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标确认，前方就是时空裂缝入口。"
林飞站在飞船舱门前，透过舷窗望向远方。那里有一道巨大的裂痕悬在虚空之中，边缘不断闪烁着银色的电弧，像是被什么力量硬生生撕开的伤口。裂缝宽度足有数里，内部漆黑一片，隐约能看见深处有无数碎片在飘浮，有的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有的则漆黑如墨。
更诡异的是，那些碎片上的画面——有的在播放着远古的画面，有的在播放着未来的场景，战争、和平、繁华、废墟，不断交替闪过，像是被打碎的时间长河。
"这玩意儿……看着怎么这么瘆人呢？"零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虚。他紧紧抓着舱门把手，指节都有些发白，"说真的，咱们非得进去吗？这地方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兆头……"
"废话少说，准备进入。"林飞深吸一口气，回头看向三人，"都准备好了吗？这次进去，可没有回头路。"
水瑶微微颔首，周身泛起淡蓝色的源力光芒，形成一层薄薄的护盾："我准备好了。暗源能力可以帮我们稳定局部空间。"
姬无艳抱臂而立，神色沉稳："老身虽然修为未复，但护你们周全的本事还是有的。放心去闯。"
"它"的声音在林飞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懒散和嘲讽："提醒你一句……时空裂缝里的规则，跟外面不一样……别用你那点可怜的常识去理解……空间在这里不是连续的，时间在这里不是线性的。你走一步，可能回到十秒前；你跑一天，可能发现自己还在原地。"
"用不着你提醒。"林飞翻了个白眼，心想这货能不能说点好听的。
"哼，不识好歹。"它冷哼一声，"等你被空间乱流切成片的时候，别后悔就行。到时候别怪我不认识你。"
"你能不能说点好听的？！"林飞在心里怒骂。
"我说了啊。'别后悔'，这不是好话吗？"它的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我这是在关心你，你应该感恩。"
林飞："……"
他懒得再跟这个毒舌的家伙计较，一拍船舱："进入！"
***
飞船一头扎进裂缝的瞬间，林飞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轰鸣声大作。
"警告！警告！"AI警报疯狂响起，刺耳的蜂鸣声让人头皮发麻，"检测到异常空间波动！飞船结构即将崩溃！动力系统失灵！导航系统失灵！所有系统全部失灵！建议立即撤离！建议立即撤离！"
"撤个屁！都进来了往哪儿撤？！"零死死抱住座椅，脸色煞白如纸，"这破飞船！我早说过该换了！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报废了吧！"
"你闭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林飞怒吼。
飞船剧烈颠簸，像是失控的过山车，在无尽黑暗中翻滚。林飞只觉得胃都要被甩出来了，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眼前的景象更是诡异至极——
明明是漆黑的虚空，却飘浮着无数半透明的碎片。有的碎片上映着过去的画面——有人在战场上厮杀，有宫殿在烈火中崩塌，有婴儿从啼哭到垂暮；有的碎片上播着未来的场景——战争、火光、还有一座璀璨的宫殿轰然倒塌。
更诡异的是，这些碎片上的时间流速完全不同步。有的快得像快进的电影，一座城池眨眼间从拔地起到灰飞烟灭；有的慢得像定格动画，一个水滴要五分钟才落地，看得人眼花缭乱、心跳加速。
"这地方……不对劲。"水瑶眉头紧皱，双眼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正在感知周围的空间法则，"这里的时空完全是混乱的！没有任何规律！"
"什么？！"林飞大喊，轰鸣声太大了，根本听不清。
"我说——这地方——时空——完全——混乱！"水瑶也大声吼回来。
"那怎么办？！"
"只能——硬闯！"
轰——！
飞船猛然一震，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怎么了？！"林飞死死抓住舱门，大喊。
