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天小说网 >> 反派的掌心娇是穿书大佬 [书号3657348]

第五章:怀间暖意别院藏险,疯批护娇入骨

《反派的掌心娇是穿书大佬》 多吃才能瘦/著, 本章共6713字, 更新于: 2026-02-10 20:49

马蹄踏过积雪的声响,在晨光熹微中渐渐放缓,谢无烬的别院隐在山林深处,青瓦覆雪,朱门紧闭,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清冷,却又在寂静之下,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苏清晏指尖始终攥着谢无烬微凉的手,目光黏在他苍白的睡颜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唯有心口的悸动,随着一步步靠近别院,愈发清晰。

谢辞抱着谢无烬,步伐稳健却难掩疲惫,玄色劲装染着干涸的血迹,与雪粒凝结在一起,手臂上的伤口虽简单包扎过,却依旧有暗红的血渍渗出,晕开一小片暗沉。他示意守门的暗卫开门,眼底的警惕丝毫未减,低声吩咐:“守好院门,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再去请最好的大夫,越快越好。”

暗卫躬身应下,朱门缓缓推开,庭院里的积雪未扫,脚印寥寥,唯有几株红梅在寒风中盛放,殷红的花瓣沾着白雪,美得凌厉又孤寂,与谢无烬平日里的模样,莫名重合。苏清晏跟着谢辞走进正房,暖炉里的炭火正旺,暖意扑面而来,却驱不散她心底的一丝寒凉——这别院看着安全,可她总觉得,有一道无形的目光,自踏入院门的那一刻起,就死死黏在他们身上。

谢辞小心翼翼地将谢无烬放在软榻上,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随即转身就要去处理自己的伤口,却被苏清晏叫住:“谢辞,你等等。”她快步走上前,从怀中掏出那个一直用体温捂着的瓷瓶——那是她穿书时随身携带的,里面装着消炎止痛的药膏,此刻瓶身还带着她的温度,“先用这个吧,比寻常金疮药管用些,别让伤口感染了。”

谢辞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躬身接过瓷瓶,语气愈发恭敬:“多谢姑娘,属下失礼了。”他没有多言,转身退到外间处理伤口,屋内只剩下苏清晏和软榻上昏迷的谢无烬,暖意氤氲中,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谢无烬微弱而平稳的呼吸声。

苏清晏坐在软榻边,轻轻握住谢无烬冰冷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指节上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粗糙却有力,此刻却软塌塌地垂着,毫无往日的凌厉。她俯身,轻轻拂去他发间残留的雪沫,目光落在他胸口的箭伤上,包扎整齐的布条下,依旧能看出微微凸起的轮廓,心口瞬间又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总是这样,明明自己已是自身难保,却偏偏要拼尽全力护着她。雪地里的一刀,刚才的一箭,每一次,都是将生的希望留给她,将死的危险留给自己。这个被世人称作疯批、视作恶魔的人,偏偏把所有的温柔与偏执,都给了她这个不起眼的炮灰。

苏清晏的指尖,轻轻抚上他苍白的脸颊,温热的指尖触到他冰凉的肌肤,谢无烬的睫毛,竟微微颤动了一下,喉间溢出一丝极轻的气音,依旧是无意识地呢喃:“清晏……别离开……”

她的心猛地一软,眼眶瞬间泛红,连忙俯身,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手背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我不离开,谢无烬,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寸步不离,”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攥着他的手,眼底满是坚定,“等你醒了,我们一起,把所有的麻烦都解决掉,好不好?”

话音落下,谢无烬的指尖,竟微微收紧了几分,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又像是只是本能的依赖,嘴角似乎微微向上弯了弯,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苍白得近乎透明,却足以让苏清晏的心,瞬间被温热的情绪填满。

就在这时,外间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紧接着,谢辞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凝重:“姑娘,大夫来了。”

