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加入后的第二天，带来了一个消息。
"有个女孩在找你。"老周说，"序列【幸运】，被归神会追杀。"
"【幸运】？"沈墨皱眉,"传说中的稀有序列？"
"是。据说可以预知未来，但代价是...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她知道什么？"
"她说，她知道如何让苏小姐恢复正常。"
沈墨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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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安全屋的地下室见到了那个女孩。
她看起来十六七岁，穿一件旧外套，头发乱糟糟，像是很久没打理。但眼睛很亮，像是习惯了在黑暗里找光。
"你就是沈墨？"她问，声音清脆，"【因果】序列者？"
"是我。"沈墨说，"你是谁？"
"林小满。"女孩说，"【幸运】序列。我被归神会追杀，需要你的保护。作为交换，我会告诉你救她的方法。"
她指着苏清雪。
沈墨看着林小满，启动【因果线】。金色的线在他面前交织，勾勒出林小满的因果联系。他看见无数纷乱的线从她身上延伸出来，像是被风吹乱的丝线。
那是【幸运】序列的特征——因果线太多，太杂，因为未来有无数种可能。
但沈墨也看见了，她的因果线和苏清雪有交集。这意味着...她没有说谎。
"你知道什么方法？"
"神血。"林小满说，"她体内有神血，正在向门转化。想要阻止这个过程，需要另一种神血来中和。"
"另一种神血？"
"来自不同神明的神血。"林小满说，"她体内的是'生长'神明的血，需要'凋零'神明的血来中和。两种神血相互抵消，她就能恢复正常。"
沈墨皱起眉头："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能看见。"林小满指着自己的眼睛，"【幸运】不只是预知未来，也是看见因果。我看见她的因果线在变粗，在向门靠近。我也看见...如果你能找到'凋零'神血，就能救她。"
沈墨沉默了。
"凋零"神血。那意味着要进入彼岸，找到另一个神明，提取它的血。那比上一次的冒险还要危险。
"代价是什么？"他问。
"代价？"林小满愣住。
"你的【幸运】，预知未来的代价是什么？"
林小满的眼神暗了一下。
"我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她说，"我能看见自己的未来，但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它。"
她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一道疤痕。
"这是我十二岁那年留下的。"她说，"那时我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死状——会在十八岁那年死去，死在一辆失控的车轮下。"
"我不信命。所以我逃走了，离开了那座城市，来到了这里。我以为只要不在那个地方，就能躲开那个未来。"
她苦笑："但【幸运】告诉我，死期没有变。只是...换了方式。现在看见的画面是，十八岁那年，我会死在一扇门的开启中。"
"我逃了六年，换了三座城市，无数个藏身之处。但未来像一张网，无论如何挣扎，都会被缠紧。"
"我看见的画面变了。不再是车轮，而是一扇门。两年后，我会死在一扇门的开启中。"
地下室陷入沉默。苏清雪看着林小满，目光柔软。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沈墨问，"你可以用这些信息交换更好的条件。"
"因为我看见...你能改变我的命运。"林小满说，看着沈墨，眼神里闪着希望，"【因果】序列，是唯一可以斩断因果，改变命运的序列。如果你能帮我斩断那条'死亡'的因果线，我就能活下去。这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沈墨看着林小满，看着这个知道自己死期却还在努力求生的女孩。他想起了自己，想起了他也是在绝境中，抓住了【因果】这根稻草。
"我答应你。"他说，"等我找到'凋零'神血，救了清雪，我就帮你斩断那条线。我保证。"
林小满的眼睛亮了。那是希望的光芒。
"谢谢你。"她说，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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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加入了团队。
她虽然年轻，但能力很强。【幸运】序列让她可以预判危险，预知敌人的行动，在战斗中提供了巨大的帮助。更重要的是，她带来了新的情报渠道。
"归神会内部不是铁板一块。"她说，"陈天罡一派想要打开神国大门，但另一派想要控制门，从中获利。界卫总长也在暗中行动，他在收集【因果】序列者的资料。"
她压低声音："还有...你父母封印的那扇门，最近开始不稳定了。"
沈墨的手握紧："什么意思？"
"意思是，封印在减弱。"林小满说，"如果封印完全破裂，神国大门就会开启。而你...是唯一能加固封印的人。也是唯一能彻底解开它的人。"
沈墨沉默了。
他想起了陈天罡的话。"你父母没有死，他们在彼岸。"
如果封印解开，父母就能回来。但代价是...神国大门开启，无数人死去。如果封印加固，父母就永远被困在那里。
又是一个无解的选择。
"我需要时间考虑。"
"时间不多了。"林小满说，"我看见...一个月后，封印会达到临界点。到那时，你必须做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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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墨独自坐在阳台上。
苏清雪走过来，坐在他身边。
"在想封印的事？"
"嗯。"沈墨说，"我不知道该怎么选。如果我加固封印，父母就永远困在那里。如果我解开它，会有无数人死去。"
苏清雪握住他的手。
"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她问，"你说，你会找到方法，让我恢复正常。你说，你会找到方法，让你的父母恢复正常。你说，你不会通过打开神国大门来救我们，你会自己成为神明。"
沈墨点点头："我记得。"
"那就不要现在做决定。"苏清雪说，"你还有时间，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在这一个月里，变强，寻找方法，也许...会有第三条路。"
沈墨看着苏清雪，看着她眼中的信任。
"你说得对。"他说，"我不能现在就放弃。我会找到第三条路。一条可以救你们，也可以救所有人的路。"
苏清雪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相信你。"她说，"我一直都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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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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