"左舷被碎片击中！"零手忙脚乱地查看仪表盘，脸色惨白，"动力系统彻底报废！飞船要散架了！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完了完了，你除了会说完了还会说什么？！"林飞急得眼睛都红了。
"我还会说——救命！！"零尖叫着。
话音刚落，飞船发出一声悲鸣，舱体剧烈扭曲——
哗啦！
舱顶直接裂开一道大口子！
"跳船！"林飞当机立断，一脚踹开舱门，"快！都给我跳！"
"等……等等我！"零尖叫着抓住林飞的衣角，"我不会游泳——不对，我不会飞——也不对——反正我就是不能自己跳啊啊啊！"
"你给我闭嘴跳！"林飞直接把他从破洞里踹了出去。
"啊啊啊啊——林飞你个混蛋——！"
四人在尖叫声中被甩进了无尽的虚空之中。
***
不知翻滚了多久，林飞终于稳住身形。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漂浮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里。天是灰的，地……呃，这地方好像没有地，四周全是飘浮的"山"和"石头"。那些山大小不一，形态各异，有的像蘑菇，有的像利剑，有的像沉睡的巨兽。
更诡异的是，那些山在以不同的速度移动——有的缓缓飘过，有的嗖嗖乱窜，有的原地旋转，看得人眼花缭乱。
"这是时间乱流。"水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漂浮在不远处，正在努力稳定自己的身形，"那座山被时间加速了，那些石头被时间减速了……我们被困在时间夹缝里了。"
"时间夹缝？！"林飞四下张望，"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水瑶落地后环顾四周，神色凝重，"这里是时间的夹缝，时间的碎片。在这里，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但彼此不交融。你看——"
她指着远处的天空。
林飞顺着她的手指望去，顿时头皮发麻——
天空中同时挂着三个太阳。第一个正在缓缓升起，是朝阳；第二个高悬正午，是烈日；第三个正在落下，是残阳。
三个太阳，三种时间，同时存在。
"我靠……"林飞目瞪口呆，"这也太离谱了吧……"
"离谱的还在后头。"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飞抬头一看，差点笑出声——
零不知道被甩到了什么地方，整个人倒挂在空中，双腿卡在两块飘浮的"石头"之间，姿势狼狈至极。
"救命啊——"零哀嚎着，"谁来救救我——我的腿要断了——"
"你的腿好着呢。"林飞无语，"就是姿势有点蠢而已。"
"姿势蠢也是苦啊！"零哭丧着脸，"而且这石头的时间流速不对劲！我感觉自己的血在往脑子里冲！脸都要肿了！"
林飞仔细一看，果然，零的脸已经开始泛红了。
"我来帮你。"姬无艳抬手一挥，一道剑气精准斩断了卡住零的那两块石头。
"谢——啊啊啊啊——"
零再次惨叫着往下坠。
"……老身的错。"姬无艳面无表情，"忘了留一块给他抓。"
"前辈您这是谋杀！"零在空中手舞足蹈。
林飞眼疾手快，一道火源长鞭甩出去，精准缠住零的腰。
"接住了！"林飞发力，"别乱动！"
"我没乱动！"零哭嚎着，"是风在动！是时间在动！是命运在动！"
"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林飞怒吼。
"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像男人？！"零理直气壮，"先把我救上去再说！"
林飞懒得再跟他废话，用力一甩，把零拉了上来。
"呼——"零瘫在地上，大口喘气，"捡回一条命……"
"行了别废话。"姬无艳沉声道，"这地方不宜久留，得赶紧找到出路。待得越久，被时间乱流卷走的风险越大。"
"出路在哪儿？"林飞四下张望。
就在这时，前方不远处突然亮起一道光芒——那是一团漂浮的光球，通体晶莹剔透，里面似乎封印着什么，散发出柔和的金色光芒。
"那是什么？"水瑶眯起眼睛，警惕地盯着光球。
"不知道。"林飞警惕起来，"小心点，这地方的东西，十有八九都是陷阱。"
众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光球。
等离得近了，林飞才看清——光球里面封印的，是一枚通体金色的花瓣！花瓣散发着浓郁的时间气息，周围萦绕着淡淡的银色光芒，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时间花瓣？！"零眼睛一亮，"发财了！这一趟没白来！"