苏清晏连忙直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湿意,点了点头:“让大夫进来吧。”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背着药箱,跟着谢辞走了进来,老者面色凝重,目光落在软榻上的谢无烬身上,随即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查看他的伤口,指尖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眉头渐渐拧紧,神色愈发凝重,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苏清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紧攥着衣角,大气都不敢出,目光死死盯着大夫的神色,生怕从他口中听到不好的消息。谢辞也站在一旁,眼底满是担忧,周身的气息再次变得紧绷,若是大夫说主子救不活,他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大夫诊脉许久,才缓缓收回手,轻轻叹了口气,转过身,对着苏清晏和谢辞,微微躬身:“姑娘,谢统领,主子他……伤势极重,胸口箭伤伤及肺腑,且身中奇毒,毒性诡异,蔓延极快,老夫只能暂时稳住他的伤势,压制毒性,至于能不能醒过来,还要看主子自身的造化,”他顿了顿,从药箱里拿出几包药材,递了过去,“这是疗伤和压制毒性的药材,需得每隔一个时辰,煎服一次,万万不可耽误,另外,主子醒来之前,不可再受任何刺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苏清晏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一股绝望与无力感,瞬间席卷而来,可她很快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接过药材,紧紧握在手里,眼底满是坚定:“多谢大夫,辛苦您了,只要能救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还请大夫,多费心。”

“姑娘言重了,”大夫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惋惜,“老夫定会尽力,只是主子身上的奇毒,太过诡异,老夫从未见过,只能慢慢摸索,若是有任何异动,还请姑娘立刻派人通知老夫。”

谢辞点了点头,对着大夫微微躬身:“有劳大夫,属下这就派人送您回去,日后,还需大夫常来别院,为主子诊治。”

大夫点了点头,跟着谢辞,缓缓退了出去。屋内,再次恢复了寂静,炭火燃烧的噼啪声,此刻听来,竟显得格外刺耳。苏清晏拿着药材,走到桌边,将药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目光再次落在软榻上的谢无烬身上,眼底满是心疼与坚定。

奇毒又如何?伤势极重又如何?她绝不会放弃,她一定会想办法,找到解药,治好谢无烬,一定会让他醒过来,一定会陪着他,走到最后。

她转身,想要去厨房,亲自煎药,可刚走出几步,就听到软榻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谢无烬的身体,轻轻动了动,喉间溢出一丝微弱的闷哼,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眉头紧紧蹙起,像是在忍受着极致的痛苦,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底依旧紧闭着,却在无意识地呢喃着:“清晏……疼……”

苏清晏的心,瞬间一紧,连忙转身,快步走到软榻边,紧紧握住他的手,俯身,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安抚:“我在,谢无烬,我在,我不离开你,”她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蹙起的眉头,“忍一忍,好不好?大夫已经来了,药很快就好,喝了药,就不疼了,就会慢慢好起来的……”

或许是感受到了她的温柔与安抚,谢无烬的眉头,渐渐舒展了些许,闷哼声轻了几分,指尖紧紧攥着她的手,力道越来越大,仿佛要将她的手,攥进自己的骨血里,脸上的痛苦,也缓解了些许,呼吸,再次变得平稳了一丝。

苏清晏坐在软榻边,紧紧握着他的手,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的脸,眼底满是温柔与担忧。她知道,谢无烬此刻,一定很痛苦,身中奇毒,又身负重伤,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常人根本无法忍受,可他就算再痛苦,无意识中,牵挂的,依旧是她。

就在这时,外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谢辞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急促与凝重:“姑娘,不好了,有情况!”

苏清晏的心,瞬间一沉,浑身的神经,瞬间绷紧,她下意识地将谢无烬护在身后,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凌厉的戾气取代,声音冰冷而坚定:“怎么了?是顾晏辰又派人来了?”

谢辞快步走进来,神色凝重,眼底满是警惕,对着苏清晏微微躬身:“不是顾晏辰的人,属下刚才巡查别院时,发现后院的围墙,有被人翻越的痕迹,而且,属下在院子里,发现了这个。”他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小的银针,递了过去。

苏清晏伸手,接过那枚银针,指尖微微颤抖。那枚银针,细细小小的,针尖泛着淡淡的寒光,与雪林里,暗中出手救他们、还有杀死那些死士的银针,一模一样!

是那个神秘人!

