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

陈默还在那家医院工作。

林昭查到他的排班表，第二天下午在医院门口等他。

五点四十，陈默从门诊楼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外套，低着头快步往外走。林昭迎上去，拦在他面前。

“陈默？”

陈默抬起头，愣了一下：“你是……”

“林昭，刑警队的。想跟你聊几句。”

陈默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正常：“聊什么？”

“苏念。”

陈默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知道你们会来找我。换个地方吧，医院对面有家咖啡厅。”

咖啡厅里人不多，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陈默要了杯美式，林昭只要了杯水。

“你想问什么？”陈默开门见山。

“你和苏念是什么关系？”

“前男女朋友。谈了一年多，去年年底分的。”

“为什么分？”

陈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说话。

“我问你话呢。”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陈默放下杯子，“就是性格不合，吵了几次架，就分了。”

“谁提的分手？”

“她。”

林昭盯着他：“你同意？”

“不同意能怎么办？”陈默苦笑，“她想走，我留不住。”

“分手之后你们还有联系吗？”

“没有。她把我微信删了，电话拉黑。我去找过她几次，她不给我开门。”陈默说，“然后我就听说她死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反常。

林昭看着他，突然问：“你认识李想吗？”

陈默的手顿了一下。

“去年七月死在建外SOHO的那个女人。”

“不认识。”

“张薇呢？去年四月死在柳芳小区的那个。”

陈默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想说你也不认识？”

陈默抬起头，看着林昭。他的眼神变了，变得有些复杂，像是在犹豫什么。

“我认识。”他说。

林昭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怎么认识的？”

陈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低：

“她们都是我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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