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追查系统来源
归乡城密室。
陆寂独立周身气息与顾未央残留交织。
同生同死的绑定像无形的线连接两人心跳。
"系统工厂的路？"
他问顾长夜。
城主沉默指向地下。
"归乡城建城三百年。"
"不为躲天道。"
"为等能去工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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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深处有门。
不是木门。
是规则凝结的缝隙。
像世界的伤口。
像——
通往本源的通道。
"传说？"
"是。"
"什么传说？"
"最早的穿越者。"
"不是被系统选中。"
"是从工厂逃出来的。"
"他们看到了真相。"
"然后建归乡城为后人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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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寂抬手触碰门。
因果视穿透缝隙。
看到了碎片。
不是系统。
是记忆。
最早穿越者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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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有巨构。
像**。
像——
孵化系统的巢。
无数光点从中涌出。
每一光点都是一枚系统。
被投放向十万个实验场。
"工厂不是建筑。"
"是生命？"
"是天道的**。"
"或者说天道本身就是工厂的意识。"
顾未央残留低语。
"我当园丁时隐约感知到。"
"但未证实。"
"现在你要去证实？"
"是。"
"然后重启我的时间线？"
"是。"
"如果失败？"
"一起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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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
缝隙扩大。
像巨口。
像——
要吞噬一切的胃。
但陆寂未惧。
因他已从更大的胃中逃出。
身形一闪。
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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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隙内是通道。
不是空间。
是时间。
是规则的河流。
陆寂在漂流。
像胎儿在脐带中。
像——
要回归原点。
然后他看到了岸。
有人在等。
不是最早穿越者。
是更古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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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工厂·守门人】
【形态：无固定】
【特征：知晓一切但不可说】
【任务：筛选可入工厂者】
"陆寂？"
"是。"
"一万个猎杀者的第一万个？"
"是。"
"要入工厂？"
"是。"
"为何？"
"重启她的时间线。"
"然后？"
"打破循环。"
守门人沉默。
像在计算。
像——
在与工厂本身沟通。
然后说：
"可入。"
"但需通过试炼。"
"证明你不是系统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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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
陆寂皱眉。
"我猎杀系统如何是一部分？"
"因你的核心由碎片组成。"
"碎片是系统的残骸。"
"你是系统的坟墓也是系统的延续。"
"要证明不是需放弃核心。"
放弃核心？
十八枚碎片。
三枚监察使核心。
一缕时间本质。
放弃？
等于放弃一切力量。
等于变回凡人。
等于——
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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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别的路？"
"有。"
"何？"
"让她替你试炼。"
"她无系统无核心只有残留。"
"她通过你入。"
"她失败你同死。"
顾未央残留上前。
"我试。"
"不。"
陆寂挡。
"为何？"
"因我们已绑定同生同死。"
"若你失败我也死。"
"不如我试至少有一半把握。"
"你有何把握？"
"我有系统天敌的本能。"
"那本能不是系统是我自己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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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门人看着两人。
像在看戏。
像——
在记录数据。
然后笑。
"不同。"
"之前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都选让别人试。"
"只有你们争自己试。"
"试炼改。"
"现在你们一起试。"
"一起通过一起入。"
"一起失败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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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开始。
不是战斗。
是——
【系统工厂·试炼：本源之问】
【问题一：你是谁？】
陆寂答：
"猎杀者。"
"错。"
"系统天敌。"
"错。"
"陆寂。"
"错。"
顾未央残留答：
"放弃者。"
"错。"
"时间宿主。"
"错。"
"顾未央。"
"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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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
然后陆寂说：
"我们是变量。"
"不是系统设计的变量。"
"是自己长出来的变量。"
"像工厂外的野草。"
"像——"
"规则本身的漏洞。"
守门人停。
像在验证。
像——
在与工厂争论。
然后说：
"对。"
"也错。"
"但足够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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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二：为何要打破循环？】
陆寂答：
"因循环让我杀自己。"
"因我不想杀自己。"
顾未央残留答：
"因循环让我活又死又活。"
"因我想真正死一次或真正活一次。"
守门人再停。
然后说：
"对。"
"也对。"
"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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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三：若工厂给你重启的力量但需你成为新天道继续循环你愿？】
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陆寂说：
"不。"
"因新天道也是系统。"
"我是猎杀者不是系统。"
顾未央残留说：
"不。"
"因我放弃系统就是为了不再循环。"
"成为天道是最大的循环。"
守门人笑。
像满意。
像——
终于看到不同的答案。
"通过。"
"你们可入工厂。"
"但记住工厂内有真相也有陷阱。"
"有重启的路也有终结的路。"
"选哪条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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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再开。
不是缝隙。
是真正的工厂内部。
像**。
像——
一切的起点。
陆寂与顾未央残留同入。
身后守门人低语：
"变量中的变量终于到了工厂。"
"循环会打破吗？"
"还是会重启？"
"看下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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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追查系统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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