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青铜觉醒
第三篇 全球赛季开启
第5章 金字塔入口
凯瑟琳的求救信号传来十二小时后，陆机五人通过国安九局的秘密渠道，以“文物考察”的名义，乘坐一架改装过的军用运输机，从北京经中亚秘密中转，抵达瑞士境内阿尔卑斯山区的某个废弃机场。
飞行器原型机还没完工，公输铁只带了核心部件，打算在实地组装。墨玲珑的医疗包和灵枢药剂准备充足。帕查和伊西斯远程接入，通过卫星和天工网络提供支援。
圣伯纳山口，海拔2473米，是阿尔卑斯山著名的隘口，冬季常被大雪封闭。此刻是初夏，积雪融化，露出黑色的岩壁和稀疏的草甸。
陆机三人（陆机、墨玲珑、公输铁）穿着登山服，背着专业装备，看起来像一支科考队。但他们都知道，真正的危险在地下。
“凯瑟琳的最后坐标就在这附近，误差不超过五百米。”公输铁看着手中的地脉探测仪，屏幕上一个红点闪烁，“但地下有强烈的能量屏蔽，探测器穿不透。”
“天刑的基地应该在地下至少百米，而且用了特殊材料隔离。”陆机开启天工瞳，扫描周围地脉能量流动。
在普通视野中，这里只是荒芜的山口。但在天工瞳的视野里，地下的能量流动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像有一根巨大的金属管道插入地脉，强行抽取能量，输往地底深处。
扭曲的中心点，就在前方三百米处的一块巨型花岗岩下方。
“入口在那块石头下面。”陆机说。
三人走近花岗岩。石头高约五米，宽三米，表面布满风化的裂纹，看起来和周围的山体融为一体。但陆机用手触摸石面，能感觉到微弱的振动——是机械运转的振动。
“有机关，但很隐蔽。”墨玲珑用灵枢杖轻触石头，杖头的宝石发出微弱的绿光，“石头内部是中空的，而且有青铜结构。是古代机关，但被现代技术改造过。”
“能开吗？”公输铁问。
“我试试。”陆机蹲下身，天工瞳聚焦石头底部的缝隙。缝隙里有微型的齿轮和连杆，连接着一个复杂的青铜锁芯。锁芯的结构，和他在中山靖王墓见过的墨家机关锁有七成相似，但加入了现代电子元件。
“是机械+电子双重锁。”陆机说，“机械部分我能解，电子部分…公输铁，你能破解吗？”
“能，但需要时间。”公输铁从背包里掏出微型电脑和一组探针，插入石头缝隙，“电子锁是三重加密，需要至少十分钟。”
“开始吧。”
公输铁破解电子锁，陆机解机械锁，墨玲珑警戒。
山区的风很大，带着雪山的寒意。远处传来几声鹰唳，除此之外一片死寂。但陆机的天工瞳扫到，在周围几块岩石后面，藏着至少六个热源——是埋伏的天刑守卫。
“有埋伏，六个，B级左右。”陆机低声说。
“要清理吗？”墨玲珑问。
“不用，打草惊蛇。等锁开了，直接冲进去，他们来不及反应。”
十分钟后，双重锁同时解开。
咔哒。
花岗岩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个向下延伸的青铜阶梯，阶梯边缘镶嵌着发光的水晶，散发着幽蓝的光。一股冰冷、陈腐、带着金属锈味的空气涌出。
“走。”陆机率先踏入。
三人进入后，花岗岩自动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
阶梯很长，盘旋向下，每隔十米有一盏壁灯，灯是永不熄灭的青铜灯，灯油是某种透明的粘稠液体，燃烧时没有烟，也没有温度。
“这是鲸脂混合地脉能量的燃料，古文明常用。”墨玲珑说，“能烧几千年不灭。”
走了约一百米，阶梯到底。前方是一个巨大的青铜门廊，门廊两侧立着两尊三米高的青铜守卫像，手持巨斧，眼中镶嵌着红宝石，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守卫是激活状态。”公输铁扫描，“能量反应A-，不好对付。”
“绕过去。”陆机用天工瞳扫描门廊结构，发现右侧墙壁有一块松动的石板，后面是通风管道。
三人移开石板，钻进管道。管道很窄，只能爬行，内部布满灰尘和蛛网。爬了约五十米，前方出现光亮。
出口下方，是一个让三人同时屏住呼吸的景象。
这是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宏伟空间。
空间呈金字塔形，向上收缩，顶部高至少三百米，最顶端悬浮着一颗直径十米的暗金色球体，表面流淌着液态的火焰，像一个小太阳。
而球体的下方，是一个直径超过百米的倒立金字塔结构，用某种黑色金属铸造，表面布满复杂的管道和能量线路。倒金字塔的尖端，指向下方的一个深不见底的竖井，竖井中涌动着暗蓝色的光芒，像液态的能量在流淌。
整个空间，像一座超巨型的发电站。
不，不是“像”，它就是发电站。
“这是…”公输铁声音发颤，“反物质反应堆…”
“什么？”陆机一愣。
“你看那个倒金字塔。”公输铁指着黑色结构，“那是反物质约束装置，古代叫‘混沌熔炉’。顶部的金色球体是正物质燃料池，下面的竖井是能量输出通道。正物质和反物质在倒金字塔尖端湮灭，释放能量，通过竖井输送到地脉网络，为整个基地供能。”
陆机天工瞳扫描，数据疯狂弹出：
【检测到超古代能量设施】
【名称：混沌熔炉（破损状态）】
【功能：正反物质湮灭供能】
【当前输出功率：17%（严重不足）】
【破损点：约束装置第三环（已断裂）】
【危险：约束失效将导致反物质泄露，湮灭半径≥50公里】
“难怪天刑要在这里建基地…”墨玲珑低声说，“他们掌握了反物质技术，虽然只是古代遗留的破损设施，但足以让他们领先世界几个世纪。”
