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第四天，半决赛。
凌霄对阵柳凝霜。
两个人都进入了半决赛，都打败了各自的对手。一个是宗主的亲传弟子，圣品灵根，一路过关斩将的黑马。一个是内门排名前三，冰属性变异灵根的天才少女。
比武台周围，人山人海。观众们议论纷纷，声音嘈杂得像菜市场。
“蓝坤对柳凝霜！这是两个天才的对决！”
“蓝坤圣品灵根，柳凝霜冰属性变异灵根。谁更强？”
“蓝坤是炼气期，柳凝霜是筑基境。柳凝霜的胜算更大吧？”
“不好说。蓝坤打败了赵无极，实力很强。赵无极是内门大师兄，阵法天才，都被他破了阵。”
“柳凝霜的冰法也很强。她的冰封术，一招就能冻住筑基境的对手。”
凌霄站在台下，看着台上的柳凝霜。
柳凝霜也看着她。冰蓝色的头发在风中飘动，白色的衣裙猎猎作响。她的表情很冷，眼神很亮。那是一种战意——不是仇恨，不是嫉妒，而是纯粹的、想要战胜对手的渴望。
裁判宣布：“第二场，蓝坤对阵柳凝霜！”
凌霄走上比武台。
柳凝霜站在对面，冰蓝色的头发在风中飘动。她的手中凝结着冰晶，寒气逼人。空气中的水汽凝结成冰晶，像钻石一样闪闪发光。
“你终于走到这里了。”柳凝霜说。
凌霄说：“你也一样。”
柳凝霜说：“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凌霄说：“我也不需要。”
“开始！”裁判下令。
柳凝霜率先出手。
“冰锥术！”数十根冰锥射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冰锥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像是数十支利箭。
凌霄侧身躲避，但冰锥太多了，有一根擦过她的手臂，划出了一道血痕。鲜血从伤口渗出来，滴在青石台面上。
凌霄没有停。
“冰封！”柳凝霜再次施法。
凌霄脚下的地面开始结冰，冰层快速向上蔓延。凌霄跳起来，一个后空翻避开。她的身体在空中翻转了一圈，稳稳落地。
“冰箭雨！”柳凝霜的第三次攻击。
数十支冰箭从空中落下，覆盖了整个比武台。冰箭密密麻麻，像是下雨一样。凌霄退到比武台边缘，勉强避开。冰箭钉在台面上，碎成冰渣。
精神空间里，蓝坤紧张地说：“她的冰法好强。”
凌霄说：“废话。”
柳凝霜的灵力消耗很大。连续三招，她的额头上有汗珠，呼吸也急促了一些。
凌霄抓住机会，冲上去。她不想伤到柳凝霜，只用拳脚。一拳打在柳凝霜的肩头，一脚踢在她的小腿上。
柳凝霜失去平衡，向后退去。凌霄追上，又在她胸口推了一掌。
柳凝霜没有倒。她用冰法在空中凝结了一面冰墙挡住凌霄的攻击。冰墙很厚，足有半尺，上面有冰晶的纹路。
“冰龙！”
柳凝霜使出绝招。灵力在她手中凝聚成冰龙，张牙舞爪地扑向凌霄。冰龙很大，足有三米长，张着大嘴，露出锋利的冰牙。它的身体在空中盘旋，寒气逼人。
凌霄被冰龙缠住，身体开始结冰。冰层从脚底向上蔓延，膝盖、腰部、胸口——很快就要到脖子了。
凌霄用力一震，震碎冰龙。“太慢了。”
她闪到柳凝霜面前，一拳打在她腹部。
柳凝霜弯下腰。凌霄又一掌推在她胸口。
柳凝霜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凌霄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回来。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凌霄能看清柳凝霜眼中的不甘和倔强。
“我输了。”柳凝霜低着头。
凌霄松开她的手腕，后退一步。
“你的冰法很强，但体力太差。”凌霄说，“打完三招就没力气了，如果敌人撑过前三招，你就危险了。”
柳凝霜沉默。
凌霄说：“跟我一起跑步，练体力。”
柳凝霜抬头看着凌霄，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丝犹豫。
“我考虑考虑。”她说。
凌霄说：“随时欢迎。”
柳凝霜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蓝坤，”她头也不回地说，“我还会再来的。”
凌霄说：“随时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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