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开始疯狂训练。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后山跑步十公里。山路崎岖，路面不平，碎石和树根到处都是。凌霄跑得很小心，怕踩到坑里扭了脚。但她没有减速，越跑越快。
跑完步，回到修炼室，用灵气泉水修炼灵力。泉水从无限空间里取出来，装在玉瓶里。凌霄拔开瓶塞，倒出一瓶，一口喝完。灵力在体内翻涌，经脉在扩张。
下午进行格斗训练——拳法、剑法、身法，每一个动作都要重复几百遍。凌霄站在练功场上，一拳一拳地打。直拳、勾拳、摆拳、肘击、膝顶——每一个动作都做到极致。
晚上复盘当天的训练内容，找出不足。
第一天，凌霄累得瘫倒在地上。衣服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她的手臂酸得抬不起来，腿也在发抖。
第二天，她咬牙坚持。
第三天，身体开始适应。
萧如烟来帮她训练。萧如烟用兵法治军的方法帮助凌霄训练，让她在疲惫中保持清醒。她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竹条，纠正凌霄的姿势。
“腰挺直！”萧如烟说。
凌霄调整姿势。
“出拳要快！”
凌霄用力出拳。
“腿抬高！”
凌霄抬高腿。
萧如烟说：“你在战场上会疲惫吗？”
凌霄说：“会。”
“那你怎么坚持下来的？”
“心里有一个声音说，不能倒下。”
萧如烟沉默了片刻：“那个声音是什么？”
凌霄想了想：“活下去。”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陪着她。
深夜，凌霄还在修炼。修炼室很小，只有几平方米，没有窗户，只有一扇木门。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在风中摇曳。
凌霄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睛，引导灵力运行。额头上有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
蓝坤问：“你为什么不睡觉？”
凌霄说：“兵王不需要睡觉。”
蓝坤说：“但你现在不是兵王，你是人。”
凌霄的动作顿了顿。
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
精神空间里，蓝坤坐在竹子下面，抱着膝盖。迷雾竹林中，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蓝坤轻声说：“我怕你一个人太孤单。”
凌霄没有说话。
她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感到，自己不是一个人。以前在原世界，她是一个人。一个人训练，一个人执行任务，一个人承受所有的压力。没有人问她累不累，没有人在乎她受没受伤。
但现在，有蓝坤。
“蓝坤。”凌霄说。
“嗯？”
“你会一直这样陪着我吗？”
“会的。”蓝坤没有犹豫，“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着你。”
凌霄说：“如果是送死呢？”
蓝坤说：“那我陪你一起死。”
凌霄沉默了很久。
油灯的火苗在风中摇曳，影子在墙上跳动。
“你是傻子吗？”凌霄说。
“不是。”蓝坤说，“我只是不想让你一个人。”
凌霄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继续修炼。
两个月后，凌霄的实力大幅提升。
炼气九重巅峰，离筑基只有一步之遥。拳法更快、剑法更准、身法更灵活。她的战斗系统升级了，连击加成更高，战斗分析的准确度也提升了。
但最重要的是，她的心变了。
以前，她是一个人在战斗。一个人面对敌人，一个人承受伤痛，一个人扛下所有的压力。现在，她有蓝坤在精神空间里陪着她。她不再孤单。
凌霄站在修炼室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是铜制的，磨得很亮。镜中的她——蓝坤的身体——瘦了一些，但肌肉更结实了。眼神更锐利了，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说：“你变强了。”
凌霄说：“还不够。”
“还不够？”
“我要参加大比，打赢所有人。”
蓝坤说：“我相信你。”
凌霄笑了：“废话。”
柳凝霜也开始训练。
她每天早上跑步，跟着凌霄的节奏。一开始，她跑不过凌霄，总是被甩在后面。跑了两周，能勉强跟上。一个月后，她的体力大幅提升。
冰法的灵力消耗很大，体力提升后，她能连续释放更多冰法。
“凌霄，我不会输给你的。”柳凝霜在心里说。
她继续训练。
蓝坤在精神空间里说：“那个人也变强了。”
凌霄问：“谁？”
“柳凝霜。她每天都在训练，体力比以前好了很多。”
凌霄说：“好事。”
“你不怕她超过你？”
凌霄说：“不怕。她越强，我的对手越强。与强者交手，才能变强。”
蓝坤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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