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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儿

《伊星之传说》 金欣辉/著, 本章共6226字, 更新于: 2026-04-23 10:44

老鸨躺在地上杀猪般地急叫道:“哎呦,哎呦,摔死老娘了,你个臭小子,来人,快来人啊,把他拦住。”

一群龟奴立刻围了上来,拦住平安。力牧一看情形不对,也冲出房间,一看有人在推搡平安,便发一声喊,扑了过去。顿时院子里乱成一片。一群龟奴如何是力牧的对手,顷刻间便被放倒了一片。

正乱之间,耳旁传来了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平公子来了?先不要动手了吧。”

平安呆呆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力牧也停了下来,顺着平安的目光,他看见一个身着大红衣衫的娇艳女子正在楼上倚栏而立,旁边还站着一个年轻人,衣着华贵,眼神阴霾。

“琳儿,我回来了,我是平安,他们拦着我,说你不想见我。”平安往前走了几步,痴痴地看着那位女子。

“平安,你回去吧,今天这里不适合你,改天我再见你好吗?”琳儿犹豫地看了旁边的年轻人一眼,低声对平安说。

“哈哈,改天?”那个年轻人大笑,一把搂过琳儿,用力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平安,你回来了?在谯城待了那么久,就没和宫隐好好亲近亲近?”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众人皆哈哈大笑。

“我的美人儿,别改天啦,改不了啦,你这位平公子喜好变啦,他现在是宫隐的人啦。”年轻人用力搂着琳儿,指着平安大声地道。

“邓方,你放开琳儿。”两眼通红的平安就要往上冲,却被刚从地上爬起的龟奴死死拦住。

“放开?凭什么?凭什么我要放开?今晚我可是花了钱的,今晚我花钱买了琳儿,今晚我不但不会放开琳儿,我还要好好享受享受。你知不知道,这几天琳儿对我有多好?琳儿对我有多温柔?你知不知道琳儿的小嘴亲起人来有多舒服?”邓方眯着眼睛,用力捏住琳儿的肩膀,把琳儿揽在怀里。

琳儿微微有些吃痛,呼吸也粗重了起来,用手扶着栏杆对平安道:“平公子,对不起,你走吧。我求你了。”

平安怒吼一声:“邓方,你个混蛋,你放开他。”

“放开?行啊,我放开。”邓方哈哈一笑,把手松开:“平安,以前你平家牛,巫神大人罩着你们,我拿你们没办法,我惹不起你。可是现在呢?你们的巫神大人呢?告诉你,平安,这里已经不是以前的彭城了。你放聪明点,这里的好东西、好女人,现在都没你的份了,都是我邓方的了。这样,我给你个机会,我让琳儿自己选,要你还是我?我不会难为你,也不会难为她。琳儿,选吧。”

琳儿一眼都没瞧平安一眼,只娇声扑倒在邓方怀里:“邓公子好坏哦,明知道琳儿已经离不开你了,还要人家选。”

邓方哈哈大笑,又对平安道:“平安,别说我不给你机会,这样,明天下午,我们在西校场见。看见没?”他指了指一旁的大汉道:“这是我家的新招的师傅,高手,绝对的高手。明天你只要打赢他,我就把这个贱女人还给你,要是打不赢他,你就乖乖地回去伺候你们家宫隐,怎么样?”

“好,校场见。”平安咬着牙道。

“好,好,好,没想到,你平安还挺有脾气。行,那就明天见,我现在要回去让这个贱人好好伺候我了。贱人,对不对啊?”邓方捏了下琳儿的脸颊。

“哎呀,邓公子讨厌,今天晚上奴家是邓公子的,邓公子自然是想怎样就怎样。”琳儿娇笑着把邓方扶进了房里。

平安呆呆站在那里,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邓方的保镖们站在门外,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们。

“平安,我们走吧。”力牧轻轻拉了拉平安。平安点点头,失魂落魄地跟着力牧走了,身后传来了琳儿的讨好声和邓方狞笑的声音。

平安拿起酒坛子,大口大口地往自己嘴里倒着酒。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对她是真心的啊。难道有个巫神大人就那么了不起吗?欺负我,为什么每个人都欺负我?以前有巫神大人在的时候,我也没这么欺负过他们啊。”平安呢喃着。