“但约束装置破损，他们不敢全力使用，只能维持最低功率。”陆机分析，“所以基地的防御可能有漏洞，我们可以利用。”
“先找凯瑟琳。”公输铁说。
三人从管道滑出，落在空间边缘的金属走道上。走道悬空，距离下方能量竖井至少一百米，掉下去必死无疑。
走道连接着几个控制室和实验室。其中一间的门开着，里面有灯光。
陆机示意安静，三人潜行过去。
控制室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在操作台前忙碌，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能量流动图。而墙角的一个强化玻璃囚笼里，关着两个人：
一个是凯瑟琳，金发凌乱，脸上有伤，但眼神依旧锐利。她怀里抱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少女，少女脸色苍白，昏迷不醒，手腕上插着输液管，管子里是暗绿色的液体。
是凯瑟琳的妹妹，艾米丽。
“他们在给她注射灵枢污染血清。”墨玲珑咬牙，“想把她改造成可控的灵枢兵器。”
“救人。”陆机说。
但就在这时，控制室里的警报突然响起。
不是因为他们，是因为另一个原因。
屏幕上的能量图突然剧烈波动，倒金字塔的约束装置第三环，彻底断裂。
嗡——！！！
整个空间剧烈震动，顶部的金色球体亮度暴涨，下方竖井里的暗蓝能量开始失控沸腾。
“约束失效！反物质泄露！”有研究员尖叫。
“启动紧急预案！注入稳定剂！”
“稳定剂不够！泄露速度太快！”
“撤离！全员撤离！”
研究员们惊慌失措地冲向出口，没人管囚笼里的凯瑟琳姐妹。
陆机三人冲进控制室，凯瑟琳看到他们，眼睛一亮。
“陆机！快！带艾米丽走！约束装置要炸了！”
“一起走！”陆机用地枢臂砸碎玻璃囚笼。
“不行，约束装置必须有人手动关闭，否则爆炸会引发链式反应，整个阿尔卑斯山都会被炸上天！”凯瑟琳看向控制台，“我会操作，你们带艾米丽走！”
“你怎么会？”
“我是灵枢道，但也是量子物理博士。”凯瑟琳苦笑，“我研究过这个装置。现在没时间解释，走！”
陆机咬牙，背起昏迷的艾米丽。墨玲珑用灵枢之力稳定她的生命体征。
“公输铁，你带她们从原路返回。我去帮凯瑟琳。”陆机说。
“你疯了？那是反物质装置！稍有不慎就灰飞烟灭！”
“所以更需要天工瞳。”陆机看向凯瑟琳，“告诉我怎么做。”
凯瑟琳看着他，三秒后，点头。
“控制台右侧，红色拉杆，拉下，注入备用稳定剂。中间面板，输入密码0413，启动强制冷却。左侧旋钮，逆时针转到底，切断能量输出。”
陆机照做。
拉杆拉下，倒金字塔下方喷出白色的冷却剂，暂时抑制了能量沸腾。
密码输入，强制冷却启动，装置温度开始下降。
旋钮转动，能量输出切断，竖井的光芒暗淡下来。
但约束装置第三环的断裂无法修复，泄露还在继续。
“必须用临时约束场代替断裂的第三环。”凯瑟琳快速操作控制台，调出一张结构图，“但需要巨大的能量输入，至少…300%的青铜之心能量。”
“我有地枢臂，能吸收地脉能量。”陆机说。
“不够，至少还差200%。”凯瑟琳看向墨玲珑，“灵枢之力能转化生命能量，但…”
“用我的。”墨玲珑走上前，“我是灵枢血脉，我的生命能量纯度最高，应该够。”
“但你会…”凯瑟琳欲言又止。
“木质化加速，我知道。”墨玲珑平静地说，“但比起让半个欧洲被炸上天，值得。”
“不行。”陆机拒绝。
“没时间争论了。”墨玲珑看向控制台屏幕，泄露速度在加快，“要么我上，要么大家一起死。选一个。”
陆机握紧拳头，最终咬牙：“…好。”
计划制定：
陆机用地枢臂连接地脉，抽取能量。
墨玲珑用灵枢之力引导自己的生命能量，注入装置。
凯瑟琳操作控制台，引导两股能量形成临时约束场。
公输铁带着艾米丽在出口等。
“开始！”
陆机将地枢臂插入控制台的能量接口，全力抽取地脉能量。手臂表面的纹路亮到刺眼，狂暴的地脉能量涌入，他的皮肤开始龟裂出血。
墨玲珑将灵枢杖抵在自己胸口，杖头宝石刺入皮肤，淡绿色的生命能量如泉水般涌出，注入控制台。她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皮肤下的木质纹理急速蔓延。
凯瑟琳双手在控制台上飞舞，像弹钢琴。两股能量在她的引导下，在倒金字塔的断裂处凝聚成一个淡金色的能量环，暂时替代了破损的第三环。
泄露，停止了。
装置，稳定了。
“成功了…”凯瑟琳瘫坐在椅子上，浑身被汗浸透。
陆机拔出地枢臂，手臂表面的光芒黯淡，皮肤焦黑。墨玲珑拔出灵枢杖，胸口一个血洞，但灵枢之力在缓慢愈合。她的头发白了三分之一，木质化从15%跳到了25%。
“走…”陆机扶起墨玲珑。
四人冲出控制室，冲向出口。
在他们身后，倒金字塔缓缓恢复稳定，顶部的金色球体光芒收敛，竖井的暗蓝能量恢复平静。
但他们没看到，在控制室的监控屏幕上，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身影，正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开。
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扬起。
“棋子，就位了。”
“游戏，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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