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胖揣着那些妖兽材料去了坊市。
路上，马龙忽然想起什么。
“系统，我现在炼气五层，一天内连破两级，太扎眼了。能不能把修为气息压制到炼气四层初期？”
【可以】
【是否消耗10点修为值进行伪装？】
【注意：伪装期间，实际修为不受影响】
“消耗。”
马龙感觉体内灵力波动迅速收敛，外表看起来就是刚突破炼气四层的样子。
这样低调，省心。
他整理了下道袍，走出木屋。
外门大殿前，已经围了不少人。
许执事站在殿前，身边还站着三个白袍老者，气息深沉，至少是筑基后期。
马龙走过去，行礼：“弟子马龙，见过许执事，见过三位长老。”
许执事点头，介绍道：“这三位是长老院的李长老、王长老、孙长老。为了你灵根的事，专门从主峰过来。”
中间的李长老打量马龙，眼神锐利：“你就是马龙？听说你测灵根时，把测灵石测炸了？”
“是。”马龙不卑不亢。
“今日我们用高阶测灵石重新测。”李长老一挥手，一块半人高的白玉石碑落在地上，“这是宗门最高阶的测灵石，可测天阶灵根。你把手放上去，灌注灵力。”
围观弟子窃窃私语。
赵无极也在人群中，眼神怨毒。
马龙上前，手按石碑。
石碑缓缓亮起微光。
所有人屏息盯着。
光越来越亮，从白色变成青色，蓝色，紫色，最后变成金色！
金色冲天而起，在石碑顶端凝聚成四个大字：
天阶上品
“天阶上品！”
“真的是天阶！”
“千年未见了！”
人群哗然。
三个长老也激动了，李长老胡子都在抖：“天佑我九龙仙宗！天阶上品，此子当为真传！”
赵无极脸色惨白，拳头握得发白。
马龙也愣了。
他以为系统会继续显示“天阶？？”，没想到直接给了个“天阶上品”。
但下一秒，异变突生。
石碑上的金光突然闪烁，然后迅速黯淡，从金色变成紫色，蓝色，青色，最后变成黄色。
字迹也跟着变：
天阶上品 → 地阶上品 → 玄阶上品 → 黄阶上品 → 黄阶中品
定格了。
黄阶中品。
所有人呆住。
石碑“咔嚓”一声，裂开几道缝，然后“砰”地炸了。
又炸了。
马龙默默收回手。
三个长老脸都绿了。
李长老盯着碎裂的石碑，又看看马龙，半天说不出话。
王长老皱眉：“这……怎么回事？”
孙长老摇头：“老夫活了一百八十岁，从没见过这种情况。天阶上品变成黄阶中品，测灵石还炸了……”
许执事小心翼翼地问：“那……马龙的灵根，到底算什么？”
三个长老对视一眼，最后李长老说：“此事蹊跷，需回长老院研究。在马龙灵根确定前，暂按黄阶中品对待，仍在丁班修行。”
说完，三个长老收起碎掉的测灵石，踏空而去。
留下一地懵逼的弟子。
马龙站在原地，表情平静。
心里却在问系统：“你干的？”
【是的】
【检测到宿主暴露天阶灵根会引起过度关注，不利于‘大器晚成’路线】
【故将灵根显示调整为黄阶中品】
【测灵石爆炸是能量冲突导致】
行吧，系统考虑得周到。
天阶灵根太扎眼，黄阶中品正好，低调发育。
许执事走过来，拍拍马龙肩膀：“别灰心，灵根不是唯一。好好修炼，一样有出路。”
“弟子明白。”
人群散去。
赵无极走过来，冷笑：“我还以为真是天阶呢，原来是测灵石坏了。黄阶中品，废物就是废物。”
马龙看他一眼：“又想挨打？”
赵无极脸色一变，想起演武场的惨败，咬牙道：“你等着，我哥就快出关了。到时候有你好看！”
放完狠话，转身就走。
马龙懒得理他，回住处。
回到木屋，王小胖还没回来。
马龙盘腿坐下，忽然想起一事。
“系统，我加入九龙仙宗的任务应该完成了吧？奖励呢？”
【任务：参加九龙仙宗收徒大典（已完成）】
【奖励发放延迟，正在核算……】
“延迟？”马龙皱眉，“那突破境界的奖励呢？我突破炼气二层、三层、四层、五层，怎么都没有奖励？当初突破炼气一层还给个储物袋呢。”
【……】
“系统，是不是你私吞了？”马龙半开玩笑地问。
【检测到宿主质疑系统公正性】
【重新核算中……】
【核算完毕】
【宿主从炼气一层至炼气五层，共突破四级】
【应得奖励：修为值4000点，随机法术x2，随机法器x2】
【但检测到宿主近期依赖丹药强行突破，修炼根基不稳，不符合‘大器晚成’系统核心宗旨】
【系统判定：奖励全部扣除】
【附加惩罚：修为降低一级，以稳固根基】
“什么？！”马龙跳了起来。
【惩罚执行中……】
马龙感觉体内灵力飞速流失，修为从炼气五层一路跌到炼气四层巅峰，然后“咔嚓”一声，跌回炼气四层后期。
【惩罚执行完毕】
【当前境界：炼气四层（3000/4000）】
【温馨提示：本系统崇尚‘大器晚成’，请宿主踏实修行，勿急勿躁】
马龙傻眼了。
他感受着跌落的修为，欲哭无泪。
嘴欠啊！
非得问那一句！
现在好了，奖励没了，修为还降了。
虽说还是炼气四层，但离五层又远了。
“系统，我错了。”马龙果断认怂，“以后不瞎问了，你说了算。”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鉴于宿主态度良好，惩罚修为可于三日内通过苦修恢复】
【但奖励不再补发】
行吧，能恢复就行。
马龙叹了口气，重新坐好。
这下真得踏实修行了。
丹药不能猛嗑，得一步一个脚印。
他运转《道德真解》，开始修炼。
修为缓慢增长。
【修为+1】
【修为+1】
比之前慢多了，但更扎实。
马龙静下心来，不再急躁。
大器晚成就大器晚成。
社会我龙哥，稳得住。
正修炼着，王小胖回来了，一脸兴奋。
“马兄！东西都卖出去了！”王小胖压低声音，“你猜换了多少？”
“多少？”
“二十八块下品灵石，还有五点贡献点！”王小胖献宝似的掏出灵石和令牌。
马龙点头：“干得不错。灵石你留十块，剩下的给我。贡献点你先拿着，以后用得上。”
“好嘞！”
王小胖分了灵石，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马兄，我在坊市听到个消息。”
“说。”
“三个月后外门大比，听说奖励特别丰厚。”王小胖说，“第一名，奖励一颗上品筑基丹，还有一次进藏经阁二层选功法的机会。”
上品筑基丹？
马龙眼睛一亮。
他手里只有一颗下品筑基丹，觉醒先天道体可能不够。
上品的话，把握就大了。
“还有呢？”
“第二名，中品筑基丹。第三名，下品筑基丹。”王小胖说，“另外前十名都能进藏经阁一层，还能获得内门长老的关注，有机会提前进入内门。”
马龙记下了。
外门大比第一，他必须拿下。
不只是为了筑基丹，也为了证明自己。
黄阶中品又怎样？
老子一样拿第一。
“胖子。”马龙说。
“在！”
“从明天开始，我教你实战。”马龙说，“你太弱了，得变强。”
王小胖感动得差点哭出来：“马兄……”
“别废话。”马龙摆摆手，“去修炼。我也要闭关几天，稳固修为。”
“好！”
王小胖坐到自己的床上，开始打坐。
马龙则继续运转《道德真解》。
星光如练，夜凉如水。
这一次，他修炼得格外踏实。
系统说得对，大器晚成。
根基不稳，楼盖得再高也会塌。
社会我龙哥，不急。
一步一步来。
该是他的，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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