“平安,你和我说说,为什么有个巫神大人罩着会这么不一样?”力牧趁机问道。

“巫神大人?巫神大人是无敌的存在,巫神大人是权力的象征。”平安又喝了一口酒:“你知道吗?我们九黎有九大部,每一部都有九个族,每一族都有一位巫神大人做统领。于是我们每一族的命运都和巫神大人挂上了钩。巫神荣耀我族荣耀,巫神没落我族没落。有什么事情都得靠巫神大人替我们出头。被人欺负了,找巫神大人,欺负了别人,也找巫神大人。我们平族隶属兑泽大人的大部,我们族的巫神大人深受兑泽大人器重,平时使颐弄气,根本不把其他巫神大人放在眼里。于是自然的,我在这彭城也一直是横着走。可这一次,巫神大人没了,连兑泽大人也不见了。现在谁都看不起我们,谁都可以欺负我们了。”

看着一头栽倒在地上的平安,力牧陷入了沉思。良久,力牧叹了口气,把平安扛上了肩头,走回了平家。

“你还在想着你那个平公子?”邓方看着有些失神的琳儿,冷冷问道。

“没有,奴家如今爱慕邓公子,怎会去想那个平安。”琳儿忙挤出一个笑脸,贴向邓方。

邓方哈哈大笑,眼里却满是阴霾。

第二日,平家便象炸开了锅似的。

“你……你……你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居然为了个青楼女子争风吃醋,丢尽了我平家的脸,还要去校场决斗?你省省吧你,家里那么多艳奴美婢,还不够你糟蹋吗?今天不许出门。”平远已是气急,大骂着昨日刚回来就喝得烂醉,如今还躺在床上,嘴里嚷嚷着要去西校场决斗的儿子。骂到兴头,竟拿着棍子要打儿子。

夫人赶紧拦住:“干什么啊?老头子,儿子好不容易在战场上死里逃生,回来疯一疯、乐一乐怎么了?我好不容易才刚见到儿子,你要把他打坏了,我就跟你拼了。”

“夫人啊夫人,你知道他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吗?在天香馆和邓方为了个青楼女子闹得不可开交,若不是昨天木威也在,你这宝贝儿子恐怕就要活活让人打死了。今天一早老程头就跑过来,当个天大的笑话故意讲给我听,你说你让我这老脸往哪搁?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他这副德行,象什么样子。还要决斗,还要决斗,就你这样子去了校场也是被人打死的份。”平远看着在床上撒酒疯的儿子,把棍子往桌子上一搁,气得直喘气。

“我不管,我就要去校场,我要打死他,我要打死邓方啊。”平安躺在床上大喊大嚷,丫鬟们端着的醒酒汤撒了一地。

平远怒极:“你要去校场?好,好,好。今天你与其被人打死,还不如死在我的手里。”

说完,平远抄起棍子又要打将过去。

夫人也急了,边哭边嚎,一头撞向平远:“你个老杀才,你要杀了我的儿子,你就先杀了我吧。骂儿子去逛青楼,还不是跟你这老子学的啊?你怎么不先把你自己打死啊。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啊。”

被夫人这一撞,平远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棍子也是滚落了老远。平福赶紧上去把老爷扶起坐在椅子上,一旁强忍着笑的丫鬟也赶紧过来给老爷捶背。

平远指着抱着儿子的夫人,手指已是哆哆嗦嗦:“自古慈母多败儿,你……你……我不管了。”

“我的儿子,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不管最好,我来管。”夫人毫不示弱。

“你们这些丫头,平时吃香喝辣的,伺候个人也伺候不好。”夫人又指着地上被打翻汤碗,对那些丫鬟骂上了:“来,来,来,都给我,我来喂。”

“哎呦,儿子哎,来喝口汤,乖啊,来张嘴,对。”夫人哄着儿子,好不容易喂上了几口。

平远指着夫人,拉着平福一边喘着气一边道:“阿福,你看看这……你看这……唉,家门不幸啊。”

平福也是左右为难,是该帮着老爷说夫人呢,还是帮着夫人顶老爷啊。思前想后,平福只能劝道:“老爷,您也消消气,少爷刚回来,死里逃生的,难免想放纵一下,也是人之常情。如今少爷这酒还醉着,您就是骂死他,他也听不进去,不是吗?等他酒醒了,好好一说,他自然就会明白老爷也是为了他好。”

平远叹了口气,也是不再说话。

“哥,我哥呢?我要找我哥,我要我木哥。”平安依旧在那里大吵大闹。

平福看了看床上的平安,又看了看坐在桌旁兀自生气的老爷,不知所措。

“还愣着干什么啊?快去找啊。”夫人看谁也没动,更是气恼。

平福小心翼翼地又看了眼老爷,平远无奈地挥挥手:“去,去找。”

平福连忙哎了一声,便往力牧的屋子跑去。

力牧昨夜回来的晚,也喝多了酒,正在屋子里呼呼大睡。

平福赶紧把他摇醒:“木公子,快起来吧,快去看看,您再不去,少爷都要让老爷打死了啊。”

