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回到警局，找到老李。
“能查到苏念的医疗记录吗？”
老李翻了翻档案：“她生前没住过院，只有一些门诊记录。感冒发烧之类的，没什么特别的。”
“三年前的有没有？”
老李查了查：“有。三月份她去过两次医院，都是看同一个科室。”
“什么科室？”
老李抬起头，看着他。
“心理科。”
林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医生是谁？”
老李看了一眼记录：“陈默。”
林昭愣住了。
苏念也是陈默的病人。
他拿出手机，给陈默打电话。
“我是林昭。有件事问你。”
“你说。”
“苏念是什么时候开始找你治疗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三年前，三月中旬。”
“什么症状？”
“失眠，焦虑，做噩梦。”陈默说，“和其他人一样。”
林昭握紧手机：“她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陈默又沉默了。
“陈默？”
“有。”他的声音很轻，“她说她梦见自己死了。死在车上，旁边坐着一个人，看着她。”
“然后呢？”
“然后她说，那个人没有救她。那个人就坐在旁边，看着她死。”
林昭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说那个人是谁了吗？”
“没有。”陈默说，“她说她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她知道那是谁。”
“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是她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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