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负责人力资源的黄主任给季明打来电话，语气很客气，说来集团一下，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季明听了后心中一紧，猜想可能是要被“开”掉了，于是去之前便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
季明到了集团，黄主任很客气地把他引到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倒了杯水后才说：“嗯……季总是这样……贾总已经到任履职有一段时间了……您知道，一个公司不可能有两个管销售的副总……所以，季总是这样……集团考虑后决定跟您商量一下，把您的职务调整为销售总监，不过您的汇报对象还是董事长……不知道您觉得怎么样？”
季明心里清楚这个所谓的“销售总监”就是一个空头衔，像简旭伟，秦健任之流对外都叫销售总监，但实际上就是个销售员。换句话说：他，季明，将被公司降职为销售员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对这个结果应该失落还是高兴，失落的是坚持几年，打败了好几个对手的自己，但最终还是败了下来；高兴的是自己没有被直接开掉，还给保留了个职位，心中一时竟还对邓老板有了那么一丝丝的感激。
季明想了想，问道：“降了职务后收入要降吗？”
“嗯……你知道薪酬是随着岗位调整的，所以要下调的……但幅度不大。”
季明咬了咬嘴唇，说：“好吧，我接受！”
黄主任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一直有些尴尬和肃穆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忙说：“季总，我觉得你的决定是对的。本来嘛，你看现在经济行情也不太好，辞职出去也不见得能找到什么满意的工作。老板喜欢找一些事情来考察一下我们的忠心，你来的时间还不长，其实集团有不少人都是上上下下很多回的，只要老板觉得你这个人可以信赖，他迟早还会起用你的。”
季明淡淡地点了点头，只是“嗯”了一声，没说别的，但心里却觉得好笑：一个民营企业为什么有那么浓重的帮派气息呢？企业里面用人还要玩几上几下的把戏吗？季明觉得他和斯玛特只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没有什么忠心可言，他也没想去表达什么忠心。至于“几上几下”倒让他想起了某位大人物，但季明自认没办法与那位大人物相比较，觉得自己即使经历了几上几下，也无法获得什么特别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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