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者似乎也认出了穆阳,看来他已经知道了穆阳的身份。也就在这个时候,从房间的屋内走出来了一个女人,女人手中端着一壶茶和一套茶具。当她刚刚走出屋内,便看见了穆阳和老侃。女人眼神略微停顿了一下,接着端着茶具走到了老者的面前,将茶具拿了起来,为老者倒了一杯茶水。
此时的穆阳看着忽然出现的女人,期初还没有认出来这个人是谁。可是当女人走到了自己对面后,立刻便把女人给认了出来。
“是她?怎么会是她呢?”穆阳心里有些惊喜。
老侃看着端茶出来的女人,笑着走了过去说道:“哑姑想不到你居然在家里啊”。
哑姑看着老侃的唇语,回头对着老侃笑了笑,又倒了一杯茶水递了过去,老侃接过了茶杯一口喝下。
“哎呀,好茶啊”老侃露出一种品茶的表情。
其实老侃根本就对茶艺一窍不通,不过在莫老仙的面前,他可不能露了怯。女人看着对面坐着的穆阳,也倒了一杯递给了他。穆阳接过了女人递过来的茶水,也一口喝下。
穆阳自然也对茶没有涉猎,不过他也的确能够从茶中品出一丝甘甜的味道。当然这也是他能够感受到的唯一感觉了。
穆阳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认出哑姑,那是因为今天哑姑所穿的衣服。这是一件如同道士一样的服装,只不过服装是按照哑姑的身材而定做的,所以哑姑穿着十分的合身。
而哑姑今天也将自己的长发盘了起来,盘起的发髻上面还插着一根银色的发钗。更令穆阳眼前一亮的是,今天的哑姑她居然画了一个比较深的浓妆。这也使得现在的哑姑看上去,五官变的更加的立体了不少。
也就在穆阳正看哑姑出神之际,对面的老者忽然说道:“看来你的父亲应该去找过你了对嘛”。
穆阳从老者的提问中反应了过来,将目光转移到了老者的身上。
“是的,这一次来我就是想要了解一下,我的父亲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穆阳回答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老者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说。
一旁的老侃看了看穆阳笑着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答案,那么咱们就扯呼”。
穆阳不是道上人,根本就听不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老侃撅了撅嘴解释说道:“扯呼就是走人的意思”。
穆阳点了点头,起身打算跟着老侃离开。当他刚刚起身想要离开时,身后的老者提醒说道:“小伙子,你记住我说的那些话,那可不是什么故弄玄虚的东西”。
“知道了,谢谢”穆阳自然不会将老人算命的那些话放在心上。
哑姑看着穆阳和老侃走出铺子,笑着朝着穆阳和老侃挥了挥手,两个人也回以微笑回应。两个人走出铺子,老侃小声的对穆阳说道:“怎么样,我说帮你就一定帮你到底吧”。
穆阳心里很清楚,老侃这是要让自己也欠他一个人情。不过这一次他倒是真的欠了他一个人情,看来接下来老侃会让自己还这个人情的。
“我也谢谢你”
“你就不好奇莫老仙是怎么帮忙找人的吗?”
老侃不怀好意的笑了,穆阳看着老侃似乎要和自己说一些什么。其实他也并不是没有想过,必定一个老人又是一个盲人,是怎么帮人找人的呢。
穆阳有些好奇的看着老侃,老侃看着穆阳似乎对此有些好奇,于是乎笑着说道:“走,回我铺子去”。
当老侃将手中的水杯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用手抹了抹自己的嘴角笑着说道:“你听说过要饭花子吗?”。
穆阳自然听过,要饭花子,就是对于乞丐的一种称呼。他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水喝了一口,将水杯放在了桌上。
几十年前人们管乞丐统称为要饭花子,只是他们并不清楚,要饭花子只是这些人的统称,可是这些人还有其它的称呼。
“其它的称呼?”穆阳这倒是没有听说过。
“不会是丐帮吧?”穆阳原本要说出这句话,可想了想还是没有张口。
老侃看着穆阳一脸的疑惑,放低了声音对穆阳说了起来。在几十年前,这些被人们称为要饭花子的乞丐,一共被分为花搭子,武搭子,死碾子三大派系。
花搭子就是普通的乞丐,他们走街串巷以讨饭为生。武搭子则是身上有些本事的人,他们以自身的本事讨生活,也就是很多人说的卖艺的街头艺人。死碾子则比他们都要惨,所谓的死碾子就是身体有残疾的人。
他们基本只能在固定的几个地方讨饭吃,不过一些瞎子则干起了给人算命的小营生。他们的活动范围相对要大一些,但也仅限于几条街区而已。
而花搭子经过了常年累月的演变,逐渐形成了两大流派。南扒子和北扒子。南扒子主要活动范围在南方,因为南方常年四季如春,所以他们经常出没在人流量多的地方,进行一些偷窃的活动。而这些南扒子,多以个人或三五人的小团伙作案。
而北扒子则大不相同,因为北方的气候原因,一年中有大半年处于冬季。所以也导致人流仅仅只集中在四月到十月之间。这也大大的阻碍了北扒子偷窃的效率,在加上北方人大多很少带大量的现金出门,这也使的大量的北扒子很难依靠偷窃维持生计。
逐渐的这些北扒子延伸出了入室盗窃,抢劫等行为。而因为这些行为的增多,也使得出现了大量不可避免的人命案的出现。慢慢的警察开始对这些北扒子进行十分严厉的打击,逐渐的待在北方的这些所谓的北扒子,已经无法再北方生存下去,于是他们开始大量的涌向南方。
逐渐的北扒子进入到了南方地区,他们也将在北方大量团伙作案的经验带到了南方。使得那个时候的南方,出现了大量帮派团体的涌现。而这些少则六七人,多则十几人的团伙,经过了常年累月的演变,逐渐演变成了一股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老侃说道这里,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问道:“你知道那些团伙现在变成了什么吗?”。
穆阳听着老侃的这些说辞,自然猜都能猜得到,这些演变成的团伙,他们的头应该就是莫老仙了。
“莫老仙?”
老侃听着穆阳的回答,笑着说道:“你说的对,也不太对”。
“什么意思?”
“不会有人真的是什么人的头,莫老仙也仅仅只是一个团体的老大而已”
“他只是一个团伙的老大?”
“你应该已经感觉出来了,你所在的这个地方十分的特别”
“你.....你是说.....这里就是当年那些人所建立的据点?”
老侃点了点头,穆阳完全没有想到,现在所在的柿子街,居然就是当年那些大大小小的犯罪团伙所成立的据点。
“莫老仙就是当年的死碾子,而那个哑姑就是南扒子出身”老侃接着说道。
穆阳听着老侃的解释,只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一阵的发凉。必定他一直认为柿子街仅仅只是一个黑市一般的地方,可是听完老侃的这些介绍之后,这才明白,原来柿子街居然有这样一段历史。
穆阳在了解完这些后,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老侃似乎也看出了穆阳的反应,笑着对穆阳说道:“没事的,你现在已经是这里的一员了,这里的人是不会对你随意动手的,更何况你还是一名黑市医生”。
穆阳听着老侃的说辞,脸上只能露出了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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