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查到了沈雨薇的档案。
但查到的内容和之前看到的不一样。
“她三年前出过车祸，这个我们知道了。”老李把档案摊在桌上，“但车祸的细节，之前我们没查到。”
“什么细节？”
“车祸发生在三年前的4月2日。那天晚上，她开车带着一个朋友，在郊外的山路上翻车了。那个朋友当场死亡。”
林昭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个朋友叫什么？”
老李看了他一眼。
“苏念。”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还有一件事，”老李继续说，“车祸之后，沈雨薇在医院昏迷了三个月。醒过来之后，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的失忆。”
“这个我们知道。”
“但有一件事你们不知道。”老李说，“她在住院期间，有过一次自杀未遂。”
林昭愣住了。
“什么时候？”
“昏迷醒来之后第三天。护士查房的时候发现她用床单勒自己的脖子。幸好发现得早，救下来了。”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这是PTSD的典型症状，需要长期治疗。”老李说，“但她只住了两个月就出院了，没有再继续治疗。”
林昭沉默着，把这些信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苏念死在车上。
沈雨薇活了下来，但失去了记忆。
她住院期间试图自杀——用床单勒自己的脖子。
和那些死者的死法一模一样。
“还有一件事，”老李说，“车祸的原因，当时查过，说是刹车失灵。但后来有人举报，说那辆车在出事前一周送去检修过，检修报告显示刹车没问题。”
“谁举报的？”
“一个匿名电话。”老李说，“打给交警队的，说是目击者，但没留名字。交警队去查过，但找不到证据，最后不了了之。”
林昭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成形，但还看不清全貌。
“那辆车呢？”
“报废了。”
“检修厂呢？”
老李翻了翻档案：“叫通达汽修，在城北。还在营业。”
林昭站起来。
“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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