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巷子里还飘着层薄雾，像笼着层轻纱。林晓星被厨房传来的“咕嘟”声吵醒，披了件外套走到门口，就见陆景渊系着她的碎花围裙，正站在灶台前搅粥。
“醒啦？”他回头笑了笑，锅里的小米粥冒着白汽，混着红枣的甜香漫出来，“昨晚说想吃甜粥，给你煮了小米红枣的，再等五分钟就能喝。”
晓星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后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粥香和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怎么起这么早？”
“看你睡得沉，想让你多睡会儿。”陆景渊转过身，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颊，“有点凉，快回屋再穿件衣服，别冻着。”
正说着，巷口传来“蹬蹬”的脚步声，是隔壁的小石头，扎着两个羊角辫，手里攥着个搪瓷碗，仰着脸喊：“景渊哥哥，我闻见粥香啦！”
陆景渊笑着应：“来啦来啦，给你留了一大碗呢。”转头对晓星说，“这丫头鼻子比小狗还灵，准是被粥香勾来的。”
晓星忍不住笑，回屋加了件毛衣，出来时就见小石头趴在桌边，眼睛盯着锅沿的白汽，嘴里数着：“一、二、三……好了没呀？”
“好喽！”陆景渊盛了满满一碗，上面还卧了个水波蛋，“慢点吃，烫。”又给晓星盛了一碗，往她碗里多放了两颗红枣，“你爱甜，多吃点。”
小石头捧着碗，小口小口吹着，含糊地说：“景渊哥哥做的粥，比我妈做的甜！”
“那是放了蜜枣，”晓星笑着帮她擦了擦嘴角的粥渍，“你要是爱吃，明天还来。”
雾气渐渐散了，阳光透过巷口的老槐树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粥碗里的热气往上飘，模糊了三人的笑脸，混着远处早点摊的吆喝声，像幅暖融融的画。陆景渊看着晓星低头喝粥的样子，睫毛上沾着点水汽，心里软得像被粥烫过的棉花——原来安稳的日子，就是这样一碗冒着热气的甜粥，和身边笑着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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