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第二天，八强战开始。
比武台周围挤满了人，台下座无虚席。苍梧宗的弟子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把广场围得水泄不通。内门弟子、外门弟子、杂役弟子——全都来了。连一些平日不出面的长老也站在高台上观看。
凌霄站在台下，等待她的比赛。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衣袍，头发扎起来，腰间别着坤舆剑。小雪蹲在她肩膀上，好奇地东张西望，冰蓝色的眼睛转来转去。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说：“今天的对手是谁？”
凌霄说：“内门弟子，筑基境，擅长剑法。”
“能打过吗？”
“废话。”
裁判站在台上，声音洪亮：“第一场，蓝坤对阵林越！”
凌霄走上比武台。
她对面的林越身材高大，虎背熊腰，手握一柄长剑，剑身泛着寒光。筑基境中期的修为，在苍梧宗内门弟子中排名前十。他的剑法以凌厉著称，据说曾一剑劈开过三寸厚的铁板。
“你就是蓝坤？”林越冷笑着说，“听说你是圣品灵根？”
凌霄说：“是。”
“圣品灵根又如何？”林越说，“修为才是硬道理。你一个炼气期，不配站在这个台上。”
凌霄说：“打完再说。”
“开始！”裁判下令。
林越长剑出鞘，剑光如虹。他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灵力，剑气纵横。剑锋划过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凌霄没有拔剑，只是闪避。
林越一剑刺来，凌霄侧身避开。剑尖擦着她的衣袍飞过，灵力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白痕。衣袍被割开了一道口子，但没有伤到皮肤。
林越又是一剑，凌霄后退一步，再次避开。
“你不是要用剑吗？”林越讥讽道。
凌霄没有说话。她继续闪避，观察林越的剑法。每一剑的轨迹、速度、角度——都在她的计算中。
精神空间里，蓝坤问：“你怎么不打？”
凌霄说：“在看。”
“看什么？”
“看他的弱点。”
三十招后，凌霄终于拔剑。
坤舆剑出鞘，剑气凌厉。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剑锋映出林越惊讶的脸。
凌霄没有用花哨的剑招，只是最简单的刺、劈、挑、抹。每一剑都直取要害。刺——咽喉；劈——肩膀；挑——手腕；抹——颈部。
林越被打得节节后退。
台下惊叫声一片。
“蓝坤好强！”
“炼气期打筑基境，居然能压着打！”
“他的剑法好奇怪，从来没有见过。”
凌霄一剑挑飞了林越手中的剑。剑在空中翻了几个圈，插在地上，剑柄还在颤抖。
林越愣住。
凌霄的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你输了。”
林越低下头：“我输了。”
裁判宣布：“蓝坤获胜，进入四强！”
凌霄收起剑，走下比武台。
萧如烟和沈清吟在台下观战。
萧如烟看着凌霄的背影，轻声说：“他变强了。”
沈清吟说：“他一直都很强。”
萧如烟摇头：“不一样。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还不太会用灵力。现在，他已经能把灵力融入到战斗中。”
沈清吟说：“那是因为他每天都在训练。”
萧如烟说：“也许。”
苏慕雪抱着小雪，小雪兴奋地叫了两声。
“小雪也在给凌霄姐姐加油。”苏慕雪笑着说。
柳凝霜的八强战在另一场。
她对阵一个筑基境的师兄，只用了一招——冰封术。对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冻成了冰雕。冰层从脚底向上蔓延，膝盖、腰部、胸口——瞬间冻住。那人保持着出拳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座冰雕。
台下又是一片惊叫声。
凌霄站在台下，看着柳凝霜。冰蓝色的头发在风中飘动，她的表情很冷，眼神很亮。
蓝坤说：“她的冰法又强了。”
凌霄说：“嗯。”
“你的冰法肯定打不过她。”
凌霄说：“我又不靠冰法。”
蓝坤问：“那你靠什么？”
凌霄说：“拳头。”
凌霄走下比武台，萧如烟和沈清吟迎上来。
沈清吟说：“凌霄姐姐，你好厉害！”
凌霄说：“还行。”
萧如烟说：“你的剑法进步很快。”
凌霄说：“练出来的。”
苏慕雪抱着小雪走过来：“凌霄姐姐，小雪给你加油了。”
小雪叫了两声。凌霄伸手摸了摸小雪的头。小雪蹭了蹭她的手指，发出轻轻的叫声。
凌霄说：“谢谢。”
小雪又叫了两声，像是在说“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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