力牧也吓了一跳,让平福赶紧回去,自己也立刻起来,胡乱洗脸把脸,就往平安的房间冲了过去。

刚到门口,就听里面还是乱成一锅。平安在闹,夫人在哭,还夹杂着打碎碗碟的声音。

“夫人啊,你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若是往年,他这么闹也就算了。可现在呢?乾天大人死了,对他原来的乾天部倒成了好事,一整个部都成了大王的直属,何人还敢欺辱?可我们部呢?我们部和离火部,大人都是失踪。我们各族的生死存亡都是悬而未决。别的族还好说,就算被划给其他部,巫神大人还在,也就是个换汤不换药。可我们这几个族呢,连巫神大人都没了。到底最后我们归哪个巫神大人统领,还是被打散了分到哪个族,现在都没定论。如何敢不夹着尾巴做人?”平远在房里苦口婆心地和夫人絮叨,话里流露着一丝无可奈何:“可他倒好,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到处惹祸。如何能不管教?”

“那你也等儿子醒了,再好好教他啊。现在已经这副样子了,你就是打死他,他也听不进去啊。”夫人还是哭哭啼啼地护着儿子。

力牧听着也想起了自己在地球的母亲,心里顿时也难受起来。想着平安不知道怎么样了,赶紧咳嗽一声,便往房里冲。

听到力牧的咳嗽声,老夫妻两个顿时不再吵闹了。

力牧一进去,便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定睛一看,却是半个碎掉的碟子。

“你们这几个丫头,也不好好收拾,差点把木公子给摔坏了。”夫人又训起丫鬟来了。

“不碍事,不碍事,我山野之人,皮糙肉厚,耐摔,没事。”力牧赶紧打着哈哈。

“木哥,木哥。”一看到力牧进来,平安急忙喊着他。

力牧赶紧过去,扶住平安:“平公子,怎么样?没事吧?”

平安一把抓着力牧,便哭道:“木哥,她不要我了,不要我了啊。”

力牧顿时也觉得鼻子酸酸的:“没事,没事,她不要你,还有哥呢,以后你哥给你张罗,张罗个好的。”

一听这话,夫人直在旁边掉眼泪,平远也是唉声叹气个不停。

“哥,你带我走,带我过去,我要打死邓方。”平安叫道。

“平安,不许胡闹,现在这样子怎么去啊?放心,有你哥在,等你酒醒了以后你哥给你报仇。”力牧赶紧哄着。

“好,那我酒醒了后,一定帮我打死他。”平安终于安静下来了。

“一定,一定,你现在就闭上眼睡觉,这样酒就醒得快,等你醒了,哥马上帮你报仇。”力牧继续哄平安。

“好,我睡觉。”平安真的闭上了眼睛,不一会儿还真睡着了。

“哎呀,还是你有办法。”夫人一看平安睡着了,立刻放下心来。

“对了,听说昨晚又是你救了安儿,老身真是要好好谢谢你啊。”夫人看着力牧,眼里满是感激。

“夫人客气了,平公子叫我一声哥,那就是我份内的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人欺负了他啊。”力牧赶紧推辞。

“哎,哎,好孩子。”听了这话,夫人抹着泪,更是感激。

“木公子啊,能否给老夫讲讲昨晚之事?”平远在一旁问道。

力牧便把昨夜之事一五一十全跟平远说了。

“听听,你听听,这样作践我的安儿,安儿如何能受得了。”夫人在一旁听了直心疼。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好好歇着吧,这件事我来处理。”平远想了想,便让力牧回去休息了。

力牧回到房间,衣服也没脱,又一头栽倒在床上。

“公子,公子,可要吃些早点?”海棠走过来,小声问道。

力牧摆摆手:“不用了。”

“那要不奴婢帮公子把衣裳宽一宽?换了衣服睡得舒服些。”话音刚落,还不等力牧有什么反应。一只葱葱玉手便伸了过来,轻轻扯去了力牧的腰带。

力牧顿时一惊,赶紧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便自行伸手,把衣衫脱了。

海棠立时低下头,委委屈屈地问力牧说:“公子不愿奴婢伺候,可是嫌弃奴婢?”

力牧忙道:“不是,不是,我自小一个人惯了,不太习惯有人伺候,你们先去忙你们的,我实在也是宿酒未醒,再让我睡会儿。”

海棠无奈答应了,刚要离去,又看到力牧脚上还穿着鞋子,便默不作声帮力牧把鞋脱了,把力牧的脚放进被窝,再帮力牧把被子都窝好,这才离去。

力牧本想阻止,却怕海棠又有想法,便忍住没说。但被海棠这么伺候一下,确也觉得心里暖暖的,也就作罢了。一会儿力牧便也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却已是晚上,力牧便想去看看平安如何。

芍药见力牧想出房门,赶紧问道:“这么晚了,公子去哪?可要用过晚膳再去?”

