说，“上古时期，无数修士在这里陨落。他们的残魂和怨念还在秘境中游荡。”
凌霄问：“里面有什么宝物？”
“功法、灵器、丹药、灵草——什么都有。”姜白石说，“但也非常危险。进去的人，十有八九会死。”
凌霄说：“弟子明白。”
姜白石看着她：“你不怕？”
凌霄说：“怕。但不去，永远变不强。”
姜白石点头：“好。你去吧。但要小心。”
“秘境分三层，”姜白石继续说，“第一层是森林，有大量妖兽。第二层是冰原，有冰原巨兽。第三层是上古战场核心，有怨灵。每一层都有不同的危险，你要做好准备。”
凌霄问：“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
姜白石想了想：“怨灵。怨灵是上古修士的残魂，它们怕精神力攻击。你的精神力很强，对付怨灵有优势。”
凌霄点头：“弟子记下了。”
姜白石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递给凌霄：“这是秘境的地图。虽然不完整，但应该能帮到你。”
凌霄接过地图，仔细看了看。地图上标注了秘境的三层结构，还有一些危险的区域。但标记很简略，很多地方都是空白。
“谢谢师父。”凌霄说。
姜白石摆摆手：“去吧。好好准备。”
凌霄开始做准备。
她每天训练，提升实力。早上跑步十公里，下午格斗训练，晚上灵力修炼。她把灵气泉眼中的泉水取出来修炼，一瓶接一瓶。青云翅的飞行技巧也越来越熟练，从只能飞几分钟到能飞半个时辰。
萧如烟帮她训练战术。她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竹条，纠正凌霄的姿势。“左翼太弱了，”萧如烟说，“你要加强左手的防御。”凌霄调整姿势，一遍又一遍地练。
沈清吟帮她练习音波功。她站在练功场上唱歌，凌霄在旁边听。“这首战歌可以提升士气，”沈清吟说，“那首治愈歌可以治疗伤口。”凌霄记下每一首歌的旋律和效果。
苏慕雪帮她准备丹药。她坐在药堂里，守着药炉，一炉一炉地炼。“疗伤药、解毒药、恢复灵力的药，”苏慕雪说，“每样都准备一些。”凌霄接过药瓶，放进无限空间。
叶紫鸢帮她训练暗杀技巧。她躲在暗处，突然出击，匕首刺向凌霄的后心。“你的反应太慢了，”叶紫鸢说，“在战场上，慢一秒就是死。”凌霄一次次地练，直到能在一秒内做出反应。
精神空间里，蓝坤看着这一切。
“你们配合得真好。”蓝坤说。
凌霄说：“废话。”
“你以前也是跟队友配合吗？”
凌霄说：“以前一个人。”
蓝坤问：“现在为什么不是一个人了？”
凌霄说：“因为你。”
蓝坤愣了一下：“因为我？”
凌霄说：“因为你让我知道，一个人不够。”
蓝坤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其他弟子也在准备秘境试炼。
柳凝霜每天在后山修炼冰法，比平时更加刻苦。她早上跑步，上午练冰法，下午跑步，晚上再练冰法。她的目标是在秘境中超越凌霄。
“我不会输给你的。”柳凝霜在心里说，冰蓝色的眼睛中满是战意。
赵无极也在准备。他被凌霄打败后，心中一直不服。他在修炼室闭关，日夜修炼阵法。
“蓝坤，你等着。”赵无极说，手中的符箓燃烧着蓝色的火焰。
凌霄没有理会他们。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凌霄每天都在训练，几乎没有休息。早上天不亮就起床，深夜才睡觉。她的身上总是带着伤，但她的眼神越来越亮。
蓝坤说：“你太累了。”
凌霄说：“不累。”
蓝坤说：“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凌霄说：“死不了。”
蓝坤沉默了片刻：“你总是这样。”
凌霄问：“哪样？”
“不顾自己。”
凌霄说：“因为没人在乎。”
蓝坤说：“我在乎。”
凌霄的动作顿了顿。她正在练习剑法，坤舆剑停在了半空中。
“你说什么？”凌霄问。
蓝坤说：“我在乎你。”
凌霄沉默了很久。月光洒在她脸上，照亮了她半张脸。
“你是个傻子。”凌霄说。
蓝坤说：“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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