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万剑空战·首斩邪魔
虚空裂隙张开狰狞巨口，紫黑色邪魔如潮水倾泻而下，翼展遮天，腥风席卷人间。
它们没有言语，只有吞噬一切的本能，破灭之气所过之处，云层消融、山岳低垂，凡间城池已在视线尽头。
我脚踏虚空，衣袍被狂风鼓荡如战旗。
身后，亿万残剑随剑主之意腾空，锈迹褪尽、灵光重燃，从凡铁到上古神兵，密密麻麻，铺成一片剑之苍穹。
“剑主！”
远方天际，数十道剑光疾驰而来，是剑门各大长老与精锐弟子。他们看到天幕邪魔，脸色惨白，却无一人退避，齐齐拔剑躬身：
“愿随剑主，死战不退！”
“好。”
我只吐一字，战意已燃穿云霄。
抬手，圣剑指天。
“以我剑主之名——
万剑，列阵！”
嗡——！！！
亿万长剑同时震颤，剑鸣直冲星海。
银白色、青金色、赤金色的剑光层层叠叠，交织成一面横贯万里的剑幕壁垒，挡在邪魔与人间之间。
为首一头邪魔首领，身躯百丈，鳞片如玄铁，双眼燃着幽紫邪火，见剑幕拦路，发出一声震碎云层的狂啸，挥动利爪狠狠撕裂而来！
破灭之气凝聚成数十丈长的邪光，一击便要撕碎整道剑阵。
“剑门，守阵！”
各大长老同时爆喝，催动本命飞剑，在身前凝成厚重剑罡。
轰隆——！！！
邪光撞上剑幕，无数弟子口吐鲜血倒飞，剑幕剧烈扭曲，裂痕瞬间蔓延。
邪魔太强。
它们根本不是此界生灵，力量带着破灭法则，寻常剑气一碰即溃。
“不堪一击。”
邪魔首领嘶吼，带着轻蔑与饥饿，再次扑杀而来。
它身后，成千上万的邪魔同时吐息，紫黑色破灭光柱如暴雨倾泻，要将所有剑士连人带剑一同泯灭。
剑门弟子脸色惨白，却依旧紧握剑柄，无人后退一步。
就在此刻——
我动了。
不再守，不再挡。
而是攻。
“剑主秘术——
万剑归宗·贯空！”
左手掐诀，右手圣剑凌空一斩。
没有多余动作，只有一剑。
可这一剑，引动了整片剑冢、整座人间、整片天地间的所有剑之意志！
亿万长剑瞬间不再分散，而是如百川归海，全部凝聚成一道贯穿天地的巨型剑虹！
金青为主，万色为辅，上抵九天，下临凡尘，带着开天辟地之威，正面撞向漫天邪魔大军！
“那是……初代剑主的绝招！”
莫尘老泪纵横，仰天长啸。
邪魔首领终于露出恐惧。
它疯狂嘶吼，调集所有破灭之气挡在身前。
可一切都是徒劳。
轰——！！！
剑虹贯空。
一瞬间。
紫黑色的邪光被强行撕裂，为首的邪魔首领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身躯连同神魂一同被一剑贯穿、当场气化！
成千上万的邪魔如同割草般成片倒下，
虚空之中，紫黑色血液如雨洒落，被剑光一照，瞬间蒸发殆尽。
一剑之下，邪魔大军溃不成军！
残存邪魔惊恐尖叫，转身就要逃回虚空裂隙。
“犯我人间者，斩尽杀绝。”
我眼神冰冷，圣剑再挥。
万剑散开，化作漫天剑雨，如猎鹰扑兔，追杀逃窜之敌。
剑光过处，邪影破灭，虚空裂隙边缘，已堆满邪魔残躯。
人间城池之上，百姓仰望天际，看着那道立于万剑之中的身影，齐齐跪地高呼：
“剑主！剑主！剑主！”
声浪震天，直冲云霄。
我悬立虚空，圣剑归鞘，望向那道依旧在缓缓蠕动的虚空裂隙。
里面，还有无穷无尽的邪影在躁动、在窥伺、在不甘。
刚才那一剑，只是先锋。
真正的域外霸主，还未现身。
我抬手，以自身剑心为引，在虚空裂隙之下，布下一道剑主封印。
“此界有我。”
“再敢前进一步——”
“剑，斩之。”
话音落下，虚空裂隙剧烈震颤，终究不敢再冒进，缓缓收缩。
可我知道。
这只是暂时安宁。
域外邪魔不会放弃。
更大的恐怖，正在天幕之外，悄然凝聚。
我转身，望向下方欢呼的人间与剑门弟子。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身上。
我轻声自语：
“从今日起，我为人间之剑。”
“剑在，人在；
剑折，亦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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