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
苏雨还在昏迷。
陈晨守在她床边，已经一天了。
「她会醒的。」老 K 说。
陈晨没说话。
他握着苏雨的手。
很凉。
「去休息吧。」老 K 说，「我守着。」
「不用。」陈晨说，「我不累。」
老 K 叹了口气。
他知道劝不动陈晨。
「那我去准备吃的。」老 K 说。
老 K 离开后，陈晨继续守着苏雨。
他想起这一个月发生的事。
像做梦一样。
从觉醒能力，到遇到老 K，到认识苏雨，到救出父母...
现在父亲死了，母亲昏迷，苏雨重伤。
而他，成了神话级。
「值得吗？」陈晨喃喃自语。
没人回答。
就在这时，苏雨的手指动了。
陈晨眼睛一亮。
「苏雨？」
苏雨慢慢睁开眼睛。
「陈晨...」她声音很弱。
「我在。」陈晨握紧她的手，「你醒了。」
「我睡了多久？」
「一天。」
「这么久？」苏雨想坐起来，但失败了。
「别动。」陈晨说，「你伤还没好。」
苏雨不说话了。
她看着陈晨。
「局长呢？」
「不知道。」陈晨说，「可能死了，可能还活着。」
「要小心。」苏雨说，「他没死。」
「我知道。」
「那接下来怎么办？」
「去北京。」陈晨说，「找总局。」
苏雨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说：「我和你一起去。」
「你伤还没好。」
「没事。」苏雨说，「我能行。」
陈晨看着她。
「好。」他说，「等你恢复了就走。」
苏雨点点头。
她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陈晨站起身，走出房间。
老 K 在客厅等他。
「她醒了？」老 K 问。
「嗯。」陈晨说，「睡过去了。」
「那就好。」老 K 说，「吃的准备好了，吃点吧。」
陈晨坐下，开始吃东西。
「北京那边安排好了吗？」他问。
「安排好了。」老 K 说，「有个安全屋，在朝阳区。」
「谁在那？」
「我朋友。」老 K 说，「他会接应你们。」
陈晨点点头。
「那你呢？」他问。
「我留下。」老 K 说，「照顾你父母。」
「那你小心。」
「放心。」老 K 说，「这地方很安全。」
陈晨不说话了。
他吃完东西，回到房间。
苏雨还在睡。
陈晨坐在床边，开始整理装备。
手机，钱包，身份证...
还有老 K 给的记忆屏蔽剂。
「需要这么多吗？」一个声音传来。
陈晨抬起头。
夜枭站在门口。
「你来干什么？」陈晨问。
「一起去北京。」夜枭说。
「为什么？」
「因为我说过了。」夜枭说，「我想看看神话级的极限。」
陈晨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好。」
「什么时候走？」
「明天。」陈晨说，「等苏雨恢复一点。」
夜枭点点头。
「那我明天再来。」
他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
「对了。」他说，「小心局长。」
「为什么？」
「因为他没死。」夜枭说，「我能感觉到。」
陈晨沉默了。
「我知道。」他说。
夜枭离开后，陈晨继续整理装备。
突然，手机响了。
是林默。
「喂？」陈晨接起电话。
「陈晨。」林默的声音很急，「出事了。」
「怎么了？」
「医院。」林默说，「你妹妹被带走了。」
陈晨心里一沉。
「谁带走的？」
「局长的人。」林默说，「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陈晨握紧了拳头。
「知道去哪了吗？」
「知道。」林默说，「他们去了机场。」
「机场？」
「嗯。」林默说，「我查了监控，他们订了去北京的机票。」
陈晨沉默了。
局长去北京。
还带走了小雨。
这是要干什么？
「陈晨。」林默说，「你要快点。」
「知道了。」
陈晨挂断电话。
他站起身，走出房间。
「夜枭！」他喊道。
夜枭已经走远了，但听到了。
他转过身。
「怎么了？」
「明天不走了。」陈晨说，「今晚就走。」
「为什么？」
「小雨被带走了。」陈晨说，「去了北京。」
夜枭沉默了。
「那苏雨呢？」
「她也去。」陈晨说。
「但她伤还没好。」
「顾不了那么多了。」陈晨说，「小雨有危险。」
夜枭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他说：「好。」
陈晨回到房间。
苏雨已经醒了。
「怎么了？」她问。
「小雨被带走了。」陈晨说，「去了北京。」
苏雨坐起来。
「那快走。」
「你行吗？」
「行。」苏雨说。
陈晨点点头。
他扶起苏雨，走出安全屋。
夜枭在门口等着。
「车准备好了。」他说。
三人上车，朝机场开去。
路上，陈晨给林默发了短信。
【我们今晚到，接应。】
林默回了【好】。
车子在高速上飞驰。
陈晨看着窗外。
天已经黑了。
「陈晨。」苏雨突然说。
「嗯？」
「别冲动。」她说，「局长肯定有阴谋。」
「我知道。」
「那你还去？」
「嗯。」陈晨说，「小雨是我妹妹。」
苏雨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说：「我陪你。」
陈晨握住她的手。
「谢谢。」
车子继续往前开。
北京，还有五百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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