力牧摇摇头,道:“我就去平公子那里看看,不用了,等我回来再说吧。”

芍药又道:“晚上外边冷,我去给公子拿件衣裳,公子再去吧。”说完便起身去里屋拿了件褂子,再到门口,力牧已经不见了。

走到平安的房门前,力牧停下来了,里面传来了平远教训儿子的声音:“安儿啊,你可知道为何之前巫神大人一直宠信着为父,而兑泽大人也一直对为父青睐有加?那是因为为父能干吗?错,那是因为那些巫神大人虽然厉害,可他们的权力却也建立在统辖的各族实力之上。而我们平族在八十一族之中也算是个大族,族里的战士就有两三千人。可是就这一仗,一千个战士就没了。一下子我们平族的实力大减,平素看到我们点头哈腰的小人,现在一个个腰板都硬了起来。如今一下子没了那么多巫神大人,对很多有心人来说便出现了许多机会。而兑泽大人又下落不明。我们的实力、靠山都一落千丈,于是失去巫神大人的我们就成了别人眼里的肥肉、羔羊。你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针对你吗?那是在试探、在打压,在看我们的实力,看我们的反应。可为父现在最缺的就是实力,如何能有什么反应?所以儿子,能不能在这段时间熬一熬、忍一忍?别再出去惹事了?”

“爹,孩儿知道错了,孩儿再也不敢了。”平安小声说道。

力牧叹了口气,向自己房间走去,看来九黎内部也是矛盾重重,人人自危啊。

回到房间,脱了鞋,往床上一躺,力牧就开始想这些心事。

“公子,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不和少爷多坐会儿?”芍药端了杯水过来。

“你家老爷正和平公子谈话呢,我就回来了。”力牧随口回答道。

“那公子要不要安歇?”芍药问道。

力牧摇了摇头道:“睡了一天了,哪里还有睡意?”

“那芍药陪公子聊聊天?”芍药试探性地问道。

“不用了,我躺会儿就好。”力牧又摇了摇头道。

芍药便不说话了。

突然力牧感觉旁边一沉,转脸看去,芍药已解开衣衫,只剩了件亵衣,躺在了自己的身边。

力牧吓了一跳,忙坐起来道:“姑娘这是为何?”

芍药连忙也坐起来,道:“公子说要躺躺,芍药就陪公子躺躺。公子不必惊慌,自夫人把芍药和海棠赐给公子,我们两个就是公子的人了。公子骂也骂得,打也打得,陪公子温床暖被也是份内之事。”

芍药这一坐起来,亵衣顿时被撑得鼓鼓的,颈项下的一大片雪白被大红的亵衣映得明晃晃的,直在力牧的眼里晃个不停,力牧赶紧转过头去。

芍药轻轻一笑,便又躺下,拉了拉力牧的衣袖,示意力牧也躺下来。

力牧咽了口唾沫,又苦笑了下,想到自己在这里危机重重,如何敢再招惹些是非,便道:“姑娘,这些不必了,你我还是坐着好好说话便是。”

芍药赶紧坐起,问道:“公子可是想要海棠?我这就把海棠叫来。”

“海棠,你来吧。”也不等力牧反对什么,芍药已把海棠叫了过来。

力牧便见海棠扭扭捏捏从外屋进来,两手哆哆嗦嗦地把衣衫褪掉,已是羞红了脸,低着头,走到床边坐下,却什么话也不敢说。胸前自然没有芍药的那种风光,但亵衣的翠绿却同一片荷叶,把两条锁骨衬托得如两片藕根般精致。

“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力牧的脑袋嗡了一下,这诱惑也真不是一般人能挡得住的。

“难道公子是要我们两个……?”说到最后,芍药的声音也轻了许多,只是拉了拉海棠的手臂,海棠顺势也躺了下来。

“不是,不是。”力牧连连摆手,急得头上的汗都要下来了。

芍药愣了一下,坐了起来,低着头,咬着贝齿道:“公子是不是嫌弃我们两个粗鄙?”一旁的海棠也一副潸然欲泣的表情。

“两位姑娘都是美艳不可方物,何来粗鄙之说?”力牧赶紧解释道。

“公子可是认为我等都已是残花败柳?”海棠在一旁小声道。

芍药立刻接过话来,轻轻笑道:“那便是公子有所不知了,我姐妹二人自幼入府便在夫人身边调教,至今仍是完璧之身。”最后一句又是轻了许多,力牧勉强才能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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