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光芒笼罩了整个房间。
两个神话级，正式对决。
陈晨和局长对视。
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觉醒了。」局长说。
「嗯。」陈晨说。
「什么时候？」
「刚才。」陈晨说，「你杀了我父亲的时候。」
局长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
「不知道。」陈晨说，「但总要试试。」
局长笑了。
「好。」他说，「那就让我看看，你这个实验品有多强。」
他说着，抬起手。
金色光芒化作无数利刃，射向陈晨。
陈晨也抬起手。
银色光芒形成护盾，挡住了利刃。
但护盾只坚持了三秒。
然后就碎了。
陈晨被震飞，撞在墙上。
「太弱了。」局长说，「神话级不是这样用的。」
陈晨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
「那怎么用？」
局长笑了。
「像这样。」
他说着，再次抬手。
这次金色光芒变成了锁链。
锁链缠住陈晨，把他吊在空中。
「记忆抹除。」局长说。
陈晨感觉自己的记忆在消失。
童年的记忆，和父母的回忆，和小雨的时光...
都在消失。
「住手！」苏雨想冲上来。
但被局长的手下拦住。
「别动。」局长说，「看着。」
陈晨的记忆继续消失。
但他还在抵抗。
用最后的意志抵抗。
「没用的。」局长说，「神话级的抹除，无法抵抗。」
陈晨不说话了。
他闭上眼睛。
在记忆深处，有个画面在闪烁。
那是他真正的记忆。
不是植入的，是真实的。
一个实验室，一个容器，还有一个声音。
「活下去。」
是母亲的声音。
陈晨睁开眼睛。
金色光芒中，银色光芒再次亮起。
「不可能。」局长说，「你的记忆应该被抹除了。」
「有些记忆是抹不掉的。」陈晨说。
他说着，抬起手。
银色光芒变成利刃，斩断了金色锁链。
陈晨落地。
他看着局长。
「该我了。」
金色光芒再次亮起。
这次陈晨主动进攻。
他冲进金色光芒，一拳打在局长脸上。
局长后退一步。
「有点意思。」他说。
「还有更有意思的。」陈晨说。
他再次抬手。
这次金色光芒变成了记忆世界。
局长的记忆世界。
陈晨进入其中。
他看到了局长的过去——
一个男人，抱着死去的女人，哭得撕心裂肺。
「我会复活你的。」男人说，「就算用尽一切。」
那是局长。
死去的女人，是他的妻子。
陈晨继续看。
局长开始研究记忆技术。
一年，两年，三年...
终于创造了造神计划。
一百个实验体，死了九十八个。
只有陈晨和夜枭活下来。
「原来如此。」陈晨说，「你是为了复活她。」
局长在现实中睁开眼睛。
「看到了？」他问。
「嗯。」陈晨说，「但你不该用这种方式。」
「那用什么方式？」局长问，「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方式能复活死人？」
陈晨沉默了。
确实。
人死不能复生。
局长只是想复活妻子。
这有错吗？
「你没错。」陈晨说，「但你害了太多人。」
「那又怎样？」局长说，「只要能复活她，牺牲多少人都在所不惜。」
陈晨不说话了。
他看着局长。
「那你复活她了吗？」
局长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没有。」
「为什么？」
「因为缺少最后的条件。」局长说。
「什么条件？」
「神话级的记忆核心。」局长说，「只有神话级能力者死后，才能提取记忆核心。」
陈晨心里一凛。
「所以你要杀我？」
「嗯。」局长说，「你是最完美的容器，也是最后的钥匙。」
陈晨沉默了。
原来这才是局长的真正目的。
不是为了复活妻子。
是为了记忆核心。
「那你儿子呢？」陈晨问，「你亲生的儿子呢？」
局长又沉默了。
「他也需要死。」他最后说。
陈晨笑了。
笑声很冷。
「那你来吧。」他说，「看看能不能拿到记忆核心。」
金色光芒再次亮起。
两人继续战斗。
这次战斗更激烈。
整个分局大楼都在震动。
玻璃碎了，墙裂了，地板塌了。
但两人还在打。
谁都不退。
十分钟后，两人都受伤了。
局长嘴角流血。
陈晨浑身是血。
「你很强。」局长说，「比我想象的强。」
「你也是。」陈晨说。
「但还不够。」局长说，「神话级的真正力量，你还没见识过。」
他说着，眼睛变成深金色。
神话级完全体。
陈晨心里一沉。
这就是局长的真正实力。
那他呢？
他能觉醒完全体吗？
陈晨闭上眼睛。
他感受体内的力量。
金色光芒在涌动。
但还不够。
还差一点。
差什么？
陈晨想了想。
他明白了。
差的是决心。
他对局长的恨，还不够深。
但父亲死了。
母亲还在昏迷。
小雨还在医院。
这些还不够吗？
够了。
陈晨睁开眼睛。
金色光芒变成深金色。
神话级完全体。
「你也觉醒了。」局长说。
「嗯。」陈晨说。
「那就来决胜负吧。」
两人再次对冲。
金色光芒碰撞，产生巨大爆炸。
整栋楼开始倒塌。
「快走！」夜枭喊道。
所有人开始撤离。
但陈晨和局长还在打。
他们出不去了。
被埋在废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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