他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
"别碰！"水瑶大喊，"可能是陷阱！"
但已经来不及了。
零的手指刚触碰到光球——
嗖！
光球消失了。
"哈哈！到手……"零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低头一看，手里空空如也。
"我……我的花瓣呢？！"零一脸懵逼。
"在那儿呢。"林飞指了指他身后，一脸憋笑。
零回头一看，当场石化——
时间花瓣正静静地飘在他身后大约三米远的地方，安安静静，仿佛在嘲笑他的智商。
而那个光球……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什么情况？！"零一脸懵逼。
"你刚才碰到的是假象。"水瑶哭笑不得，"真正的花瓣在你身后。你一触碰，假象就消失了。所以你不但没拿到花瓣，还把真的给暴露了。"
"假……假的？！"零如遭雷击，"我……我刚才碰到的是假的？！"
"对。"
"那……那我的时间呢？！我的努力呢？！我的勇气呢？！我的冒险精神呢？！全白费了？！"
"好像是。"
"我……我……"零欲哭无泪，整个人都蔫了。
"行了别嚎了。"姬无艳拍拍他肩膀，"好歹知道花瓣在哪儿了，赶紧拿吧。这次让你水瑶姐姐帮你看看是不是真的。"
"谁是姐姐？！"水瑶瞪眼。
"您是！您是！"零连忙改口。
"别扯淡了。"林飞憋着笑，"赶紧的，再这么折腾下去，我怕这花瓣又跑了。"
零抹了把眼泪，颤巍巍地伸出手——
"等等。"林飞突然出声。
"又怎么了？！"零的手僵在半空。
"你确定这次碰到的是真的？"林飞一脸认真，"万一又是假的呢？万一你一碰它又跑了呢？万一它又跑到你脸前面撞你十几次呢？"
零的手僵住了。
他回头看了看那枚静静漂浮的花瓣，又看了看林飞那张欠揍的脸。
"林飞。"零咬牙切齿，"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我什么都没说啊。"林飞摊手，一脸无辜，"是你自己想多了。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万一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你——"零气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林飞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
"林飞！！！"零暴跳如雷，"你给我等着！！！我要跟你拼了！！！"
他张牙舞爪地朝林飞扑过去。
"行了行了。"水瑶无奈地拉住他，"正事要紧。你俩能不能消停一会儿？从进来到现在，你们俩斗嘴的功夫都够我们走出去三回了。"
"这不能怪我！"零委屈巴巴，"是林飞先挑衅的！"
"我可没挑衅。"林飞无辜地摊手，"我只是提醒你小心而已。"
"你那叫提醒？！你那叫嘲笑！！！"
"好了好了。"水瑶无奈，"让我来。"
她走上前，伸出右手，掌心泛起幽蓝的光芒——那是暗源能力，可以感知空间中隐藏的能量波动。假象再逼真，能量气息骗不了她。
她的手缓缓伸向花瓣——
一厘米……半厘米……
触碰到花瓣的瞬间，周围没有陷阱，没有假象，没有空间崩塌。
"是真的。"水瑶轻轻握住花瓣，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澎湃时间力量，"没问题。"
她转身将花瓣递给林飞。
"谢了。"林飞接过花瓣，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力量——这确实是时间花瓣没错。
零在一旁看得眼馋："凭什么她一碰就是真的，我一碰就是假的？这不公平！"
"谁让你手快？"林飞翻白眼。
"我那是急切！是担当！是勇气！"零不服。
"是蠢。"姬无艳淡淡补刀。
"前辈！！！"
众人忍不住笑出声。
---
然而就在这时——
咔嚓！
一道刺耳的碎裂声从头顶传来！
众人笑声戛然而止。
"糟了！"姬无艳脸色大变，"空间要塌了！"
林飞抬头一看，只见头顶的天空正在一块块碎裂，露出底下漆黑的空间深渊。那些碎片像是玻璃一样，一片片剥落，坠入无尽的黑暗。
"跑！"林飞大喊。
众人拔腿就跑。
但空间坍塌的速度远比他们想象的快——眨眼间，身后的地面就消失了一大片，化作无尽的黑暗虚空。那些飘浮的"时间大陆"也在崩塌，碎成无数碎片，坠入深渊。
