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转达的那番话，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陈默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他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许久，窗外的天色，从黄昏，渐渐变成了黑夜。城市的灯火，一盏盏地亮起，如同散落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
他最终拿起手机，拨通了李成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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