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姐再次回到了袁达的家,开门的是袁达,两个人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看到袁达一直是一副自责的样子,蓉姐的心还是软了下来,语气变为平和的对她说,黎启明为什么会进监狱?我临走的时候怎么跟你交代的?
袁达一直很怕蓉姐,不是那种害怕的怕,是敬畏的怕,这种怕使她有点不知所措,她自己在心里盘算,一是告诉蓉姐事情的真相,但处于原则问题,她不想把景拍牵扯进来。但不说出景拍的话,事情怎么也解释不通。二是随便骗骗蓉姐,但这样一来,恐怕自己贩毒的事会被蓉姐当做小辫子揪着不放。
看到袁达一直在那里犹豫不决,蓉姐知道她在担忧什么,于是语气开始缓和说,袁达啊!我一直把你当做我自己的亲妹妹看待,你也知道黎启明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只要他能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你的那些事我可以保证我从来都不知道,等事情结束了,你还可以继续留在酒吧。
听了蓉姐的话,袁达的心情开始变好很多,她知道蓉姐不会骗她,在酒吧的时候蓉姐一直是大家心目中的好大姐。
就在袁达欲言又止的时刻,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两个人一脸茫然。
“我去开门。”袁达说。
门开了,门口站的人是景拍。
袁达说,是你?
景拍没有在意袁达的意外,绕过她径直走到了蓉姐对面。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黎启明进了监狱。”景拍一本正经的站在蓉姐的对面。
“你要干什么?景拍?你疯啦吧?”袁达有些惊慌失措的劝阻。
蓉姐劝阻说,袁达,你别说话!!
袁达看着蓉姐,不敢再讲话,然后又惊恐的看着景拍,生怕她说些不该说的。
景拍突如其来的举动是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
不过像景拍这样一个没背景的人,她面对蓉姐这样一个在社会上混的如鱼得水的成熟女人,刚才的举动也只是尽显“冲动”二字而已,在气势上仍然无法压倒蓉姐。
“你叫……哦!我想起来了,景拍小姐是吧?”蓉姐虽然不知道她想干嘛?不过她一点都不紧张,反而很客气的闻讯称呼。
景拍直言不讳的对蓉姐说,行了,别跟我来这套,你们刚才的谈话,我已经在门口都偷听到了,我告诉你,黎启明是“游杀”。
蓉姐笑笑说,呵呵呵,哎呀,真是好笑。景拍小姐,如果你没有什么真凭实据的话,我希望你别乱开这样的玩笑好吗?
景拍把她自认为的那套理论拿出来跟蓉姐挑明了说,我没有!我的母亲就是被“游杀”杀死的,还有我母亲生前在学校经常看见黎启明鬼鬼祟祟的。还有我在档案室被他威胁过。如果不是本校人所为,为什么很多学生都死在“游杀”的手里呢?诸多事实证明,黎启明就是“游杀”。
“景拍,你闹够没有?!!”袁达再一次叫住她。
蓉姐反问,那你打算怎么做呢?杀了他?
“对,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这个“魔鬼”!”最后两个字景拍是吼出来的,并且配上了夸张的动作,说完她径直上了二楼回到了房间里。。
蓉姐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感觉特别搞笑,然后把头扭向袁达问,你什么时候结识这样一个人的?
袁达:“厄…”
蓉姐说,好了,我今天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哦,对了,你也知道酒吧暂时被查封,我要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
蓉姐说完就走向了二楼,选了自己自己喜欢的房间就走了进去。蓉姐毫不拘束,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而且她选择的房间留在景拍的隔壁。
看着蓉姐离开,袁达“嘘”了一声,可算是躲过一劫。
空空的街道,寂寥的房间,一到夜色来临时,它会把人所有的孤独都曝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你无处躲、无处藏。景拍躺在床头,头正好面对着窗外的月光,惬意极了。窗户没有关,时不时吹进来的凉风让她感到寒冷,她从床头起身去准备关窗。“啪”一声,吓的她浑身一哆嗦,接着心脏开始狂跳,原来的风突然变大把窗户给吹上了。
当袁达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死亡的味道。阴凉潮湿的密室,空气中弥漫着灰尘以及血腥的味道。
她被站着绑在了一个死亡机器上,她正前方胸口的位置对准了一个带尖的圆锥,圆锥足以贯穿她的身体。
“救命啊!!!”袁达破声大吼。
喊了许久她哭了,“呜~!~!!救命啊~!~!呜~!!~!”正当她崩溃之际,不远处的一台电视机恰好闪现出画面。
还是背对着她坐的男人,还是诡异的声音。
“你好,袁达,你是一个犯过毒的女孩,又因为自己有一个双胞胎姐姐的关系,你曾经抢走过她的男朋友。好心被一家酒吧老板收容,但你却做出背信弃义的事。今天就让我重新洗礼你的罪恶。你的头部固定了一个麦克风,你要做的就是演唱这首歌;说着,音乐响起,袁达听着音乐,这是她最喜欢听的那首歌。
连接麦克风的机器会自动算出你唱出的节奏是否准确,你最好不要唱脱节,失误越多,你就越靠近前面的大铁锥。现在游戏开始……”
“妈的,不!!。”这首歌她很喜欢,但自己总是唱不好。
“我唱你老母!”
伴奏音乐已经开始响起。前面的歌词很快飞跃过去,但是她还在破口大骂。
直到副歌的部分,她才马上跟上节奏演唱了起来。
“啊~!~!”她突然尖叫了一下,因为固定她的机器开始向要命的铁锥靠近了。
“救命啊!!。”歌曲又回到了主歌部分,她已经顾不上唱了。
歌曲已经过去了大半,可是因为过分的紧张,即便自己唱了也总是跟不上节奏,而且她与铁锥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铁锥已经触碰到她的皮肤,铁锥已经扎进了她的胸口,随着铁锥的深入,袁达已经彻底没了动静。
歌曲已经结束,铁锥贯穿了她的胸口,她的叫喊声伴随着音乐的节奏一同停止,袁达死了……
第二天一大早,蓉姐就去敲袁达的房门。
“当!当!当!”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袁达,你在不在啊?我是蓉姐啊。”蓉姐故意把自己的名字提高一个分贝,因为她知道袁达一直怕自己。
但是里面持续的寂静让蓉姐知道袁达肯定不在。因为蓉姐知道自己在找她,袁达不敢不开门。但是袁达去哪了呢?
正思考时,蓉姐拧动了门把手,蓉姐没想到门开了,但是她走进去后发现里面没有人。
蓉姐呢喃说,奇怪了,难道她带着她表叔的遗产决定过着逃亡的日子?那她也太愚蠢了,就算她没说出案子的实情,光凭吉律师的辩护,黎启明出狱也是指日可待的。
而且蓉姐知道袁达是一个懒到爆的女生,不过今天才六点就起床了?
于是蓉姐走到了景拍的房门前。
刚抬手敲门,门开了……
景拍一看到蓉姐,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啊?蓉姐,你怎么来了?景拍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往房间的某个角落瞄去。
蓉姐开口说,你有没有看见袁达啊?一大早人就不见了。
景拍说,她啊?没躺在床上睡觉吗?她不睡到日上三竿是起不来床的。
蓉姐说,是啊,但我去她的房间后发现人不在。
景拍鄙夷的说,天啊,真的假的?她居然起床了?
蓉姐说,算了,不说了,我今天还有事,你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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