"救命啊！！！"零跑得最慢，眼看就要被黑暗吞噬。
"加速！"林飞回头大喊。
"我已经加速了！"零哭丧着脸，"但是老大！这破地方的时间流速太乱了！我脚下那块地的时间是倒流的！我越跑越往后！"
林飞回头一看，果然——零脚下踩的那块地面正在以诡异的姿态"倒退"，硬生生把他往回拖。
"妈的！"林飞急得团团转。
"让我来！"姬无艳大喝一声，掌心爆发出一道凌厉的剑气！
剑气撕裂黑暗，将那片"倒退"的时空彻底粉碎！
零只觉得脚下一空，惨叫一声——
"啊啊啊啊——"
他径直往下坠去。
"零！"
林飞眼疾手快，一道火源长鞭甩出去，精准缠住零的腰。
"接住了！"林飞咬牙发力，"抓紧了！"
"我抓紧了！"零在空中荡来荡去，像个钟摆，"但是老大！这绳子不太结实！我感觉它要被时间腐蚀了！"
林飞低头一看，果然——火源长鞭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边缘已经开始碎裂。
"水瑶！"
"我知道！"
水瑶一跃而下，双掌拍在林飞背上，暗源能力疯狂涌入！
"我给你加个时间护盾！"水瑶低喝，"快拉他上来！时间不多了！"
一股清凉的力量包裹住林飞的全身，让他暂时摆脱了周围混乱的时间流。那股力量甚至让他的思维变得清晰起来——这就是暗源能力的妙用，可以暂时隔绝时间的侵蚀。
林飞咬紧牙关，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火源长鞭再次变得凝实。
"上来！"
他一用力，将零从深渊边缘拽了上来。
"呼——"零瘫在地上，大口喘气，脸色苍白，"捡回一条命……这次是真的捡回一条命了……"
"行了别废话。"林飞一把把他拉起来，"赶紧走，这地方撑不了多久！再待下去，我们都得被时间吞噬！"
四人发疯似的往前冲。
身后，黑暗虚空不断吞噬着一切——时间碎片、空间大陆、还有那座正在崩塌的"时间宫殿"。那座宫殿足有千丈高，此刻正在一块块碎裂，金碧辉煌的殿宇像是沙子堆成的一样，哗啦啦往下坠。
"前面有出口！"水瑶指着远处的一道光点。
那是一道金色的光芒，像是黎明前的第一缕阳光，在黑暗中格外耀眼。
"冲！"林飞咬紧牙关。
近了……更近了……
就在黑暗即将吞噬他们的瞬间——
"出去！！！"
林飞大吼。
他一把将零推进光点。
水瑶紧随其后。
姬无艳最后一个跃出。
轰——！
光点在他们身后炸裂，彻底封闭了那片崩塌的空间。黑暗被阻隔在外，但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咆哮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封印在里面，愤怒而绝望。
***
"咳咳咳……"
四人躺在地上，剧烈咳嗽。
这是一片宁静的空间，没有崩塌，没有黑暗，只有头顶璀璨的星空和脚下坚实的大地。
"我们……活着出来了？"零虚弱地问，声音沙哑。
"废话。"林飞喘着粗气，"不然你现在在阴曹地府跟我说话？"
"那就好……那就好……"零露出劫后余生的傻笑，"我还以为我要交代在那儿了呢……这次是真的以为……"
"行了，别矫情了。"林飞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片奇异的空间——脚下是凝实的大地，头顶是璀璨的星空，但无论往哪个方向看，都能看见无数飘浮的碎片，像是凝固的时间碎片博物馆。
更神奇的是，那些碎片上播放着不同的画面——有的是远古的战争，有的是未来的都市，有的是山川湖海，有的是星辰大海……
"这里是……"水瑶皱眉感知周围的空间法则，"时空殿？"
"时空殿？"林飞问。
"就是这时空裂缝的中心。"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谁？！"四人瞬间警觉，齐齐摆出战斗姿态。
一道身影从远处的星光中缓步走出。
那是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少年，但双眼深邃如渊，周身萦绕着银色光芒，脚下每一步都带起淡淡的波纹——那是时间的涟漪。
"老夫是这时空殿的守殿人。"少年轻声道，声音虽然年轻，却透着一股无尽的沧桑，"也是时空本源在这方宇宙的唯一传承者。"
"时空本源？"林飞心头一跳。
"没错。"少年微微一笑，"你们想要的……时间花瓣，就在老夫手中。"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通体晶莹的金色花瓣——与林飞手中那枚一模一样！
