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他应得的。
那天晚上，曹梅给苏雅打电话。
"苏雅姐，顾北辰完了。"
"我知道。"苏雅说，"他的公司被调查，他可能要坐牢。"
"苏雅姐，你觉得，他活该吗？"
"活该。"苏雅说，"顾北辰做了那么多坏事，他应得的。"
"苏雅姐，我没有同情心。"曹梅说。
"同情心？"苏雅笑了，"曹梅，你为什么要同情他？他伤害了你，你反击他，这是合理的。"
"可是……"曹梅说，"我觉得，我变得很冷血。"
"冷血？"苏雅说，"曹梅，这不是冷血，这是自我保护。"
"自我保护？"
"对。"苏雅说，"在这个圈子里，你如果太善良，就会被欺负。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曹梅沉默了。
她想起了一句话：
"这个圈子的规则，要么被它碾压，要么驾驭它。"她选择了驾驭。
但她驾驭的过程中，失去了一些东西。
比如，她的善良。
一个月后，《暗夜追凶2》正式播出。
首播收视率破3，口碑爆表。
尤其是曹梅的表现，获得了观众和业内的一致好评。
"曹梅在《暗夜追凶2》中的表现令人惊艳！"
"她把一个觉醒的女人演活了！"
"曹梅的演技，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这些评论，让曹梅的名气更大了。
她的微博粉丝，从几百万涨到了上千万。
广告代言，也从三线品牌变成了二线品牌。
曹梅站在高处，看着自己的成绩，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
她终于，站起来了。
但她失去的，也很多。
"曹梅，恭喜你！"林雨欣打来电话，说。"谢谢。"曹梅说。
"你现在的名气，已经是一线明星了。"林雨欣说。
"一线明星？"曹梅笑了，"我觉得还不够。"
"不够？"林雨欣问。
"对。"曹梅说，"我要站到最高处，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仰望我。"
林雨欣沉默了。
"曹梅，你变了。"她说。
"变了吗？"曹梅问。
"变了很多。"林雨欣说，"以前的你，很善良，很单纯。现在的你，很冷酷，很理智。"
曹梅没有说话。
她知道自己变了。
但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曹梅，我有个问题想问你。"林雨欣说。
"什么问题？"
"你现在的目标，到底是什么？"林雨欣问。
曹梅想了想，说："我要站到最高处，让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仰望我。"
"然后呢？"林雨欣问。
"然后……"曹梅沉默了。
她不知道，然后是什么。她只知道，她要站到最高处。
但她不知道，站到最高处之后，她要做什么。
那天晚上，曹梅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她想起了这一路走来的一切。
从横店的一个小群演，到现在的一线明星。
她走了很长很长的路。
但她发现，她越来越孤独了。
她有了名气，有了钱，有了地位。
但她失去了朋友，失去了爱情，失去了曾经那个善良的自己。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她想要的。
一天，林婉找到曹梅。
"曹梅，我有个事想跟你说。"林婉说。
"什么事？"
"你最近的状态不太对。"林婉说。
"什么不对？"曹梅问。
"你变得越来越冷酷，越来越不像自己了。"林婉说。曹梅笑了。
"婉姐，你是在说我变了吗？"
"对，你变了。"林婉说，"以前的你，虽然受了伤，但心里还有温度。现在的你，心里只有复仇和成功。"
曹梅没有说话。
"曹梅，我教你如何在这个圈子里生存。"林婉说，"但我没有教你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婉姐，我不是没有感情。"曹梅说，"我只是不想再被伤害了。"
"不想被伤害，不代表你要封闭自己的心。"林婉说，"曹梅，你要记住，人活着，不只是为了复仇和成功。"
"那是为了什么？"曹梅问。
"为了自己。"林婉说，"为了让自己开心，为了让自己成为想成为的人，而不是为了复仇和成功而活着。"
曹梅沉默了。
她想起了林婉说过的另一句话：
"我不是教你变坏，我是教你不再受伤。"
她确实学会了不再受伤。
但她也学会了不再爱人。
"婉姐，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曹梅说，"但我做不到。"
"为什么？"林婉问。
"因为我不敢。"曹梅说，"我怕如果我对人好，人又会伤害我。"
林婉看着她，叹了口气。
"曹梅，你还是要学会相信人。"林婉说，"虽然这个圈子里有坏人，但也有好人。"
"好人？"曹梅笑了，"婉姐，你看看这个圈子，有多少真正的'好人'？"
"有。"林婉说，"苏雅是，我也是。"
曹梅愣了一下。
"婉姐，你是吗？"
"是。"林婉说，"曹梅，我告诉你，我对你是真心的。"
曹梅看着林婉，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知道，林婉对她很好。
但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因为她害怕，这是另一种利用。
那天晚上，曹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了林婉的话。
"曹梅，你要学会相信人。"
但她怎么相信？
她已经相信过那么多人，但都背叛了她。
东子、小霞、雷子、燕子、李娜、顾北辰……
每个人都给了她希望，然后又让她绝望。
她怎么还能相信人？
她不能。
她只能相信自己。
就在曹梅陷入迷茫的时候，一个新机会出现了。
"曹梅，有个新的剧本，你看看。"林婉打来电话，说。
"什么剧本？"
"一部历史剧，投资十亿，女一号。"林婉说。
曹梅的心跳快了一下。
十亿投资的女一号？
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
"这部戏叫什么？"曹梅问。"《红楼梦》改编，导演是张艺谋。"林婉说。
曹梅愣住了。
张艺谋？
那是中国最著名的导演之一。
如果能和他合作，她的地位会更上一层楼。
"婉姐，这个角色，我能演好吗？"曹梅问。
"当然能。"林婉说，"张艺谋导演看了你在《暗夜追凶2》的表现，对你很感兴趣。"
"真的？"曹梅的心跳更快了。
"对。"林婉说，"如果你接了这个角色，你会成为真正的顶级明星。"
曹梅深吸一口气。
"好，我接。"
三天后，曹梅见了张艺谋导演。
张艺谋七十多岁，穿着一身简单的衣服，看起来很慈祥。
"你就是曹梅？"张艺谋问。
"是，张导好。"曹梅礼貌地打招呼。
"我看过你的戏。"张艺谋说，"演得很好。"
"谢谢张导。"曹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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