他竟然跟着他们,来到了别院!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着他们?他一次次地出手救他们,又一次次地暗中留下痕迹,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谢无烬,还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谢无烬身上,某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无数个疑问,在她的脑海里盘旋,让她浑身发冷。这个神秘人,就像一个幽灵,无处不在,明明出手救了他们,却又始终隐藏在暗处,让人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也猜不透他的心思,那种无形的压迫感,比顾晏辰带来的威胁,还要让人不安。

“属下已经派人,全面巡查别院,务必找出那个神秘人,”谢辞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与愧疚,“只是别院不小,且草木丛生,那个神秘人身手极高,行踪诡异,属下担心,他会趁机对主子和姑娘不利,还请姑娘,待在屋内,不要轻易出去,属下会安排暗卫,守在门口,保护姑娘和主子的安全。”

苏清晏点了点头,眼底满是警惕,将那枚银针,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声音冰冷而坚定:“好,你去吧,务必小心,另外,不要惊动了谢无烬,他现在,不能再受任何刺激了。”

“属下明白,”谢辞点了点头,再次对着苏清晏微微躬身,转身,快步走了出去,临走前,还特意安排了两名暗卫,守在门口,神色警惕,目光死死盯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

屋内,再次恢复了寂静,可那种紧绷的气氛,却愈发浓烈。苏清晏坐在软榻边,紧紧握着谢无烬的手,眼底满是警惕,目光时不时地看向门口,还有窗外,生怕那个神秘人,会突然闯进来,伤害谢无烬。

风又开始大了起来,吹得窗户纸,发出哗哗的声响,窗外的红梅,在寒风中剧烈地摇曳,殷红的花瓣,一片片飘落,落在积雪上,美得惊心动魄,却又透着一股淡淡的悲凉。苏清晏的心跳,越来越快,那种无形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神秘人,或许,就在这座别院之中,就在他们的附近,静静地看着他们,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出手。

就在这时,软榻上的谢无烬,突然再次动了动,这一次,他的动作,比刚才更大了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底,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丝微弱的黑眸,目光,艰难地落在苏清晏的脸上,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浓浓的担忧与偏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清晏……危险……躲起来……”

苏清晏的泪水,瞬间涌满了眼眶,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我不躲,谢无烬,我不躲,”她紧紧握着他的手,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我要陪着你,我要护着你,不管有什么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再承受任何痛苦,再面对任何危险……”

谢无烬的黑眸,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目光,扫过屋内,眼底的戾气,瞬间翻涌而出,原本微弱的气息,也变得急促了几分,苍白的脸上,满是愤怒与痛苦,他想要挣扎着坐起来,想要护在苏清晏的身前,可他此刻,早已身负重伤,身中奇毒,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刚挣扎了一下,就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一丝暗红的血珠,染红了洁白的被褥。

“谢无烬,你别乱动,”苏清晏的心,瞬间被揪紧,连忙按住他的身体,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你别乱动,你伤得很重,再乱动,会更疼的,听话,好不好?”

谢无烬的咳嗽,渐渐平息下来,他虚弱地靠在软榻上,眼底满是不甘与偏执,苍白的指尖,紧紧攥着她的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清晏……保护你……我一定要……保护你……”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苏清晏的心里,疼得她几乎窒息,泪水,疯狂地滑落,浸湿了她的脸颊,也浸湿了谢无烬的衣襟。她紧紧抱着他,一遍遍地呢喃着:“我知道,谢无烬,我知道,我都知道,”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坚定,“你先好好养伤,等你醒了,我们一起,保护彼此,好不好?”

谢无烬的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嘴角,再次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他微微点了点头,指尖紧紧攥着她的手,眼底,渐渐蒙上了一层疲惫,长长的睫毛,缓缓垂落,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只是这一次,他的神色,平静了许多,仿佛有她在身边,就算身处险境,他也能安心入睡。

苏清晏抱着他,轻轻抚摸着他的发顶,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她知道,这座别院,看似安全,实则危机四伏,那个神秘人,还隐藏在暗处,顾晏辰也绝不会善罢甘休,还有谢无烬身上的奇毒,还有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都在一步步,将他们推向更深的危险之中。

可她不再害怕,不再怯懦。因为她知道,她有谢无烬,有谢辞,有那些愿意护着他们的人。从今往后,她会变得更加强大,会拼尽全力,护好谢无烬,会陪着他,一起揭开所有的秘密,一起面对所有的危险,一起,走到最后。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屋顶上,紧接着,一道极淡的黑影,顺着墙壁,缓缓滑落,身形轻盈,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窗户外,透过窗缝,死死地盯着屋内的二人,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有探究,有杀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

苏清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的神经,瞬间绷紧,她下意识地将谢无烬护得更紧,眼底的戾气,瞬间翻涌而出,目光死死盯着窗缝,声音冰冷而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谁?谁在外面?”