"这……"林飞瞪大眼睛，"你手里怎么也有？！"
"时间花瓣，世间本有七片。"少年缓缓道，"你手中那片，是从你体内觉醒的第六片，是时间之力的碎片。而老夫手中这片，是真正的第七片——时间本源。"
"第七片？！"零惊呼，"那岂不是……集齐了就能……"
"没错。"少年看向林飞，目光深邃，"集齐七片，修炼完整七星归元体，便能对抗归零者，拯救这片宇宙。"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水瑶警惕地问，"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少年沉默片刻，轻声道："因为……老夫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十万年。"
"十万年？"
"当年归零者祸乱宇宙，老夫与他的分身大战三千年，最终将他封印在归零星域。"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沧桑，"但老夫也因此油尽灯枯，只能在这时空殿中沉睡，等待有缘人。"
"你是说……归零者被封印了？"林飞震惊地问。
"封印只是暂时的。"少年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忧虑，"漫长岁月流逝，封印已经开始松动。他的分身已经开始活动……你们之前遇到的，便是他的分身之一。"
"那本体呢？！"
"本体仍在归零星域深处沉睡。"少年看向林飞，目光深邃，"但以你现在的实力，还远远不是他的对手。想要战胜他，你必须变得更强。"
"所以……你要传授我时空之道？"林飞问。
"没错。"少年点头，"这是老夫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十万年的等待，终于等到了你。"
他抬手一挥，一卷古籍飞向林飞。
"这是《时空倒流经》——时间本源的最强功法。"少年说，"修炼至大成，可掌控时间之力，甚至能逆转时空。"
林飞接过古籍，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那是一股深邃而强大的能量，一旦完全掌握，将是惊天动地的力量。
"多谢前辈！"林飞郑重行礼。
"不必谢我。"少年摇头，"能拯救这片宇宙的，只有你自己。老夫能做的，只有为你铺路。"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像是清晨的薄雾。
"前辈……"林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伤。
"老夫的时间……到了。"少年微微一笑，"记住，小子……时间是最强大的力量，也是最残酷的力量。它可以让你变强，也可以让你失去一切。"
"好好珍惜你身边的人。"
话音落下，少年的身影彻底消散，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了这片星空。时空殿中，只剩下那璀璨的星光，在无声地闪烁。
众人望着那片星空，久久无言。
"行了别感慨了。"零打破沉默，"人走了，咱们也该继续上路了。而且……"他压低声音，"林飞，那花瓣……现在有几片了？"
林飞内视一番，说道："六片。还差最后一片。"
"六片了……"零眼睛一亮，"那岂不是很厉害了？"
"强是强了点……"林飞握紧手中的时空倒流经，"但还不够。"
他抬头望向远方。
"走吧。"他握紧古籍，"下一站——天机阁！"
---
然而就在四人准备离开时，林飞脑海中突然响起"它"的声音。
"小子……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它的语气突然变得凝重，没有了平时的懒散和嘲讽。
"什么？"
"时空裂缝……是归零者开辟的空间。"
"……什么？！"
林飞浑身一震，脸色骤变。
"这片空间，本就是归零者力量的一部分。"它的声音变得低沉，"你踏入这里的那一刻……归零者本体，就已经感应到你的存在了。"
"你是说……"
"没错。"它沉声道，"他已经知道你在找时间花瓣了。以他的性格，绝不会坐视你变强。"
"他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你们……自求多福吧。"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