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江城的路上。
陈晨一言不发。
夜枭也不知道说什么。
「你信吗？」夜枭问。
「不信。」陈晨说。
「那为什么答应交易？」
「因为母亲。」陈晨说。
夜枭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接下来怎么办？」
「查真相。」陈晨说。
「怎么查？」
「找林雪。」陈晨说，「真正的 002 号。」
夜枭点点头。
「好。」
两人回到江城。
直接去医院。
母亲已经醒了。
解药有效。
「晨儿。」母亲看到他，「你回来了。」
「嗯。」陈晨说，「你没事吧？」
「没事。」母亲说。
陈晨松了口气。
「妈。」他说，「我问你件事。」
「什么？」
「苏雨。」陈晨说，「她是局长的女儿吗？」
母亲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说：「不是。」
陈晨心里一凛。
「那她是谁？」
「她是你的妹妹。」母亲说，「但不是局长的女儿。」
陈晨愣住了。
「什么意思？」
「你父亲。」母亲说，「他有两个孩子。」
「我和苏雨？」
「嗯。」母亲说，「苏雨比你小两岁。」
陈晨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那为什么局长说她是他的女儿？」
「因为局长想控制她。」母亲说。
陈晨不说话了。
他明白了。
局长的阴谋。
用谎言控制苏雨。
让她相信自己是他女儿。
然后利用她。
「那苏雨现在在哪？」陈晨问。
「北京。」母亲说，「在总局。」
「我要去救她。」
「不行。」母亲说，「太危险了。」
「但我必须去。」陈晨说。
母亲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说：「好。」
「但你要小心。」
「放心。」
陈晨站起身。
「夜枭，走吧。」
夜枭点点头。
两人离开医院，朝机场走去。
路上，陈晨给阿强打了电话。
「阿强。」他说，「集合所有实验体。」
「干什么？」
「救苏雨。」陈晨说。
「好。」阿强说，「多久？」
「三天。」陈晨说，「三天后，北京集合。」
「好。」
陈晨挂断电话。
「你要干嘛？」夜枭问。
「攻打总局。」陈晨说。
夜枭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好。」
两人登上飞机。
朝北京飞去。
但他们不知道。
这不是营救。
是陷阱。
局长的陷阱。
***
北京。
安全屋。
陈晨和夜枭住下。
等待三天后的行动。
第一天，无事。
第二天，无事。
第三天。
阿强和其他实验体到了。
006 到 015 号，七个实验体。
都是 A 级和 S 级。
「都来了。」陈晨说。
「嗯。」阿强说，「怎么打？」
「分三路。」陈晨说。
「哪三路？」
「一路正门，一路后门，一路潜入。」
「谁去哪？」
陈晨想了想。
「我带夜枭潜入。」他说，「阿强你带其他人正门，林默你带剩余的人后门。」
「好。」
「晚上十二点行动。」陈晨说，「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陈晨点点头。
「好。」
他站起身。
「那就开始吧。」
所有人离开安全屋，朝总局走去。
但他们不知道。
局长已经知道了。
因为安全屋有监控。
局长在等他们。
等他们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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