窗外的黑影,没有说话,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透过窗缝,死死地盯着屋内的二人,眼底的杀意,越来越浓,指尖,轻轻握住了腰间的短刀,刀尖泛着淡淡的寒光,显然,是想要动手。

苏清晏的心跳,越来越快,她紧紧握着谢无烬的手,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向桌边的茶杯,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她知道,自己不是那个神秘人的对手,可她就算拼了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他,伤害谢无烬一根头发。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谢辞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急促与凝重:“姑娘,属下来了!”

窗外的黑影,听到谢辞的声音,眼底闪过一丝忌惮,他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动手,身形一动,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转身,快速地朝着后院的方向跑去,瞬间,就消失在了茫茫白雪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很快,就被新的雪粒覆盖,踪迹全无。

谢辞快步走进来,神色凝重,眼底满是警惕,对着苏清晏微微躬身:“姑娘,您没事吧?刚才,属下察觉到后院有异动,就立刻赶了过来,那个神秘人,是不是来过这里?”

苏清晏缓缓松了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大半,她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后怕,指着窗缝,声音沙哑地说道:“他来过,就在窗户外,想要动手,听到你的声音,就跑了,朝着后院的方向,跑了。”

谢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杀意,瞬间翻涌而出,他猛地转身,对着门外的暗卫,厉声喝道:“快!立刻派人,全面搜查后院,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神秘人,给我找出来!另外,加强别院的守卫,不许任何人,再擅自闯入别院,保护好姑娘和主子的安全!”

“是!”门外的暗卫,齐声应下,快步跑了出去,朝着后院的方向,快速地搜查而去。

谢辞转过身,对着苏清晏微微躬身,眼底满是愧疚:“姑娘,属下无能,让那个神秘人,再次逃脱,还让姑娘,受到了惊吓,还请姑娘责罚。”

“不怪你,谢辞,”苏清晏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疲惫,却依旧带着一丝坚定,“那个神秘人身手极高,行踪诡异,能让他逃脱,也在意料之中,”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软榻上的谢无烬身上,眼底满是担忧,“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谢无烬的安全,不能再让他,受到任何刺激了。”

“属下明白,”谢辞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坚定,“姑娘放心,属下一定会拼尽全力,保护好姑娘和主子的安全,绝不会再让那个神秘人,有可乘之机。”

苏清晏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再次走到软榻边,紧紧握住谢无烬的手,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的脸,眼底满是温柔与担忧。她知道,刚才的危机,虽然暂时解除了,可那个神秘人,还隐藏在别院附近,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出手,他们,依旧身处险境之中。

风越来越大,吹得窗户纸,发出哗哗的声响,窗外的红梅,依旧在寒风中盛放,殷红的花瓣,一片片飘落,落在积雪上,美得惊心动魄。屋内,炭火依旧在燃烧,暖意氤氲,可苏清晏的心,却依旧紧绷着,她知道,一场更大的危机,或许,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就在这时,软榻上的谢无烬,突然轻轻动了动,他的指尖,紧紧攥着苏清晏的手,喉间溢出一丝微弱的气音,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浓浓的依赖与温柔,依旧在无意识地呢喃着:“清晏……清晏……”

苏清晏连忙俯身,轻轻抚摸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带着浓浓的安抚:“我在,谢无烬,我在,我一直都在,你别害怕,有我在,有谢辞在,没有人,能伤害你,”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戾气,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管是谁,敢来伤害你,我定要他,血债血偿。”

可她不知道,此刻,在别院偏僻的厢房里,那道身着黑衣、蒙着黑布的纤细身影,正静静地站在窗边,目光,死死锁着正房的方向,眼底的杀意,浓稠得让人胆寒,指尖,紧紧攥着那封密信,指节泛白,几乎要将密信,攥成碎片。

密信上,依旧是那一行潦草的小字,可此刻,在油灯的映照下,那行小字,却显得格外诡异,格外刺眼。而那道黑影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而诡异的笑,无声地呢喃着:“谢无烬,苏清晏,你们以为,躲在别院,就安全了吗?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什么是绝望,什么是生不如死……”

话音落下,她缓缓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一瓶毒药,瓶身漆黑,透着一股诡异的寒气,她轻轻拧开瓶塞,一股刺鼻的寒气,瞬间弥漫开来,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将那瓶毒药,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身形一动,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厢房,朝着正房的方向,缓缓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浓浓的杀意,每一步,都在靠近,那个她想要除掉的人。

本书首发来自四月天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

作者的话: